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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我真不想造反!》50-60(第7/14页)
真会降临。”
陈伯昭觉得匪夷所思:“你们都经历过一次洪涝了,还觉得自己幸运呐?”
真走运就不会又是内涝又是山洪了。
潮州太守只觉胸前正中一箭。
但陈伯昭还有更难听的等着他:“钱能再赚,但酿成大祸你这仕途可就到此为止了,一旦追究起来,没准还要牵连家人,何苦来哉?”
“好了好了。”潮州太守实在是不愿意听这些晦气话,脑袋都听疼了,“我下令还不行吗?”
陈伯昭勉强接受。算这老匹夫还有几分见识,倘若他真为了省点钱将防疫之事置之不理,那他即刻就带江涣等人回去。
下令防疫,可不是州衙一句话的事,必得真金白银砸下去才行。灾民要安置、粮食要继续拨、街道村落得消杀、治病的药材得提前备上……最重要的事,那些死去的牲畜跟发霉的粮食,必须一并销毁。
旁的都好说,唯独这最后一样,确确实实不好办。别说其他地方了,就连胡县令这边都有人阳奉阴违的。
江涣早知他们不会乖乖听话,故而派人日夜巡逻,还真捉到了几个偷偷烤鸡的百姓。胡县令那日捉回来的山鸡好歹还是半死不活的,他们偷烤的那只却已经在水里泡了一两日了,江涣猜测那死鸡兴许都臭了。
胡县令也气恼得不行。翌日一早,胡县令就将这几个明知故犯的人捉到人前,将那拔了毛的死鸡往前一扔,怒不可遏:“州衙三令五申告诫下来,不许喝生水、吃这死掉的牲畜跟发霉的粮食,这些无不是为了你们着想,你们怎么就不听呢?”
有人颤颤巍巍回道:“可这死鸡瞧着挺干净的,不吃岂不是浪费了?”
胡县令一噎,类似的话他也曾跟江涣说过,一时半会儿竟不好回他。
“吃这一只鸡不是什么大事,但若是吃得不好兴许会引来瘟疫”江涣道。
有这么严重?
众人面面相觑。
伤未好全的谢持盈最近没干什么重活,一直被江涣带在身边,这会儿见江涣说完还有人不以为意,便冷笑一声,吓唬他们道:“多少病都是吃出来的,疫病也是。但旁的病还可以治,一旦感染了瘟疫,莫说自己,身边一家老小都得中招。本朝乾安十三年,岭南水灾后骤发瘟疫,仅一年时间,人口便折减七成。你们是有多自信,能从瘟疫中全身而退?”
七成?众人不由得一惊。
谢持盈面无表情道:“再说远的,前朝惠帝末年,几乎年年都有瘟疫,以至于到了饥疫并行,易子而食的地步,你们也想旧事重演吗?”
许多人俯身看向自己的儿女,只要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便心惊胆战。为了一口吃的实在不至于,况且县衙也没有短了他们粮食。
几个大夫顺势上前,给众人描述感染疫病有什么症状,病重致死后又会是什么模样,前头还算说得一板一眼,到了后来几乎变成了恐吓,还贴心地配了几十张张图让众人传看,甚至还画了许多老人小孩儿的尸体,直接吓哭了一群人。
被抓的那几人受不住这连番压力,果断当众道歉,又挨了几棍子才被放回去。
再之后,胡县令跟江涣依旧会抓乱吃的百姓,但他们被这么一吓唬后百姓纷纷收敛起来,不敢再犯。
又过了两日,洪水褪去,一切终于回归正常。
陈伯昭递来消息,让江涣与隔壁县支援的周晋城收拾一番,明日一早前往州衙汇合后便启程回家。
江涣出门这么久也担心家里的情况,潮州洪涝,乐原县今年雨水也不小,尽管没有酿成灾祸,但多少也是有些影响。早些回去查看一番,很有必要。
可就在江涣将这消息转告谢持盈他们时,周晋城处忽然传来消息,那边县衙发现了疑似感染疫病的患者,症状相仿,都是发病急骤,最严重的患者已经伴有高热、呕吐和斑疹,如今已经感染了十数人。
江涣听到消息后急得立马命人转运药材。
都这样了还疑似?这不就是瘟疫吗!千防万防,终究是没有防住。
人都是流动的,病毒也是。这回要是处理不好,非但潮州要遭殃,他们的乐原县也不能独善其身。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6章 治疫 江涣他们守
这事非同小可, 暂时也只有官府的人知晓。
江涣跟胡县令商议过后,交代属下控制住灾民,切莫让他们乱跑。此事事关身家性命, 胡县令不用江涣提醒也知道要一切从紧,特意交代道:“切忌分区安置, 将人看好了,若有人敢乱传瘟疫之事惹得百姓惊慌逃窜,即刻打死!”
几个心腹点头应是。
不多时,草药已经准备妥当, 几位大夫也被请了过来。江涣托付胡县令照顾好谢持盈冯静等人,而后连夜带着这些药材直奔海阳。
胡县令也不忍让江涣单独前往,无奈一时间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自又有得看手县城,脱身不得。望着江涣纵马远去的身影, 胡县令只暗中祈祷海阳县那边情况还在可控范围内, 千万别连累到江涣身上。
祈祷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胡县令便被冯静、谢持盈外加高定远三人堵了门。
江涣从来不会夜不归宿,昨晚上一夜未见, 今早上又没有跟胡县令一块儿过来,事情显然非同小可。高定远一马当先拦在胡县令面前:“你们把江大人藏哪儿了?”
胡县令本就害怕这个大块头, 见他逼近吓得连退几步,原本那些安抚的心思全抛到脑后了,嘴巴比脑子还要更快一步:“江县令去隔壁县送药材去了, 他走前留了话, 让诸位安心在这里帮忙,他去去就回。”
“好端端的,送什么药材?”冯静狐疑。
谢持盈却两步上前, 扯过胡县令的领口,焦急道:“海阳县里出瘟疫了是不是?”
好敏锐的姑娘,胡县令擦了擦脑门上的汗,顶着三个人的压力,轻轻点了点头。这是原本不该说的,但他怕自己不承认会挨揍。
承认了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冯静急得破口大骂:“你们真是好歹毒的用心!潮州的事为何非得让他一个外人帮忙?这偌大的县衙,难道都没人可用了吗?再不济还有你们州衙,非得逮着他一个人欺负算什么?”
胡县令自觉愧疚,但就这样被人指着鼻子骂他也不好受:“是江县令主动要去的。”
说是放心不下那边的防疫措施,务必亲自盯着才行。
“他主动要去是他心肠好,你们放任他独行便是你们推卸责任。”谢持盈言语辛辣,“说到底,不过都是一群贪生怕死之徒罢了,欺负他心软,愿意替你们收拾烂摊子。”
胡县令被骂得头都不敢再抬一下,心中也觉得自己真是个无耻小人。
远在海阳县的周晋城也在心中怒斥当地的刘县令,早说了要严加防备,这位刘县令就是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周晋城更懊恼自己当初一时想岔了,途中跟江大人分别,留在这该死的海阳县帮忙。
若是跟江大人在胡县令那儿,哪里会有这些倒霉事?
天明之后,周晋城等来了他心心念念的江大人。
江涣一行都带上厚厚的面罩,将口鼻遮得严严实实。
周晋城摸着自己啥也没有的脸,忽然觉得很没有安全感。
江涣见状立马放下一沓口罩,这是路上紧急做的,用的是多层绢布和浸油纸,虽纤维间隙过大不及后世的口罩,但效果肯定也是有的。如今许多人还没有认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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