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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养的两个狼崽都想欺师》20-30(第7/13页)
上是逼视。帝王目光迫人,俨然是不肯轻易放过,要将事儿盘追到底。
梅方寒本就不指望他全然不同他计较这件事,早早就暗自思索,此刻自然能够顺势接受,再来应对。
戚鸩问:“老师今日见到我为何诧异?”
倒是没想到是从这里开始的。梅方寒愣了一下,最后选择不绕弯子:“陆不绝给你带信了。”
因陆不绝刻意念及梅方寒的缘故,所以对西暗聿王不是彧王、而是先太子之事对皇帝隐而不宣,没坦言告知。
直至今遭因势转变才据实相告。
所以皇帝不该在关城的才对。
戚鸩道:“老师今日是要去找他么?”
这个他所为何人,不必宣之于口,俩人心知肚明。
梅方寒实话实说:“是。”
戚鸩轻描淡写道:“知道了。”
皇帝就真的没有继续深问了,为此梅方寒还怔了一下神。
梅方寒这个学生,戚鸩与戚符悬很不一样,从小就不一样,长大了更是不一样。
这孩子打小就心思深沉,什么事都不行于色,心思缜密也就自然凡事都容易比旁人多想几分。
这话怎么品怎么不对,那他会多想几分也实在合情合理。
小半晌过去,梅方寒缓缓开口:“我愿同你返京的。”
不过,戚鸩这个人,别的不说,很信他就是了。就连那时太尉的事情闹出来都一如既往,梅方寒实在清楚,也就自不忧心。
果不其然,他开口之后戚鸩就点头,微微笑道:“当然。”
他说:“孤如何会,不信老师?”
归途漫漫,天色垂落之时便停了行程,在官驿暂且住下休整。
御前亲卫统领厉玖刚从方停山那边将传报交割完毕,旋即便回身去见了陛下。
戚鸩随手将手中之物递给他。
厉玖顿了顿,接过后小心翼翼确认:“陛下,梅大人与侯爷,相识许久的。”
“谁不知道老师与他相识。”
“如此都难拢其心”戚鸩往后一靠,道:“不必在意了,先除祸根。”
观之皇帝的神情,厉玖垂首道:“属下斗胆一问,陛下是否不信梅大人?”
这话音刚落,皇帝面色陡然一沉,眼底甚至蕴了怒意,“孤怎么会不信老师!”
厉玖连忙请罪认错,“属下失言!罪该万死。”
厉玖从皇帝那儿出来的时候,看着手中的东西,又想起皇帝的反常,到底还是强敛了思绪,拐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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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皇帝的近臣、帝师,所住之地该是御书房边上的直庐小院。
像梅方寒这种得了圣眷殊荣、获准久居内廷朝夕伴驾的,一座院落给他常年居住也无不妥。
从前就是如此。
但今朝归宫,皇帝忽然传命,将养心殿的偏殿收拾齐整,命他居住其中。用之正名为就近侯召。
偏殿乃皇家规制,乃天家专属,便是再怎么样的近臣也不可僭越。
从前连臣子留宿之例都从未有过,更何况是说如今直接安住。
还是养心殿、皇帝寝殿的偏殿,怎么看都有些荒谬了。
梅方寒倒是没有因为这个逾矩安置推脱什么,像是没有异议一样平静受下,转身便步入殿内。
皇帝到底内忧外患缠身,如梅方寒所想,这遭不过是因为皇帝太信任他了,才这么做的。
那么梅方寒就没有推拒的理由,他能怎么说呢?总不好不顾念他们二人的师生情意。
总之他是心胸豁达、无比自在从容的。
第26章 他俩不一样
北苍和扶越经年血战, 北疆烽火反复不断。
梅方寒从堂上下来后同以往无分别,径直去了御书房,不过步伐莫名有些风风火火。
他自归京后还是头次如此跑来皇帝面前。
“陛下。”梅方寒道:“北境兵戈不息”
他说到这里, 左右一看殿内再无旁人。梅方寒话语陡然一转:“因未掌兵符,皇帝便坐视边关无粮, 对此置之不顾吗?
自打他进来, 戚鸩的目光就自然而然落去他身上。
果不其然, 他那素日平淡, 怎么都见不着什么喜怒的老师, 还是只有在社稷江山系上心头时才会外露真切心绪。
实话说, 戚鸩头一个想法便是如此。再细细想来, 也不过如此。
戚鸩缓缓开口:“那么老师说, 孤该如何?”
梅方寒盛气忽然一敛, 忽地定住心神,清醒道:“臣着急了。”
戚鸩轻笑:“老师言重了。”
“边事危急。”梅方寒道:“还请陛下先示意君思?”
戚鸩不紧不慢地起身, 缓缓走出御案, 衣袍轻荡间便到了梅方寒身前, 他说:“孤是看老师自打回宫,有意对此事避嫌。”
说到此,更近一步时戚鸩声音更轻了些, 道:“老师想置身事外, 此刻又何必多掺和一脚?”
避嫌?
那是了, 梅方寒就是因为太尉的事被贬的,他能不避嫌吗。但是这件事越扯越大了, 他要是能坐得住也是奇怪了。
太尉手里的主兵符旁落, 罗植死后便间接到了太后手中。
如今扶越王室根由,很是特殊。
内里渊源还是得从皇帝戚鸩说起, 他本就是夺权登位,虽是如此,但论血脉宗室,他爹那王爷亦属于太祖血脉,正统倒也不算彻底歪斜。
只不过他的根基是母族、也就是外祖罗植那一脉。
五年之久,皇权更迭,皇帝一朝正了帝位,他生母自然顺理成章便坐定了太后尊位,又加上几年前小皇帝年纪轻,罗植可不也顺势权倾了朝野。
从这里来说倒哪里都称得上是不足为奇,而真正能显露出来的,放在明面上世人头一个就要想到如今大长公主的超然位次。
戚鸩并没有同出一母的手足姊妹,那位长公主,要说是他的姨母。
这么一位凭空多出来的长公主殿下,可真是将那特殊根由显现得无比张扬。
五年前是罗植势头最盛之时,嫡女是太后,身为皇帝的外孙又年龄尚轻权柄旁落他手。
是以册封长公主一事,办得简直轻而易举。
太后进言,罗植掌权,皇帝破格下旨,毫无阻力尊位轻易就给下来了。
由此可知,经过几年积淀,纵使罗植已经死了,他这一脉埋下的势力已经牢牢盘旋,尾大不掉!
再说回兵符。
按理说,太尉出事,这兵符自然应该落回皇帝手中。
近年间,皇帝日渐长成,不过两年的光景就彻底能与他分庭抗礼,桎梏什么的隐隐还在,但小皇帝锋芒是藏不住了。
所以也算是势头终成水火。
皇帝能用的人本就不多,他那一路跟着的老师肯定是头一个,罗植能容得下梅方寒也是奇了怪了。
梅方寒将太尉保下,坏了皇帝的计谋,在这种局面下来看,可以说是给了皇帝好大一盆冷水,还是梅方寒亲自给他浇下去的。
——兵符落到罗植手里头去了。
罗植死后,兵符归由太后掌控。
至于天中掌军国粮饷、粮草调度的,是近来势头渐盛的魏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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