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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何以致昭昭》20-30(第15/20页)
里却在止不住地苦笑。
周宴清你真的是疯了。疯了!
老周坐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
天黑如墨,可此刻却有一处寨子在夜色下灯火通明。
还没走近,里头载歌载舞的欢声就飘了过来。熊熊篝火从一户挂满喜幛的人家院坝里窜起,映得半片天都成了鞠红色。参加婚宴的村民围着篝火坐成圈,有人唱着祝酒歌,有人端着酒碗笑,烤乳猪的焦香隔着人群飘到了院外,勾着门外的人肚子不由自主地咕咕叫了起来。
周宴清站在寨子门口,饥寒交迫,满身狼狈。可真到了这一刻,隔着一片火光望见那热闹的人群,他却腿软得不敢再迈一步了。
老周捂着咕咕叫的肚子,钻进去找了一圈,出来的时候脸色微妙,支支吾吾地说确实有个汉族姑娘跟着送亲队伍来过,不过送到新郎家就走了,这会儿已经不在寨子里了。
周宴清呆站在人群外面,忽然觉得自己可笑极了。
他从北京飞到西昌,从西昌追到平川,车坏了,包丢了,脚崴了,高反还没缓过来,翻了两座山,坐了一路运猪车,最后赶到的时候,她走了。
或许这就是天意。
他疲惫地垂下头,摆了摆手让老周先去歇着。自己退到远离人群的暗处,坐在一块凉石头上。院里篝火烧得正旺,彝家的达体舞跳到了最酣处,领头的汉子扯着嗓子唱一句,全寨子的人跟着和一句,姑娘们手拉手绕着篝火转圈,银饰在火光里叮叮当当响成一片,那声音怎会如此悦耳?
他不知不觉抬了头。
队伍尾巴上,那个皮肤白得发光的姑娘,就撞进了他眼里。她穿着彝族姑娘统一的手绣长裙,头上戴着银花冠,两根缠了红绳的麻花辫垂在胸前,正笑盈盈地跟着人家的舞步比划。动作笨拙得很,好几回差点踩到自己裙摆,趁没人注意,自己先不好意思地弯了眼笑。
一整天的心酸委屈忽然像潮水一样退远了。
周宴清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用力撞着他几乎快要窒息的胸膛。他甚至不知自己何时站起的身,来到人群后面,眼睛痴痴锁着那个姑娘,再也移不开半分。
她笑,他的嘴角也跟着弯。她踉跄一下,他的心也跟着揪紧,生怕她绊倒。她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最后整个人融进那群叮叮当当的银花冠里。
他看着她,眼眶逐渐发酸,心口也越发地胀痛起来,像有什么东西被塞得太满,下一秒就要撑破胸膛溢出来。
秦昭昭跟在队尾学着跳舞,脸上笑得开怀,心里却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就在甩头的一瞬间,余光似乎扫到了一张脸,一张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脸。她被旁边的姑娘拽着又往前跑了两步,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猛地回过头去。
刚刚出现幻影的地方,此刻空空荡荡,人群涌过来又涌过去,那道身影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杳无踪迹。
舞曲停了。姑娘们松开手,三三两两散去喝水擦汗。只有她还站在篝火边,逆着散去的人流,在渐渐空旷的坝子上跑来跑去地找。
没有。哪里都没有。
她慢慢停住脚步,低下头,嘴角浮起一点自嘲的笑。
果然,他怎么可能在这儿。
她垂下眼,转过身,慢慢往回走。
走了两步。
然后,她的额头撞上了一个胸膛。
秦昭昭抬起头。
那双眼睛正沉沉地锁着她。眼里有红血丝,有还没散尽的水雾。
“你……”
她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周宴清忽然伸出双手,一把捧起她的脸颊,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秦昭昭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可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她放弃了所有抵抗,只想遵循此刻自己内心的意志,主动踮起了脚尖,迫不及待地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身子紧紧贴向他的小腹。
身后的篝火烧到了最盛,橘红色的火光漫过整个山坳。寨子里的人们还在纵情欢唱,没有人注意到篝火照不到的暗处,他们紧紧相拥,吻的热烈又滚烫。
作者有话说:
好啦,谁希望甜甜的剧情来着?下一章就来咯!
第28章 情难自己 “你叫床-
群山静默, 星影相依。
远离寨中喧腾的一处缓坡上,两人并排坐着,谁也没有挨谁, 可黏腻的暧昧却在空气里丝丝缕缕地漫开。
秦昭昭抱着膝盖,仰头看星星,忽然轻轻开口:“你怎么来了啊。”
周宴清指尖捏过她下巴, 把她的脸扳向自己,眼尾微微眯起:“你大可以一走了之再不回头, 我也能端着架子硬撑到底。可你不能回来, 三番五次撩我,给了念想又抽手。我周宴清不是什么圣人,做不到无动于衷, 你懂吗?”
“你倒霸道。当初不许我走, 现在连我回来也不许了?”秦昭昭偏过头, 不去看他灼烫的目光, “我不懂。”
“不懂?”周宴清把人扭回来, 头压过去,“草丛里任我摸胸,篝火边搂着我脖子亲,你跟我说你不懂?”
秦昭昭消化了两秒, 推开他:“你少倒打一耙。是你天天缠着我,阴魂不散。再说了, 我回国的邀请函, 难道不是你发的?”
周宴清眉梢一挑,敏锐地捉住了她话里的漏洞。
秦昭昭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腾地红了,甩开他就要起身。
见人真要走, 周宴清立刻歪头靠上她肩膀,闷哼一声:“哎哟。”
“怎么了?”秦昭昭马上坐回原地,紧张地去看他的脸色。
周宴清虚弱地闭着眼,语气飘得像风中残烛:“头好晕,心口也闷……”
“你高反了?”
“……大概吧。”他睁开一只眼偷偷瞄她,“脚也疼,一天没吃东西了,还……”
“还什么?”
周老板话到嘴边顿住,怕说自己坐了拉猪车,被她嫌得连肩膀都不让靠了。
于是话音一转,“没什么。”他垂下眼,可怜兮兮,“就是,很担心你。怕你进山遇上危险,想快点看到你……”
秦昭昭狐疑地看了他两眼,某种敏锐的直觉还是占了上风,她鼻尖轻轻动了动,忽然皱起眉头,“你身上怎么有股……泔水味?”身子同时下意识往后挪了一点点。
肾上腺素退潮以后,高反、崴脚、翻山越岭攒下的汗、运猪车上的猪粪稻草渣、被那个假向导丢在山里的狼狈……所有这一切的痕迹终于冲破了洁癖大老板忍耐的极限。
他不提还好,她一提醒,他自己也闻见了,胃里一阵翻涌。
秦昭昭看他脸色变来变去,忍着笑站起身,朝他伸出手:“走,带你去洗洗。”
新郎家是寨子里的大户,连片的吊脚楼都是他家的。秦昭昭住的那栋偏楼的客房带独立卫浴,太阳能热水器也能供上热水。秦昭昭跟主家借了一身当地男子的彝族服饰,一些洗漱用具,抱着往回走。
周宴清背对着门,衬衫从肩上褪下来,脊背的肌肉线条一道道地收紧。他将皮带抽出来,随手搭在洗手台上,转过身,正和抱着衣服的秦昭昭撞个正着。
赤/裸的胸膛,锁骨底下的汗痕,腰腹紧窄,西裤挂在胯骨上,要掉不掉地坠着,
裤腰边缘露出一圈深灰色的内裤边,Loro Piana的真丝面料,被汗浸透了,贴在皮肤上,某处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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