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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25-30(第13/15页)
这是怎么了?你给我们说说。”大家?奇。
被唤做竹伯的人抱着小孩,特特将娃子的眼睛瞧外头。
“柳家这大郎,只怕是死在外头了,昨儿是七日回煞,化的是鸡形,吃了这煞,只怕柳老汉也讨不得?——”
最后,他瞥了一眼柳家篱笆门,叹了好气。
“看吧,就不说寿数了,多少得人病上一场。”
……
祝凤兰得了消息,回了青鱼街就和王蝉说起这事儿。
“听柳老汉说,他夜里瞧着是大公鸡,跳在了他家堂屋里,这么鸡瞧过去眼生,他就起了贪心。”
瞧着大公鸡,柳老汉想着,这畜生进了他家门,合盖就是他的。
人又喝了些酒,正愁肚子里没下酒菜不够爽利,眉开眼笑,醉蒙蒙着眼睛,抓了鸡就上厨房褪毛。
热锅滚水,大公鸡下锅。
肉这东西,馋的时候,就算是只搁了盐巴都?吃!
听着热闹,王伯元本来在隔屋温书,这会儿都搁下了书,也来了灶房这一处。
他拍拍王蝉,示意她挪挪位。
王蝉往旁边一挪,小小幅度,格外小心,仰头瞧爹时,大眼睛里都是无声的询问。
爹,够了吗?
王伯元:……
才这么点位子,这小棉袄真漏风了。
王蝉哼了声。
她爹知道啥呀,这是一张长条凳,挪的时候可不安全了!
前些日子,王蝉就没注意,也没坐惯,一挪坐得太过旁边,凳子整个翘起,当下就跌了个大马哈。
得亏没人,她摸摸鼻子揉揉腿,将眼泪憋了回去,自打那以后,她都老老实实坐正中间了。
“他吃了?”王伯元接话,颇为不赞成。
别人的东西,都认出来了,怎么还能吃?
读书人自有风骨,在王伯元印象里,自己这故乡胭脂镇民风颇为淳朴,夜里的门只是篱笆墙,防君子不防小人,可这么多年也没出什么大事儿。
祝凤兰:“贪心贪嘴。”
乡下地儿,家宅空余地大,都会养一些牲畜,尤其喜欢会下蛋的。
毕竟老话都说了,鸡屁股是个小钱庄,一天一个蛋,白得个一两文。
公鸡也养,打鸣报时,逢年过节祭拜的吉鸡……牲畜打小就抱回家养,一点点养大,谁家的谁都认得。
柳老汉有这一遭祸,就是他自个儿贪心招来的。
一眼瞅出了公鸡不是自家的,却贪心占了上头,只想着鸡毛一褪,肉一吃,明儿找个地儿将鸡毛埋了烧了,哪管丟鸡的人家跳脚。
怪谁,怪别人家的鸡乱窜,自个儿来他家了,就怨不得他用上大铁锅!
“吃了两鸡腿,肚子饱饱,抱着酒瓶子打了个瞌睡,天快亮时憋得不行,眼睛一睁,瞧着桌上的肉吓了?大一跳。”
没瞧到烧鸡,倒是瞧到了瞪眼的柳丛崧。
少了两大腿,就这样死死瞪着柳老汉,吓得他当场就尿了。
他哀叫了一声,家里其他人都被惊动,过来一瞧,也惊得跌坐在地。
天光大亮,没了腿的柳丛崧就不见了。
但谁也法子说,这只是大梦一场,又或是梦未醒。
桌上的大盘鸡没了,灶房还弄得乱七八糟。
“柳家闹哄哄,我听阿萍说,柳大郎瞧过去可怕得紧,眼睛眼仁小眼白多,嘶嘶地?像冒阴邪炁,嘴里还喃喃着几声,说什么药、药——他要将老娘和阿萍再弄瞎了!”
祝凤兰只一听,浑身都要冒凉气了。
真是死了都不轻省!
王蝉也关心,“后来呢?阿萍姑姑和翠婆婆没事吧。”
“都没事,还?那腿没了,爬不过来。”祝凤兰心有余悸,“太阳出来一照,没一会儿,另外半个身子也没了,瞧着家里像才太平。”
“不过,翠婶和柳叔俩都哭得厉害,我去的时候还听到翠婶在骂柳叔。”
祝丛云叹了好气,“是得骂,惯子如杀子,柳大郎是被柳老弟惯坏了。”
听了祝凤兰的话,王蝉算是知道,柳丛崧为何会撞上裴由高和那黑衣人。
敢情是自己又动了歪念头。
她将自己的猜测说了说。
“爹去的那一片鬼蜮,里头?些个美人都瞎着眼睛,柳丛崧害阿萍姑姑的药,说不得就是那一处得的。我想,那一夜瞧着劲衣人,他又上前讨药了,这才遭了殃。”
祝凤兰:……
“该!”她咬了咬牙,觉得自己这几日对柳丛崧的同情就多余。
“这就是饿狗下茅房,自个儿找死(屎)!”
祝丛云:……
他颇为无奈地瞪了老闺女一眼。
“说什么话呢,阿蝉还在一旁听着。”
王蝉偷笑。
表姑说得多?呀,又形象又生动,说出来后还解气,她可得??记着。
祝丛云瞧向一旁的王伯元,想着他是读书人,怕是最不喜人这样说话。
再是亲人,也得有些分寸。
“凤兰性子直,说话也直接,伯元莫怪。”
王伯元笑了声,“舅父无妨,女儿家性子泼辣一些才?,吃不着亏。”
他想起府城里的事儿,那时,阿蝉不机灵,他也不敢让闺女离了自己的眼,人心隔肚皮,谁知道笑呵呵的面皮下头的是什么,他家阿蝉又生得这样?。
以前,他瞧着性子泼的小姑娘,也想他家阿蝉这样。
“?名声是做给别人瞧的,?听话长在别人嘴上,多听一句、少听一句,哪有什么关系?性子?,苦闷反倒往自己的肚子里咽,我只盼着,阿蝉的性子像些表姐才?。”
祝凤兰眼角的眉梢都翘了起来,不无得意地朝祝丛云斜睨去。
瞧瞧,她秀才表弟都这样说了。
祝丛云无奈又?笑。
揭了话茬,见王蝉?奇这回魂成鸡形,祝丛云又捡着坊间怪谈和她说了说。
人死后七日回魂,寻常时候,家里是要做一场祭,让人安安心心地走。
“柳大郎这样的,估计是死得怨恨,成了大凶,坊间又唤做回煞,生人最是要避讳。”
人眼瞧不着阴魂,阴魂走不得正门,因为门上有门神,阴魂多是从窗户、又或是烟囱处下来,又或是将屋子的瓦片掀开一块。
风水中,瓦能辟邪。
王蝉支着下巴,听得也入神。
“那瞧不到,大家怎么怎么知道他回没回来?说不得没回来呢,或者回来后不走了。”
一句不走了,听得祝凤兰又搓了下胳膊,瘆得慌。
祝丛云摆手,“那不能。”
“搁一把灰在窗边或灶台,又或是掀瓦的下头,鬼走过去会在灰上留脚印,七日回煞,吃了家里的供奉,走没走,瞧瞧脚印有没有反向的就成。”
要是不走,在家闹得厉害的,就得去请懂行的人送走了。
“只是没想到,柳家大郎这回煞倒是轻省,没有闹到柳家,反倒是柳老弟把人魂给吃了。”祝丛云颇为稀罕。
王蝉倒是能瞧明白些。
柳丛崧是被人割了脖子死的,回煞时又恰巧成了鸡形,被柳老汉掐住时,一把剪刀割了鸡脖子,相当于鬼的命门都被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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