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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19、第 19 章(第3/6页)
辈子能够衣食不缺,陪葬品向来丰厚。
金银器皿,玉石珍宝,绸衣细软……
他们摸了它们,拿出来贩卖,又或是典当到古董行,赚得铜钿回家,做的是没本的买卖,怎么能不赚?
……
那一次,朱吴两人碰到了另外一伙儿的盗墓人。
和他们这些原先是平头百姓,没什么特别手段,只会拿铁锹大铲、使牛用马地牵拽,遇到难缠的地儿,甚至会没了耐心,直接用些爆竹炸药、行事粗鲁的卸岭人不一样。
这一伙人中,有能人!
江湖上称他们一声搬山人,打头那一个,更会称一声搬山道人。
他们喜爱摸黄金摸玉石,看中的是钱财,而搬山人则不同,他们有更深层次的追求。
搬山人以易学五行分金定穴,行风水星象之术,尤其喜欢寻先辈的坟。
也就是修行中人的坟冢。
他们求的是仙家典籍,仙人道术,更甚至是长生不老术。
那一次,跟着搬山人,他们摸了个奇怪的墓。
墓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不过,墓壁上却刻了好些画,想来是历史久远的原因,图案有些模糊,细看,却还是能分辨出一些。
画上说的是道人求仙的故事。
据说,数百年上千年前,此方世界妖邪横行,世间也高人能人辈出,道法高超。
只妖邪肆掠,百姓受苦。
有一个高人不忍人间疾苦,就以自己九族的血脉做祭,大阵不成,最后更是大公无私,以自己天资卓绝的亲子压阵,亲子骨血魂魄尽散,尽数没入大阵,据说,那是天生道体的骄子,倘若长成,定然仙籍有名。
最后,大阵终成。
天上星阵闪烁,与日月双星辉映,最后朝人间落下了一口大阵,将妖邪尽数拒于阵外。
从此,人间得太平。
而那一位高人也因为此举赢得了民众百姓的心,塑泥像,得香火,又因亲缘具断,红尘无羁绊,最后得偿所愿,平地飞升成仙了。
只是,世间事一阴一阳,万物平衡。
此方少了妖邪虽是幸事,却也少了灵,世间再难出方术之士,便是有,也只是不入流的小技,难成大家。
长生不老,返老还童,点石成金……这些竟成了话本里的故事。
……
粗见壁画之时,几人兴奋极了,交头接耳,以为寻到了故事中那位高人的陵墓,便是不是,记载了这故事,定也是仙人的衣冠冢。
然而,细细探看一番,却又失望了。
这一处墓地,没有壁画上得道飞升的仙人遗蜕,也不是他的衣冠冢,只是一个寻常方术之人的葬地。
大道难成,寿数将限,满心遗憾的他刻下了这一段的旧事。
憾世间少灵,从此,仙路难登。
又愤恨世间人眼浅,只瞧那仙人的大公无私,却没瞧到,他断了多少人的求仙之路,又是踩着多少人的骨血,成就了他自己的踏仙路。
何其自私,何其悲哉!
这等人成仙,他不忿,不耻!
……
想起这桩旧事,吴九鼎眼里仍有怨怒。
“那一趟下墓地,我们真什么都没得到,倒是被墓主人摆了一道,说我们冒犯了他,都临出墓了,一道黑炁朝着我们的面门就来……”
“好不容易爬了出来,想着命大,捡回了一条命,哪里想着,灾祸竟然在后头!”
“那搬山人也颓败,拉着我和朱兄的手瞧,叹气,说什么坎宫地陷,断子绝孙……他也没法子,这是我们一行人命里的祸事……”
“呸,他们当然说得轻巧,他们爱寻仙缘,不爱生儿子,我吴九鼎就一凡人,我就爱生孩子,还爱生儿子!怎地,不行吗?我不能生气吗?”
吴九鼎气得要跳脚,说话也露了本性,格外的粗鲁。
……
深山老林里绿树葱郁,就连草也长得格外的丰茂,地表水炁丰沛,吴九鼎几人爬出来时,沾着一身腥气的泥土,草汁水炁将粗布衣打湿。
才趴在地上大喘气,相互瞧着对方,笑自己走出了这地动的墓地。
下一刻,手摸到什么,扒拉开杂草,将石头上的刻字瞧清楚后,这下,谁也笑不出来了。
【擅入者绝嗣】
短短五个字,岁月模糊了石头上的刻字,可众人好像还听到了一道畅快又不怀好意的朗笑,嘲笑他们高兴得太早。
呸呸,他仙路难寻,他们就该断子绝孙?
好歹毒的修行之人,不怪他修了一辈子,就修了个墓徒四壁。
……
吴九鼎盯着青面鬼,眼里有贪婪和快意。
“多吃了几年大米就是厉害,我朱兄了不得啊,想来,这东西就是那墓里得来的吧,他后来又下墓了?还是那一趟就得了?瞒了我,也瞒了那些个搬山人,好手段,当真好手段。”
他搓了搓手,有要摘琼果的喜意,眉梢都翘了起来。
“不管了,总归它兜兜转转,走了一趟你朱家,最后还是来我吴家,哈哈。”
……
“吴老爷想吃这个啊。”花媒婆悄声问王蝉,拿花帕子遮了眼,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
不止花媒婆,院子里被抓的那几个人,瞧着吴九鼎就像瞧疯子。
也不瞅瞅,这鬼东西是从哪里长出来的,怎么能乱吃?
也不嫌弃噎得慌!
尤其是朱大夫。
他是个大夫,性子严谨,最不能见的就是病患胡乱用药了,这东西仔细再瞧,和棺菇还是有很大的区别。
首先,它有鬼啊——
啊啊啊——
心里哀嚎了声,朱大夫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最后张嘴一咬自己的胳膊,疼得眼泪花都冒出来了。
别菩萨烂心肠,这烂心肝的不值得自己提醒,就该让他吃了烂肚肠!
……
“阿蝉,”花媒婆也小声,“这东西吃了,真有用?”
“我也不知道。”王蝉老实摇头。
不过,细细瞧去,这东西的炁场带着鬼的青光,又有黑炁缠绕,肉、体上的血肉像化作棉絮一样朝菇涌去,青面鬼的魂灵也在被吞噬。
当初得了多少,如今还上血肉不说,还搭一个魂体,再无转世的可能。
魂体消失了,就真一丝不存了。
还这般痛苦,简直是痛入骨髓灵魂。
这样一算,朱武震多得的十年寿数,还的价码倒是昂贵,像那利子钱。
要她来说,她是不敢动嘴的。
“不过,也能明白吴老爷的想法啦。”
王蝉开口,神情认真。
“他不是生不出儿子了吗?可刚才听他说的几句话,话里话外,句句都不离孩儿,尤其是儿子。”
早也想,晚也想,想了十来年,心心念念,这事儿都成执念了。
今儿一早,祝凤兰去市集,到早就捎话的猪肉档处拿了脑花,上头的血丝细细地撕去,洗净血沫,和豆腐一道烧了,做了一道豆腐烧猪脑,慈爱地给王蝉舀了一碗,又舀了一小碗。
表姑说了,缺啥就得补啥,砸了头就补补脑花。
举一反三,王蝉类推。
“那昆伯刚才也说了,这鬼菇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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