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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大九卿》185-190(第8/15页)
国戚。”
原来如此,看来是上一次进来时被刁难了。
王存舟呵一声笑,为出气就正常了,他坐起来不顾伤口疼,靠着墙问:“真真好奇,到底谁得罪了我们章大公子。这让你这样抽骨扒皮的去办。”
“你多嘴了。”
章景同脸色冷冷,王存舟连连认可。他啧一声,盘算了片刻。先笑了一声说:“大少爷从前尊贵,怕是被人捧着。一时不习惯这踩底捧高。如今只三个月,你连一口气都忍不下,难怪章大人要管你。”
章延辅这性子太差了,只能捧高,不能伏低。章家到这一辈也算是完了,头低不下来迟早是要断的。
王存舟说:“查不出来的,扔刀进来的人我没有看清。章公子的愿望只怕要落空了。”
“我说了,这些事你和我爹谈。”
章景同道:“查虎贲军佩刀只是个由头,我只教训人,分文不取。所有银钱,送往王家。我记得王大人是有个母亲的,可对?”
这就是发灾难财了。
抛开章延辅是章家人,做这件事另有玄机之外,王存舟也是见惯了的。一鱼两吃,比这更狠的事王存舟都见过。
钻营灾财的人一向很多,小到个人灾祸,大到国家危难。都是捞钱的好时候,无声无息,比行受贿更为悄无声息。
王存舟答应了,但提出了一个要求:“我不要这笔钱。”
“另有一事,私求时霖少爷。”
*
昼日明亮,阳光刺眼。
章景同靠在马车外等了片刻,进车避阳。章聿云利落轻盈,从客栈出来少年感十足,他翻身上车笑着报丧:“不顺利。”
章聿云把玩着药瓶丢给他,让景同别操心了:“这么个小瓶子查不出什么。大抵是老人旧物,我找术医闻了药材。是掺了阿芙蓉的壮心丸,用量不多。”
阿芙蓉是幻散,是药也是毒。用量不多,就是取其药性。
壮心丸做法多样,顶尖药材只有章家和皇家有。不过民间改良版本就多种多样了。章景同把玩着药瓶,抬头笑着说:“五叔来了。我们上去吧。”
两人并肩上楼梯,章聿云问:“……王存舟就真肯相信你不是为章家来的?”
章景同掀帘手臂拨开说:“信不信无妨。他要是真的想死有一万种办法。到了天牢再自尽就是想谈谈。”
章聿云亦认可:“那刀口不难辨。自尽还是他裁,一查便知。”
章景同道:“可是他没想到,父亲连提都不提这件事。”他一笑,修长玉立在楼梯口,俯视客栈往来芸芸众生。
“父亲不提,只好我来提了。”
大梦京,莺歌燕舞。
京城南北直隶八大掌柜跟随章霁煦进来,依次落座。章霁煦吩咐大梦京道:“清静些,多上些膳食照顾。”然后才和煦的问大家:“诸位喝什么酒,今日我请?”
掌柜们面面相觑,哪有心情喝酒。突然被约召面谈,也不说什么事。怎么看都像鸿门宴。
五爷章霁煦鲜少在京,一直在泉州、福建一带。一年大半时间都在船上,大魏的舶来货都是走章家的上船。
入了魏境以后,但凡在海面上过漕帮的货场,挂了五爷的牌子都一路通畅,顺风顺水。虽然忐忑,众人还是卖面子来了。
章霁煦斟茶不言,安静。
一盏茶功夫,仅仅片刻而已。众人却有度日如年的汗意。
“劳诸位掌柜久等了了。”
章景同宽衣锦袍同章聿云进门,如章如珪皆位俊秀。章景同进门给五叔见礼,章霁煦回礼后请章景同落座主席。
章聿云不喜坐,把着椅子转了个方向。拉开椅子三步处,屈腿而坐。单膝垂地非常桀骜淡漠。
他离开桌子,不入局谈话。章霁煦起身唤:“三哥?”
章聿云说:“坐吧。”
章霁煦颔首,重回席位坐下。
章景同少年厚重谦和,他方才叫五叔时南北直隶的掌柜都认出了他。章景同说:“有劳几位掌柜奔波过来。时间紧急,我也就不卖关子了。延辅有一事相托,诸位都是南北直隶老药行铺子的掌柜,北边的药材入境后皆是由诸位分管售卖。”
“哪里哪里,延辅大人客气了。”
“大公子抬举,都是开门做生意罢了。”
“章少爷有事尽管说,哪里用得上相托二字,您吩咐便是。”
场面一片恭维嘘寒问暖,章景同脸上噙着笑等着众人静下来。片刻后才说:“六十日之内,我相托诸位掌柜。扣下十年以上的人参、牛黄、蟾酥。可代熬药,可代开药丸。不可私自贩售原材。此期间,我五叔会控制药市价格,我三叔会扼制黑市。中间凡有差额残缺,皆由我私掏腰包回补各位。掌柜们怎么说?”
表立场的时机往往很重要,商人逐利。
几乎是同时,八位掌柜皆说:“全听章少爷吩咐。”
“也不必章公子劳烦,市面上若是有谁私抬物价,我们自己就料理处置了。”
“既然延辅公子安排了。我们也没什么好说,听大公子的意思,似乎是想控制坊间上壮心丸的去向。公子可需我们追溯这半年来的售卖?”
“无需大公子填补!不过是扣药六十日而已,又不是一辈子不卖了。我们亏不着的。”
章景同起身致谢,敬酒道:“无妨。哪能让诸位掌柜白跑一趟。我不得离京,劳请诸位掌柜跑一趟已是冒犯。诸位皆是长辈,我年少先干为敬。”
酒酣席热,三巡后章景同离席。虞娘守在外面焦急上前,“大公子奴有事要求您。”
章景同见小虞一愣,笑道:“原来是尔尔姑娘。”
章霁煦和章聿云并肩出来,小虞就刹住了哀哀到嘴边的话:“大公子……”
章聿云唤道:“景同。”
章景同示意小虞先等等,上前和章聿云、章霁煦一齐下楼。
章霁煦很不赞成章景同的办法,说:“景同,你早说让我召集八大掌柜是为这桩事。我定会拦着你的。”
章聿云也不看好这个安排:“南北直隶的货行不卖这几味药材,对方手里未必没有囤货。旧药、旧药瓶。这希望太渺茫了,景同你有些慌不择路了。这样做——”
“能让我看起来像狗急跳墙,病急乱投医。”
章景同搭着栏杆侧身,“我总得让人如意,太子禁足,王存舟自残,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多热闹。”
“依景同所见,王存舟为什么剖腹自裁?”
章霁煦沉吟奇怪,不是不能自裁,也不是不能在天牢自裁。而是为什么选择剖腹这么极端的方式呢?
“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知道。”
章景同负手活动筋骨,他并不在意的说:“不过这几日应该就有消息了。”
王存舟因一个来路不明的药瓶突然下定决心,又求他封了半个大魏的壮心丸药材。谜底就在嗓子眼了,脱口欲出。
眼下,只要等待就好。
章聿云电光石闪,清晰了:“难怪你让我托人盯着王母。”
这些日子乌云压心,婚后和嘉鱼床帐里过的不和谐,江湖人闹事加上出征再即。章聿云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如今景同突然从他肩头挑过担子来。他一时有些高兴,又有些心疼这个侄儿。
章霁煦若有所思问:“景同你是怀疑王存舟自残是他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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