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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40-45(第7/12页)
年,她愣了愣,脸上有怀念思亲之色。
“是,他是我小弟,我方才说的,那格外崇拜养石人伯公的便是他,得一句天分不足的资质评价,却也爱石。”
王蝉得了肯定回复,心下也惊奇这缘之一字的奇妙。
“塑了杜叔叔那一双手的,除了兰婆婆你留的财宝金炁,还有一方药王石,那方药王石是逢年大夫送我的谢礼。”
“谢礼?”
“嗯,他上山采药摔伤了,是我和舅爷带人下山。”怕鬼婆婆担心,王蝉紧着便又道。
“没事,伤了腿,回了药堂便包扎好了,养些日子就行。”
“那便好。”王浴兰放心了些。
在王蝉问到,是否要回胭脂镇瞧瞧时,颇让她意外的是,老太太摇着头拒绝了。
阴阳两隔,天各一方的偶尔思念便是了。
如今有金银万千,她想走万里长路。
“那婆婆多保重。”
王蝉辞别老太太,转头听见远处有叮叮的声响传来。
有些像风铃,却也像小石子相击而发出的脆响。
在桀桀怪笑连连的阴地里,这声音寻常得让人诧异。
王蝉不免多瞧了两眼。
“怎么瞧着像艘小船在水上漂——”仔细一看,那船上挂着个五彩的石头,声音便是石头相碰传来。
这船——
瞧着有些像鬼蜮里,王蝉替那狗腿子收尸时搁的船。
狗腿子的魂?
“好冷好冷,算了,下次再瞧,回去迟了,爹该担心了。”
这会儿,王蝉是肉体凡胎,虽有呼吸法淬身凝神,这阴地的罡风也刮得人皮肉痛。
寻着七曜阵薄弱之地,王蝉往前一踏便出了阴地。
她回头,惊觉这竟不是方才那洒金街。
明明在阴地只行了几步远,往前一踏,竟然在建兴城的东边出现。
和方才的南城相比,两者隔了数条街。
建兴城宏伟广阔,东城南城,马车都得行驶上半个时辰。
“下次可得小心些。”王蝉在心中暗道。
东城南城的距离不打紧,要是在大虞的东边和南边,那她一双腿可得跑废喽!
“爹,我回来了!”
王蝉回来时,王伯元还在苦读,笔记摘抄都做了大半。
听到声音从外头传来,他抬起头,脖子还咔咔咔地乱响了两声。
“刚刚出去了?”王伯元一边捏脖子,一边问。
“嗯,我还给你带好吃的了,喏,香酥园的糕点!”
见王伯元伸手拿其中一块,王蝉眼睛微微张大,紧着便快手一步,先行拿开,往嘴里一丢。
“这槽子糕爹还是莫吃了,我吃就成!”
都怪那李老爷,好好的槽子糕,如此喷香绵软,还有鸡蛋诱人的香气,因着他的哄堂大孝,都给糟蹋了这美味。
都不好意思当孝心了!
王蝉恶狠狠咬下,权当在咬没良心的李老爷。
“奇奇怪怪的。”王伯元摇了摇头,不以为意,“好好,我吃另一个。”
他从善如流,换了拿旁边的定胜糕。
糕点松香软糯,有豆沙的甜味,却又不是太甜太腻,也因为那红豆,糕点的色泽好看,带着淡淡的红。
模型是读书人尤为喜欢的,高中定胜的好意头。
斟上一盏茶,一整日的疲惫都消去。
王伯元感叹,闺女贴心啊。
“对了爹,咱这几天不是还留府城吗?那李文本李公子要是再约你,就是空闲了,咱也别去,寻个由头推了。”
王蝉吨吨吨喝了茶,杯子往王伯元面前一推,示意再来一杯。
紧着,她便将今夜这事说了说,最后道。
“我瞧他李家的财败得又凶又急,祸殃子在李公子身上,要是近了,说不得会被牵连。”
交情谈不上多好,可不能倒霉时候被带到。
王伯元拎茶壶的动作都呆滞住了,眼睛一瞥搁一旁的书卷,有了几分恍惚。
他就读书了这么一会儿,闺女就带了这么个大消息回来?
又是凶案杀养娘,又是李家豪富要家财尽散的。
难怪不让他吃槽子糕,合着是意头不好!
“那李文本为啥待爹这样客气,”王蝉盯着王伯元瞧了一会儿,有些不解。
“好了爹,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这模样尽招坏家伙喜欢!瞅着就顺眼。”
王伯元:……
不是,怎么就是容貌的功劳?明明是他这人和气!
夜里,王蝉睡下,她又开始做梦了。
意识到这一点,王蝉颇为欢喜。
修行之人凝神修心,甚是少梦,做梦,一般是预兆。
而她的梦更多的是过去的记忆重现。
果然,王蝉瞧到自己又变成了一只蝉。
她在高高的树梢之上,阳光自树木茂密的缝隙落下,光影斑驳。
日头有些大,她晒得有些昏沉,特特寻了个避光的阴影处。
蝉翼微动,清透得不需要日光,也好似有光在上头凝聚。
她的手中压着一层薄薄的鬼脸。
蝉风餐露宿,本性最洁,灵蝉更是天生地养的仙灵。
有诗云,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天,灵蝉修行时,周身的韵致能泽被他人。
日复一日,蝉抓着一道鬼脸残魂,晒着日头月亮,又瞧了漫天繁星,三光落下如夏日银河星带,灵蝉吞吐氤氲。
山中不知多少年月,树的枝干愈发粗,年轮一圈又一圈,渐渐地,她抓在手中的鬼脸五官变清晰了。
有了口鼻,有了眼睛,更有了身影。
微微一动,半透着光的少年坐在苦楝树粗大的枝干上,丹凤眼有些躲闪。
“阿蝉,你别老这样抓着我瞧。”
“为什么不行?”清脆像甜脆瓜的声音响起,带几分不解,又带几分理直气壮。
“就是我一直这样盯着你瞧,你才长出了脸,还长了个子,也能说话了!为什么不能瞧!”
宋毓之不敢瞧王蝉,耳朵尖都红了。
“就、就不能瞧!”
“我就瞧,我就瞧。”蝉吱的一声叫,翅膀一震,在半空中成了人的模样,蝉翼在背后清透如霓裳,身姿轻盈如风,绕着树就去追少年。
胭脂山上飞鸟惊起,围绕在山腰山峰上,犹如仙人的云彩摇摇而动。
似有人在追逐打闹,扰了清净之地。
“咦,宋毓之你快看,有人上山了——哦,他阿娘死了——娘是什么?”
被唤做宋毓之少年有些恍惚,声音都低了几分去。
“娘,是生养了他的人,一个人最亲近的存在。”
“哦,那我没有阿娘,我是天生地养的,睁开眼就在这树上。”王蝉有些低落,紧着便振作。
“不过没关系,我现在有宋毓之了……嘿嘿!宋毓之就是我最亲近的人。”
宋毓之耳朵更红了。
“那我是宋毓之阿娘吗?都是我一直盯着你,你才长大的,原来你只这么一点点。”
她比了个大小,皱眉回想,是再大一点、还是再小一些?山间无岁月,都记不大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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