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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末等太监是我爹(科举)》30-40(第4/13页)
敢声张,不然都知道自己做了回活王八!”
柳殊同听得出了神,等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走远了。这法子好呀!他得了美人的身子,刘永吃了个哑巴亏,他笃定他不敢闹大,传到他舅舅耳朵里管叫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这会那厮还在高兴的吃酒呢!一会儿让他笑得比哭还难看!想到这里他就让不远处跟着的随从在茶馆外等着,他去茶楼喝个茶清清神。
他进去要了壶茶,趁着那活计忙着的功夫悄悄上了二楼,果然在一个包间的屏风后发现了一扇上锁的门,也是巧了,那钥匙还在锁眼上,似是刚被人落下,真是天助我也。
他赶紧开了锁推开门,通连着的竟然是二楼老鸨的卧房,柳殊同心里感慨还是那老鸨会玩啊,这一对奸夫□□藏得可真深。老鸨这会正在楼下伺候一屋子的上宾,还有满楼的姑娘都在作陪,见二楼此刻没什么人影,柳殊同蹑手蹑脚溜进了婉君的房间。
屋内红彤彤的一片,布置像极了新人成婚的婚房,那婉君此刻就规矩的坐在床边,头上盖着红盖头,像新妇出嫁般。
柳殊同一看这婀娜的身影喉间有些发紧,许是烈酒的作用,浑身都滚烫起来,眼底是灼人的燥热。他目光黏在美人身上,难以自持的走上前去,一把将美人推倒。
只留美人轻喘的娇喃声,“官人,奴,奴家的盖头您还没掀呢……”
楼下刘永本在那喝酒,准备再喝两盅就上楼快活去,这时一个面生的小厮走到刘永身边弯腰说了句话,肉眼可见的,刘永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了,转而变得冷若冰霜。他抬头看向二楼,将手中的酒盅直接掷到地上,抬脚就上楼。
这“啪”一声成功引起了满室的目光,众人不解,刚还喜笑颜开的“新郎官”这是怎么了?见他面色不善的上楼,老鸨看情势不对赶紧跟上,有那爱凑热闹的看着里面像有故事,心思也不在喝酒听曲儿上了,悄声跟上想一探究竟。
二楼新人房里,一对璧人正如胶似漆的欢爱,谁成想在这当口门被人一脚踹开,美人见有人进来吓得赶紧躲到被子里去。
此时地上钗裙散落一地,床上两人衣衫不整,老鸨一看这屋里的情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见那人是柳殊同她立刻尖声道,“哎哟!我的柳公子啊!你…你这是做什么?这婉君姑娘今夜是刘公子重金拍下的初夜,你…你竟敢偷偷摸进来坏规矩!你这是要砸我荟春楼的招牌啊!”
相比于美人的惊慌失措,柳殊同倒是镇定,他不紧不慢的穿着衣服,他可不是吓大的,他也是久经情场的人,以前去妇人家偷吃被撞破都经历过,更何况是在妓院里睡了个姑娘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见柳殊这副样子刘永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柳殊同的脸就破口大骂道,“好你个柳殊同,我真金白银的花了钱,你倒是会偷鸡摸狗,使这般下作的手段得手,你这不是偷腥的野狗是什么?”
“真金白银?你家除了银子还有什么?满身铜臭气罢了!”他皱着眉头捏了捏鼻子,似是闻到了什么臭气熏天的味道,“亏得姑娘跟了我,若跟了你,岂不沾了一身铜臭,再看你这一副肚满肠肥的样子,心里都要呕死了。”
见他一口一个满身铜臭,专挑他的痛处说,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能耐,你不满身铜臭,你倒是掏出真金白银来啊?”
人群中不知谁替柳殊同帮腔道,“柳公子出身高贵,岂是银子这等俗物能衡量的。”
出身高贵?刘永突然眼前一亮,是啊,出身!他怎么忘了这一茬啊!他可刚听说了关于这小子的身世,好啊,你小子敢拿老子的出身说事儿,那他也不介意说说他的出身多么“高贵”!
柳殊同见刘永突然就诡异平静了下来,心里一沉,这混账定然没憋什么好屁。果然只见他语带羡慕的道,“我家确实是商户,可不似你这般好命,小娘所出,侥幸养在夫人名下,跟亲生无异。不过到底贼生贼种,根儿上跟你那小娘一样,骨子里的下作可改不了,本性难移啊!想必当年你小娘也是这般使了下作的法子,才爬了你爹的床,你今日这般,可真是得了真传,青出于蓝!”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人群立刻窃窃私语起来, 这柳公子是小娘生的?没听说啊!
但看那柳殊同刚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转瞬脸就涨得跟猪肝色,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莫非真叫他说着了?此刻室内的气氛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柳殊同此时杀了刘永的心思也有了, 那是他藏在骨血里的耻辱, 今日竟被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一瞬间浑身的血瞬间冲上头顶, 他攥紧拳头, 咬牙切齿的说道,“看我不撕烂你的嘴!”说着直接扑过去,照着脸就是一拳,两人立时扭打在一起。
别看刘永大腹便便,还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可他带着两个常随啊!
见主人被揍他们立时上去帮忙,那柳殊同可就惨了, 为了寻欢支开了随从, 这会以一敌三,双拳难敌四手,被打得不轻。那刘永还在一个劲儿的让下人狠狠地打, 出了事他兜着。
听着被子外柳殊同被揍得厉害, 婉君也被吓得不轻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天可怜见的,刚刚她被推倒的时候戴着盖头,等两人成了好事,她才发现是柳公子,还当自己莫不是在楼下时记错了,毕竟柳公子,刘公子听着都一样啊!这会儿才知道是柳公子横插了一脚, 害煞她了!
这会柳殊同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刘永挥退了随从,现在不需要帮手了,打人这个活只有自己亲自打才爽,尤其是敢骂他铜臭气的柳殊同。刚刚被姓柳的照着门面打了一拳,现在他也专挑对方的门面打。
柳殊同几时受过这样的侮辱,先是被当众揭穿身世,后又被人这样围观被揍,虽然他已力竭,但是手还不停的在地上抓着,企图抄点东西砸这个坐在自己身上的狗杂碎。
人群外侧,有一小厮打扮的少年,他垂着眼。趁着众人哄闹推挤、无人留意的间隙,他脚下极轻一勾,将遗落在地的一支簪子悄无声息踢到柳殊同手边——动作快得像风拂过,连半点衣摆晃动都没有。
柳殊同指尖骤然触到一支簪子,只当是绝境逢生,老天开眼,他攥紧簪子便拼尽最后力气,横划出去。好巧不巧,锋刃正割在刘永颈侧,瞬间划开一道深可见肉的血口。
鲜血一瞬间涌了出来,刘永摸着脖子上的伤口瞪大眼睛,似是不敢相信被对方突然捅伤。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围观的众人都呆若木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那刘永一头栽倒在地,身体抽搐几下,便没了气息。
见刘永死了,柳殊同吓得将那簪子一扔,六神无主的呆坐着,他杀人了?他杀人了?那刘永的常随对视一眼,主子死了,他们回去也没命活了,可是有家人他们又不能逃,只能抓了这罪魁祸首才能将功补过。于是两人将柳殊同抓了起来要扭送他去官府。
再看原来围观的看客,他们一看出了人命官司,还看什么看,立刻做鸟兽散,再不跑,晚了就要殃及池鱼了。
常恩跟着往外狂奔的人群走出荟春楼后,他找了个人的地方换下下人服,赶紧按照事先约定的地点跟王成,毓秀汇合。
此刻王成跟毓秀也已经换回自己衣服了,他们扮相不错,没让那柳殊同认出来,也是关键的一环。
听着常恩的叙述,王成跟毓秀没想到事情虽然有波折,竟然真叫他们办成了!他们仅仅是推波助澜,就能让仇人被扭送官府?不过官府怎么判他们就不能左右了。
毓秀不放心的道,“那姓柳的他爹是县尉,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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