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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大九卿》185-190(第9/15页)
教唆的?”
“是不是这几日就知道了。”
“八大药行动静这么大,外面知道我着急,就会有人亲自来找我。这几日我住庙儿街胡同,方便他寻。”
章霁煦可是知道章景同才刚挨了骂的,他拍了拍司马昭之心,指着景同说:“你啊,是真不怕你爹收拾你。你住那庙儿街胡同是为了方便有人找你吗,呵,我都懒得揭穿你。”
章聿云还不知道这一段,闻前因后果顿时惊住,揪住章景同脖子:“你把那个小妲己带回家了?”
“什么小妲己。”
“三叔你放手!我喊护卫了。”
“聿云什么妲己,三哥,哥你过来。”
章聿云没办法被前后缠着,只得松手。似笑非笑看着景同,章景同自矜从容不以半分为愧,他勾着章景同说:“混蛋小子,你还不知错了。有你这么办事的吗?不清不白的把人带回家算什么。”
章景同揭他短,“五十步就别笑百步了。三叔你不也干过!”
“我什么时候不明不白的把嘉鱼往章家带过。”
“我娘说她可是亲自招待的呢。”
章聿云撂倒章景同就要摔,章霁煦连忙拉住这两个不省心的,“行了行了,大哥别笑二哥。在外面呢,上梁不正下梁歪好看吗?松手,都松手。”
章聿云习武为君子,到底先退一步。章景同扯着章霁煦做挡说:“三叔你不厚道,我还为你鞍前马后着呢。你这卸磨杀驴了?我这么帮你,你不帮我。反而站在我爹那边。你到底是不是我兄弟。”
章聿云出手如电,扭住章霁煦,按住身后的章景同:“你小子,但凡你不是我侄子我今天把你胳膊扭断。混账小子!”
章景同紧紧捂住章聿云的嘴,用毕生力气哀求:“三叔,你见过她。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舍不得。”
章聿云没好气的翻白眼,压了压火才问:“人家姑娘父亲知道吗?”
“知道。”
*
“小虞姑娘,延辅大人走了。”
清风阁楼上,小虞站在二楼目睹章延辅同叔伯离开。她抚着栏杆垂眸:“章大人会帮我吗?”
丫鬟劝哄,怕她从二楼失事,忙说:“自然!您帮了延辅少爷那么大一个忙。延辅少爷怎么会对您的事不管呢。”
小虞犹豫她是想求求建由候世子,毕竟这一年来和她打交道最多的是杨英哲。
“再等等吧。”
章景同披星戴月回到庙儿街胡同,过了垂花门却不进去。他坐在台阶上,叫来丫环问:“孟姑娘睡着了吗?”
上了台阶就是主卧,丫鬟不敢高声语,只低声说:“蒋姑娘酉时就歇下了,只是还未睡着。抱着滚滚崽在房间里玩呢,半个时辰前还问厨房要了煮过的骨头。”
章景同垂下头就不进去了,他低头望着青砖。
冷荣于心不忍,说:“大公子?”他示意丫鬟再去看看。
章景同叫住说:“不必了。”
章景同说:“不要问了,我坐坐就走。”
今天他累了,不想哄也不想吵架。就这么静静的坐一坐,月儿明,蛐蛐叫,安静的享一享夏夜。
冷荣说:“回府歇息吧。”
章景同道:“等她睡了我去看眼墨崽。”
丫鬟忙提裙跑,“我去喊小语姐把滚滚崽叫出来。”
“不要跑,肃静。”
章景同无意说话,静静坐到亥时中。冷荣示意四周丫鬟小厮蹑手蹑脚,不要靠近这里。到了弦月中时分,章景同终于起身推开门进去了。
房间里乌漆麻黑,唯有床上呜一声抬起一双绿色狼眼。它还要挣爪爬出来,被蒋菩娘捂的更紧了。
章景同越过睡颜,取出枕头旁匣子的夜明珠。白惨惨的蓝光,照亮床间方寸。蒋菩娘睡颜皎洁,妩媚而精致。她好像比从前长开了些。
这几次见面都在吵架,蒋菩娘长大了他都没发现。
蒋菩娘眉目五官轮廓更清晰了,琼鼻透玉,雪嫩的不像话。她安静时确实更漂亮,生气蹙眉时更生动,笑起来鲜活可爱。
章景同时常觉得,他看着这张脸气就消了一大半。
墨滚崽子扑着章景同手,爪子交叠一盖。他轻轻笑着撸着胎毛,轻骂着说:“小家伙,还护主啊。不让摸你娘,恩?是不是,不允许我摸你娘啊。乖乖,还啃人,牙长齐了没有啊。”
墨滚崽子奶生呜咽一声倒下。
章景同捏住它的嘴筒子,免得吵醒蒋菩娘。
白惨惨的夜明珠光让蒋菩娘笼罩了一层柔光,她好像睡在圣洁之处。章景同捉住她随意搭在枕边的手,温热柔软。
这手指白白嫩嫩的过可爱,十指纤细削如葱,嫩生生红通通。轻轻咬一口指甲印很久才会散。他双手交握,祈愿。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和我置气了啊?”
他把夜明珠放在被子上,任凭滚落。眼睛闭着贴着手,“我不是着急。我知道乖乖拧巴,从小就拧巴。我认识你时就拧巴。我也不是催着你把这件事翻篇。”
“我就是……有时候想回来抱抱你,像从前一样说说话。一想起回来要先和你说车轱辘话,就感到深深无力。累了,但不是厌倦。就是偶尔,偶尔,有一点点火气。”
蒋菩娘的手非常软,沁凉沁凉的透着不知道什么的香气。
“牵牵手。”
章景同哄着没有知觉的蒋菩娘,“乖乖攥一攥。”
纤嫩的手指依旧是原来的模样。章景同叹了口气,一根根把手指攥住,他只放了两根手指在里面。反手包住,冀望充满遗憾地说:“你从前很热情的。”
“都怪我。总说你是我见过最不主动,最不热情的姑娘。现在好了,自作自受。”
章景同自嘲一笑。合衣躺在蒋菩娘榻边,望着黑漆漆的床帐说:“如果我当初在陇东要了你,现在会不会不一样?”
他偏头,夜明珠滚到脚下去。他不太看得清她的脸,半晌才说:“也许不会有什么不一样,只会让你更恨我罢了。”
蒋菩娘这辈子不管藏的多深,她最大的自卑就是她从小几乎没有父亲。柳崔萍带着她漂泊无依,没有自己真正的姓氏,没有自己真正的归属。
更何况,章景同不愿意给自己添麻烦。
一时的欢愉是无穷无尽的麻烦。
章景同不是章询,他是章延辅章家的嫡长孙,这意味着他的婚礼与皇子比肩,到时候会有皇家嬷嬷过来侍奉,检查他的妻子。
可章景同到底不是真正的皇子。他还轮不到先睡,再赐,提拔成侧妃,提拔成贵妃,提拔成皇后。
他如果现在碰了蒋菩娘。再争取,蒋菩娘也只能是他的贵妾。
所以,不能要她。
至少在陇东不能。
章景同不想自己给自己出难题,挑战高难度。
所以章景同要忍,越想碰她越要忍。忍住了才是一辈子。忍不住,依照蒋菩娘的脾性只是一场露水情缘。
她这么拧巴,不会体谅他的为难。只会在他离开后,把他等同成孟卢图氏的男子,觉得自己重复了一场母亲的悲剧。
“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章景同既不能共情她的纠结,也不能理解她的拧巴。他能做的就是当机立断,他埋在她的枕头上,“不管怎么样,我不会像我四叔一样愚蠢。我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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