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捞起一个皇太孙》30-40(第5/19页)
“我错了,娘子。”
“既然叫我娘子,那我们就还是夫妻,谁家夫妻才成亲十几天就要永远分开的?又不是丧偶!”
闻时被训得蔫蔫的,完全像耳朵耷拉下来的大狗,但还是展臂抱住了阿滢,嗅到她的气息,心下顿安。
阿滢不给他含糊的机会,提醒:“你还没按我的话说一遍。”
闻时乖顺:“娘子,我们不分开,我再想办法。”
阿滢又不满了,“我也有脑子啊,我不能想办法吗?反正一起想!”
“好。”闻时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怎么阿滢凶巴巴的语气反而让他更加安心。
他对任何事从来都没有过胜券在握的感受。
可是这一回闻时清楚地知道,阿滢不会不要他。
两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默契地谁都没提此事。
阿滢去膳房给他弄晚饭,闻时亦步亦趋跟着,一再说:“随便吃些现成的糕点就行。”
“吃一口少一口。”阿滢在心里把皇帝又骂了一遍,“虽然吃不穷你祖父,但能吃一口是一口。”
闻时笑了下,“听你的。”
闻时热饭热汤,还记得方才她说鳝鱼火腿汤好喝,所有她喜欢的他都想尝试。
阿滢做虾仁滑蛋,此菜胜在出餐迅速。
虾仁都是提前剔除黑线的,不费阿滢的力气,而剥好的虾仁当天不吃就不好储存,阿滢索性全都倒锅里,鸡蛋更是毫不客气地敲进去数颗。
黄澄澄的蛋液一碰到热气,瞬间喷发出浓郁香味。
虾仁滑蛋豪迈地长满一大锅,阿滢撒葱花时甚至觉得葱花如针入大海,很快没了踪迹。
阿滢陪闻时一起吃。
就算天塌了,也要好好吃饭——
作者有话说:在网上看到一句话,吃饭,不仅是填饱肚子,更是一种在荒芜中重建生活秩序的力量。
第33章 回村 照顾娘子是本能
大清早, 太子妃带着三郎、四郎前来送别。
早先闻时失踪,太子妃头一个怀疑的就是三郎,同父异母, 只比闻时小一岁。倘若闻时有个万一,怎么看得益的都是三郎。当时太子夫妇人还在外面,就已经派心腹回宫软禁三郎, 严加看管。
真相大白之后, 太子妃没能拉下脸向三郎道歉。
反倒是三郎, 眼巴巴地跑来问候, 一口一个“母亲”, 听得太子妃心里泛酸。
对外,当然不会明说闻时除籍为庶人,只说领了差事,归期未定。
内侍、宫娥、侍卫当天才知道这事, 尤其是昨日领到阿滢散发的金银的人,纷纷呆滞了,不知所措, 面面相觑。那名唤作丹瑞的小宫娥更是两只手轮流抹眼泪都来不及。
宫娥一哭,惹得年纪尚小的四郎也掉了泪珠子,他扑到闻时身上,含糊不清地说:“二哥才回来,又要走了吗?”
“是啊。”闻时摸摸弟弟的脑袋,大热的天,孩子又好动,一脑门的汗,他说:“去找乳母把汗擦干,当心受风。”
四郎身子康健, 从小到大生龙活虎,用不着如此仔细。但四郎还是听话地点了下头,想起哥哥常常喝药,忙不迭补了句:“二哥也要当心受风。”
然后圆溜溜的眼睛眨了下,看向哥哥身旁的女子。
乳母说,这是哥哥在民间娶的妻子。
四郎飞快看了眼太子妃,然后扭过头说:“嫂嫂一路顺风,四季康宁。”
阿滢怔了怔,“嗯,多谢你。”
似乎所有人都出场了,唯独闻时的父亲,东宫之主不在。
闻时神色淡淡,心情没什么太大的起伏。
太子妃貌似想说什么,无非是为太子说话。这样的粉饰太平,过去十数年见过太多次,没必要。闻时朝母亲轻轻摇头。
随后,他敛袖作揖:“各位,保重。”
阿滢挎着扁扁的包袱,挽住闻时,登上马车。
原本想着既然到了京城,给乔乔的孩子买点东西。但赵婆婆出事,两人便顾不上这些了。
随他们南下的队伍里,有两个胡子花白的老头,听赭衣卫对老头的称呼,貌似是大官,阿滢没放心上,直到晚上闻时才跟她讲,那两位是前朝的官。
“懂了,负责验货的。”
阿滢纳闷,“就算是前朝的官,也没见过玉玺吧?玉玺不是皇帝盖印么?”
闻时道:“鉴定玉玺是他们的事,我们还是想一想赵婆婆吧。”
阿滢哀嚎:“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俩加一起只能算大半个诸葛亮。”
“大半个诸葛亮也很了不起。”闻时说。
眼下最快出结果的假设就是赵婆婆身故,传国玉玺失落,相当于跟事发前的情形没有两样,一切回归平和。
但这是他俩最不能接受的结局。
那么只能假设赵婆婆活着,无论轻伤还是重伤,乃至与闻时相似遭遇失忆。如今没有现身是因为躲了起来,或者被人藏了起来。
听到这里,阿滢急急打断,“被人藏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赵婆婆有同伴?也是前朝之人?不可能吧,要是存在这个同伴,赵婆婆为何还有独自一人生活数十年?”
她语气有点急,声音也有点大,意识到这一点后阿滢飞快望了眼舱房的大门。
阿滢压低声音附在闻时耳畔,“会不会隔墙有耳?”
轻轻的气流带着温度,带着体香,惹得闻时耳廓直发痒,偏偏她还一个劲拱上来。他干脆把阿滢捞起来搂进怀里,完全是抱小孩子的姿势,“会吧,所以你小声点。”
阿滢哦哦两声,“那你继续说,反正我觉得赵婆婆没有同伴。”
人果然是有偏爱的,作为情感上的倾斜,哪怕阿滢身为本朝黎庶的一员,而赵婆婆是前朝宗室,阿滢也不肯用“同伙”一词。
“同伙”听着太严重了,仿佛不是杀人放火,就是抄家伙起义。
闻时读懂她的意思,顺应着称“同伴”。
他说:“不一定有同伴,可能是赵婆婆求助于人,获得暂时的庇护,总之就是她不愿露面,这一点你认同吗?”
阿滢点头。
闻时继续说:“那我们就执行拖字诀。照常找赵婆婆,但找不到,与此同时赵婆婆不现身,时日一长,就算赭衣卫有耐心,陛下也受不了。”
此次同行的赭衣卫足足有三十几人,加上两个年迈的官员,这么一批人太扎眼了,出现在民间总归要有个说法。
阿滢问:“多久呢?一个月?”
闻时:“至多三个月,挺过三个月赭衣卫肯定会离开。”
阿滢想了想,勉强可以接受。
闻时没有说明的是,还有一些极端的做法,例如借传国玉玺挑拨帝王与太子。
这二者是天然的对立。试想,象征天命所归的传国玉玺到了太子手里,帝王对其的戒备与不信任一触即发,而太子为自保,势必想办法掌握主动权。届时,谁还顾得上芙蓉村。
或是闻时占据大义,放出风声,把皇帝架在火上烤,御史台一旦得知前因后果,少不得死谏。而皇帝也会因为一方死物而背负千古骂名。
选择以上方法,肯定能解他们俩的一时之困,也能保全赵婆婆,但不知要断送多少无辜性命。
**
走到半途,阿滢来了癸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