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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20-30(第6/13页)
大喊道:“我哥不让我动你!”
梅方寒静静地看着他。
白尽戈眼底微红,略有些狰狞地锁着他,忽然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话出口,晦涩到底:“他又不是我亲哥。”
梅方寒的目光从边上慢慢移过来,道:“你敢吗。”
白尽戈这个人非常容易被激怒,与戚符悬是不一样的。戚符悬那个没分寸的是一直对他压着火,止不准何时冒起来就爆发。
但白尽戈就好糊弄多了,像如今,简单俩句话就能彻底让他失度。
梅方寒差点被咬的那一刻悠悠闭眼,在心中想:那也不是,说到底是因为一个比一个疯。
白尽戈倒在他身上,差点压得他踉跄着接不着,好在梅方寒身后紧靠墙壁,才没有如此。
梅方寒伸手搂着他,艰难地将他往前拖。
拖了俩步大汗淋漓时身上的重量彻底没了,陆不绝从后拎开了这个昏死了的人。
他没好气地冲着梅方寒道:“你就一天到晚做这种事。”
“我做什么了?”梅方寒概不认账,又看着就这么被丢到地上的人,道:“拖床上去吧?嗯就丢这里也行。”
陆不绝拽着他的手拉了一把,使之离得更近些,小声道:“别管他了管管你自己吧。”
“哦,”梅方寒才道:“说到这里,你不应该在北地吗?怎么在这?”
陆不绝一个劲冲他眨眼。
梅方寒后知后觉往后看,那早就大敞开没闭上的房门外,正站着一个无比熟悉的人影。
“”梅方寒倒是宁愿自己眼花了,随后回神质问陆不绝道:“你把聿王是谁的消息给他了?”
其实戚符悬即位这件事,在西暗或许闹得比较大,但往外就不一定了。
梅方寒当时给戚符悬取封号,也不是随口乱来的,聿王和彧王,同音同调,传出去谁知道说得是哪个聿王。
又正好给皇帝暗中传消息的是陆不绝,好在陆不绝与他还相通着一点默契,即便陆不绝瞒着梅方寒与皇帝相联了,他也没有把这事告诉皇帝。
但是此刻
皇帝来西暗是为了除掉割据之乱,那么他第一仗赢了矿脉,就该直入王庄,怎么都不该出现在这里啊!
“我没有啊!”手里头没扇子,陆不绝就用手摸了摸鼻子,道:“本来是不知道的如今是定然知道了。”
陆不绝假装无意地偏头,凑到他耳边,用很小的声音道:“有没有可能,你看错你这位学生了”
他根本不是冲着别的来的?
“不可能。”梅方寒斩钉截铁地推开他,往外走去。
戚鸩的目光从地上缓缓拉了回来,看着面前的人,轻声道:“老师。”
这个情况了,梅方寒总不好义正言辞地再去质问他为何不去王庄?聿王根本不在王庄。皇帝真要去了,他就没法收场了。
趁着如今小皇帝还没疑心他,应该还没有吧?先找条退路才是。
梅方寒张了张嘴刚要说话,戚鸩平静地道:“回去再说吧,老师。”
梅方寒顿了一顿,才点头:“好。”
陆不绝没有随他们就此一道离开西暗。
临走前他拉住梅方寒,悄声对他道:“你就别承认,聿王非彧王之事别说是你的意思。若是脱不开就推到我身上,是我隐瞒了消息没传出去,总之那时你联络不上他。”
这事儿要被皇帝知道了,梅方寒实在没法解释。
何况皇帝还唤他一声老师,奉他一个“帝师”高位,他这么做明显有失偏颇。
是个人都难容一个存了异心、倒戈相向的人,更何况还是自己的老师。
陆不绝当时知道了差点被他吓死,明里暗里骂了他几句。
梅方寒却依旧振振有词,他是这么说的,自己并非站队。本来就没站队啊!他从始至终的目标都是为了瓦解西暗割据之势。
如今既然已经这样了,他就必须先把戚符悬送上去,才能彻彻底底解决割据。
至于所谓的背叛,皇帝会不会如此认为,并且接受不了要拔除他这个有“异心”的人,那总之梅方寒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冠名堂皇”
这是陆不绝送他的。
第25章 就近候召
“你说他, 跑了?”
戚符悬语调轻缓平稳,独后俩个字咬得重些。
面对这表象的沉静,白尽戈莫名不敢轻易直视。也正是因为那叫人不寒而栗的直觉, 让白尽戈反而决绝了态度,一口咬定:“是!他跑了。”
“大哥”白尽戈跪直, 诚恳恳求道:“殿下, 是我之过, 我去将他抓回来。”
戚符悬仍旧冷淡, 道:“不用了。”
白尽戈诧异抬眼:“不用抓回来?”
戚符悬一眼都没给他, 道:“不用你去。”
“随我回朔启吧, 老师。”
戚鸩是这么和他说的, 梅方寒也应下了。
此番皇帝入西暗, 并未带重兵护卫, 虽说顺利掌控矿脉,但贸然和聿王对上, 未免不适宜。
所以暂不发难的决断, 先回天中的决定, 定然是合理的。
梅方寒没觉得什么不对,只是,退出关城到关口之时, 他见到一个令他诧异的人。
“你?”
方停山只冲他边上的皇帝行了个礼, “陛下。”
梅方寒这便就懂了, 陆不绝要留在西暗,是有所牵, 而方停山不用。
当然或许也可能是因为皇帝。
见状, 梅方寒心中多少了然几分,便适时住口, 不再追问。
梅方寒原以为皇帝会先驻足平陵,再归朔启。
却不想皇帝压根不作耽搁,从西暗出来了当即便带着他直接动身往帝都而去。
车行缓缓,木轮撵过土路稍有颠簸,车厢内静谧密闭,不免显得有些沉闷。
梅方寒看了好几眼端正坐在软榻上的小皇帝,那人眉宇间半点锋芒不见,神色淡然。
他抿了抿唇,微微抬眼将目光落去那晃动不停的车帷。
一路同车,还以为少不了一番拉扯深究,结果小皇帝始终默然,全无要追问之意。
安安静静好半晌,梅方寒才终是开了口:“陛下?”
戚鸩将目光悠悠落到他身上,冒出一句很是突兀的话:“老师为何不唤我名?”
“”打他即位,这五年梅方寒基本都是正儿八经照着礼数来的,嫌少破例。
梅方寒道:“即归京,规矩分寸还是要的。”
“可以。”戚鸩闻言很浅地动了一下眸子,像是不深究的意味。又兀自盯着他:“此刻呢?”
“嗯?”梅方寒莫名抬眸,也不由地看向他,还是先接着自己的话同他道:“你亲临也就算了,兵势单薄还毫无顾忌。你”
戚鸩道:“老师担心我?”
“我力不能及。”梅方寒只道:“不然,”
戚鸩淡淡哦了声,移开了眼,“老师在怪我。”
梅方寒顿了一下,依旧端正,道:“不敢。”
戚鸩此刻再望向他的目光分明变了意味,于方才全然不同。神色深沉又意味难测,梅方寒与他认识那么多年,倒是多少识的出他的意味。
这种重了几分的凝望神情可以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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