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20-25(第6/15页)
林子里去了。”
阮莲生:……
他失望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生得好,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紧着,他的皮又紧了起来,虽然没打没杀,可深山老林他也不想去!
“这衣裳——我不是抢的,也不是偷的,它、它是我捡的!”
阮莲生眼睛游移了下。
王蝉机敏,一下就察觉到了不对,紧着就叉了腰。
“好啊,你还不说实话是不是?”
说罢,她手往旁边一探,有风炁要在手中聚拢,瞧着就要成为一条风绳,将说了谎话的莲蔓妖再捆起来。
阮莲生连忙喊停,“成吧成吧,我说,我好好说还不行嘛!”
王蝉哼气。
舅爷可是说了,这莲蔓妖爱抢爱偷衣裳,是最流氓没皮的妖,虽危害不大,却不能掉以轻心。
几十年前那一回,可是有好些乡亲遭了难。
关键是它没皮没心,分不清自己是男还是女,不止剥男人的衣服,还抢女人的衣服,叮叮当当的还要挂首饰在身上……
当初可是惹了好大的一场混乱!
也因为这,老祖宗才会把妖抓到深山老林种下。
没修成人生身,没腿儿跑,深山老林也没人给它嚯嚯。
不然,养石人老祖宗才不管这事,毕竟莲蔓妖长于白骨之上,说是妖,前身不过是枉死他乡的异乡客,都可怜人。
阮莲生垮了脸。
好吧,他承认,能得这衣裳,他确实使了点小手段。
“那日,一大清早的,有艘大乌篷船朝胭脂镇的岸边靠去,一个妇人勤快,一早就在那儿洗衣裳了,她这件衣裳好看,头一次下水我就瞅上眼了,特别好看!”
他强调。
王蝉:“哼哼。”
阮莲生:好凶!
“天还黑着,乌篷船上下来几个人,还一道扛了个大箱子,不知怎地,那妇人吓了一跳,手中正在洗的衣裳都松了松……”
“我、我本来就眼热,她洗衣服我还特意来瞧了,这不,一时糊涂了,就冲着这衣裳招手。”
“宝贝快来快来——”
阮莲生做了个划水的动作,接着,他颇为无辜的歪了下头,表示他也无奈。
“可能水流急了点,这漂亮衣裳知道我真心,它就真朝我来了。我最是向学,又怎么会做偷鸡摸狗、鸡鸣犬盗之事?”
“这都是我和它的缘分,一切都是天注定,注定那日我去瞧她洗衣服,注定有大船来,她又吓了一跳……要不是有我,这衣裳孤零零在水里飘,没有人穿它,不是浪费了织娘绣娘的心意?”
王蝉:!!
啥的缘分!
这是她表哥的衣服!
大箱子是棺材,里头装的是她!
洗衣服的妇人是她表姑祝凤兰,衣裳是表姑使了大银子,为了表哥谢邦采进学而做的学子服,才洗两次呢!
“你脱下来,你快脱下来!”
“不要不要,你才是流氓,你才是霸道!”
阮莲生惊叫一声跑开,两人在沅江里追逐,后来,王蝉扯着他衣裳,瞧着他露出皮肉的脖子,恨恨地又瞪了两眼。
下头居然没旁的衣裳了!
“暂时便宜你了!”她丢了手。
“不过,这衣服真的贵,回头你得补一些给我表姑,不然我表姑多亏。”
“她一个妇人也不容易,好些日子才攒了银钱买这好布,又费心思裁剪缝制,也只有阿娘才有这样的手艺,你得大便宜了你!”
“怎么补?”阮莲生赶紧拢好自己的衣裳,小媳妇模样,委委屈屈,“我、我身无长物。”
王蝉稀奇,绕着人瞧了几圈。
难怪喜欢表哥这身衣裳,确实是向学的妖,说话有时文绉绉的,都四个字四个字地说。
“没事,回头我帮你想一些赚钱法子。”
“不过,你刚才怎么在哭老师?你的老师是谁?也是妖吗?他怎么了?”
听到这一句他怎么了,阮莲生心中悲苦又起。
“不,不是妖,他是我的一句之师……不不,是句句之师。”
“虽然只是个老艄公,可他见识过人,为人豁达,给了我许多指点,只一句粗浅的话就有诸多人生道理。”
“他、他载着客,一艘船都被抓走了。”
擦了眼睛处的水珠子,权当是眼泪,转头,阮莲生就瞧到一旁的王蝉也红了眼睛。
他唬了一跳,“你怎么了?”
王蝉回头,天都要塌了。
“怎么办,我爹应该也被抓走了。”
阮莲生:……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你爹?”
“你爹被抓了?那他是我那句句之师?”
“不对!年纪对不上, 老艄公都白了发,你瞧过去还小呢。”
阮莲生一想,不待王蝉回答, 立马否了自己的说法。
“或许——”他瞧着王蝉, 目露期待,“你是老艄公的孙女儿?那有些愚的年轻艄公是你爹?”
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他和这像水鬼的小姑娘熟络了,她要是老艄公的孙女, 换言之,自己就能和老师攀上关系了。
到时——
嘿嘿嘿!
阮莲生美得不行。
王蝉:……
你爹才愚,你全家都愚!
阮莲生瑟缩了下, 讪讪地拢了拢青衿宽袖,屁股一抬, 往旁边的木桩子又挪了一些。
“原来不是啊。”
“当然不是了!”王蝉将他又拉了回来, 瞪了两眼。
躲这么远, 是想着偷跑吗?
“你自己也说了, 老艄公载了一船的客人,我爹是客人中的一个。你快和我说说, 到底是谁又把我爹捉走了?”
一个又字,王蝉心中有道不尽的心酸。
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她爹才脱虎口,又进狼群。明明并不算太远的船程, 怎么能这么远, 又这么长?
难道, 这就是所谓的乡路漫长?
阮莲生慌手脚,“哎,你别哭哎。”
王蝉一抹脸, 倔强地吸鼻子,“我没有哭,和你一样,这些都是水。”
在水里追逐了这么一会儿,头发拧都拧不干,时不时地顺着脸颊流下,糊了一脸的水,眼睫上都有水珠。
她才不像这莲蔓妖,拿着水珠当眼泪擦。
爹丢了,再寻回来就是!
定要让那捉了她爹的人好瞧!
……
两人坐在同一根的枯木树干上,一道瞧沅江。
沅江一片的黑,风声从江岸两边的高山之间夹来,成呜呜的呜咽声。
“说来,这事儿就怨老艄公那有些愚的儿子!”阮莲生寻人扛大黑锅。
王蝉侧头瞧去。
“真的!”阮莲生强调。
“我不过是情难自禁,夸了句老艄公说话有理儿,是我的一句之师,他就吓唬老艄公,说什么撞鬼、驱邪……吓得老师忘了自己说的话,船划得飞快。”
“运道不好,恰恰撞上了鬼蜮,这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