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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20-25(第7/15页)
被拖了进去。”
王蝉不明白,“鬼蜮?”
阮莲生斜眼,“你连鬼蜮都不知道啊。”
他有些嫌弃地上下挑剔。
还说啥养石人的后人,闹半天,居然连鬼蜮都不知道!
嗤,他一个妖,差点被个毛丫头给唬住了,丢脸,给妖丢脸了!
阮莲生眼里的嫌弃太明显,王蝉咬了下后牙槽,嘎吱一声响后,她也不多说废话,手往旁边一探,就见江面上,江水簌簌跳动,紧着,风炁水炁在她手中凝成长条。
似鞭,又似蛇,长头微探,朝着阮莲生面前探来。
王蝉好脾气,“我不知道,所以你得和我说说,好好地说,我又不笨,听了自然能明白。”
“好好,我好好说!”阮莲生鬼叫,往后躲了躲,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他头探出水面,湿漉漉地扒拉着木头,瞅着那风炁化成的长绳,打着商量,道。
“你搁下这东西,咱俩都好好说!”
要不好好说,他怕这小姑娘学了他们莲蔓妖的招儿,嗖嗖两下探来,他这身捡来的衣裳都得被剥了!
王蝉哼了一声,“放心,我才没这么流氓。”
草长的妖都得敲打,不然抓着空档就往人头上爬!
阮莲生不敢再惹王蝉,重新坐上了枯木,将自己知道的事儿说了说。
七曜阵已护人间数百年,拒诸邪于阵外,然而,再是厉害的阵法,随着时间的流逝,星河斗转,它也有所消弭。
所谓鬼蜮,便是七曜阵护不住人间的地方。
“鬼蜮会动,今儿在这,明儿可能就在那。”
他掰了块空心的木头,示意王蝉瞧来。
“喏,就好比这块木头是阵法,你们人类在空心里头,我们妖邪在外头,两边泾渭分明。”
“然而,这百多年来,阵法有罅隙的地方愈发的多,罅隙处,妖邪能入人间。”
“而这罅隙,它不一定在一处地方停留,今儿在东,明儿也可能就在西。”
“沅江我熟,原先那儿是没有鬼蜮的,偏生就这么巧,今儿傍晚的时候,起了阵大雾,鬼蜮出现在江面,老艄公的船也到了那儿,然后——”
阮连生一摊手,做了个无奈的动作。
“他一头就扎了进去,我拦都拦不住。”
阮莲生也心生郁闷。
他只是只勤奋好学的莲蔓妖,寻着个合心的老师不容易,就想跟着老师偷偷再学些道理,这一回,他打定主意,绝对不吓老师了!听到再精彩的,他都闭紧了嘴巴,在心里喝彩就行。
哪里想到,老师来得突然,没得也快,叫他心中怎么不苦。
……
王蝉瞧着那木头。
只见上头数道雾气,缥缈无形,贴着木头四处而动。
依着阮莲生的说法,这就是他拟的鬼蜮模样,无定所,两厢交错之时,走进这一处地界,人入鬼蜮,阴邪进入间。
想起自己瞧到过的星象,如钟的大阵有斑驳溃糜之处,果真如阮连生说的那样,罅隙有,像久经沙场的铠甲,哪哪都有些磕绊。
王蝉有些明白。
“这么说,那日的吴府也算是鬼蜮了。”
想到这里,王蝉瞧着阮莲生,目露不满。
“都是你们这些妖邪一直冲击七曜阵,这才损了阵法。”
“人走人道,鬼过鬼途,泾渭分明,这不是很好嘛,你们老馋着我们人做什么?”
“妖邪冲击?”阮莲生想到什么,怪笑了一声。
“话不能说得这样绝对,这鬼蜮一日大过一日,一处多过一处,可不一定全是我们妖邪馋着人。”
他一点王蝉脑袋,“你们人呐——也馋着我们妖邪!”
王蝉意外。
该说不愧是妖鬼,阮莲生生得不错,清俊秀气,还向学,想着老艄公时,一口一个老师。
都说妖邪轻易不落泪,他呜呜哭着,还要拿水珠当眼泪,有了唱腔还得有扮相,一副尊师重道的样子。
这会儿,怪笑时的皮肉扯了扯,惨白的脸上,那双眼睛黑得邪门。
王蝉:“我们也馋妖邪?”
阮莲生:“当然,人间无祸,修行之人何处降妖除魔,又何处积累功德,更何谈飞升成仙?我说你们馋着我们,半点儿没有夸张,就是七曜阵,你还真当只有妖邪想要阵破?”
他冷哼一笑,抱了抱肘。
“为破阵出大力的,还得是人间。”
王蝉想了想,从善如流地应下。
“嗯,这话在理。”
吴老爷和阿萍姑姑那事就能瞧明白了,有时,坏的人就在身边,挂着一张笑脸,谁也瞧不清下头是人是鬼。
腹心内烂,阵外想七曜阵破,阵内,说不得也许多人想。
……
一人一妖又说了会儿话,王蝉又从阮莲生那儿得了点消息。
据说,那一处鬼蜮也是一处湖泊,有许多艘船,还是漂亮的船,各个上头都挂着彩绸。
有些船大,有些船小,高的那一些像一栋大房子,行驶在江面上,格外的气派。就是小的,彩绸灯笼,壳类彩石,什么漂亮,就往小船上妆点什么。
王蝉睁大了眼睛,也露出了没见识的乡下人样。“大房子的船?”
阮莲生羡慕,“对,大房子的船!”
王蝉不解:“这大船装扮这么漂亮,运的是什么?”
阮莲生:“我怎么会知道。”
“别瞧我比你年长几岁的样子,其实,我们莲蔓妖算草木妖,最是念家,我长在沅江一处的泥塘水洼,还没去过外头的地界,和你一样是小地方的土包子!”
王蝉:……
她才不是土包子,之前可是在府城长大的!
王蝉心中腹诽了几句,只脑中空空,腹中也空空,倒不好辩驳这话,捏着鼻子认了土包子一话。
“成吧,我去寻有漂亮大船的湖。”
说完,王蝉一跃到水中。
阮莲生探头瞧去,就见王蝉像一条鱼儿一样朝水底钻去。
下一刻,她的身影突然的消失,只余几颗细小的水泡冒出,流水潺潺,拂动大江下的水草,砂土砾石随着江波翻滚。
嗬,还说不是水鬼!
“寻着我师父了,你记得也来和我说一声,我牵挂着他啊!”
阮莲生朝四周黑暗的水面喊去,等了一会儿,没等着人回声。
“真走了?”
……
另一边,王蝉在石中界中变幻不停。
只这一次,石海茫茫,她没有瞧到何处特别,瞧着脚下万千的石中界,一时间,王蝉还真不知道该往哪一块石头上踏去。
不知不觉,天边泛起了鱼肚白,神魂归位。
祝凤兰一早就去了趟码头,那儿停了几艘渔船,一问,都说昨儿夜里没瞧到船来。
大乌篷船没有,秀才表弟更是没有。
“这样啊,”祝凤兰从篮子里拿了几个柿子饼,塞到了人手中。
“自家晒的,不值什么钱,喜欢的话再寻我拿一些,要是有瞧到我表弟的船来,或者听着其他客船捎来的消息,还望你们帮我留意下。”
“嗐,凤兰客气了,拿着,我也晒了些鱼干,带回去给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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