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文学 > 现代言情 > 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40-45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40-45(第8/12页)

了!

    唰的一下,耳朵尖和脸蛋的红都褪去了。

    少年气急败坏。

    “阿蝉!”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

    “好嘛好嘛, 我知道了,是我又说傻话了。”蝉翼少女揉着耳朵抱怨。

    “你喊这么大声,我耳朵都被震疼了。”

    “疼了?”宋毓之又有些自责, “我瞧瞧。”

    他凑近了去瞧。

    只见少女的耳朵小而巧, 薄薄的好似透着光。

    唰的一下,宋毓之的耳朵又红了起来。

    面红耳热,那双丹凤眼好似都盈了水光。

    “啪的”一下,他抬手将人的耳朵捂住。

    捂住了也就藏住了, 藏住了,就瞧不到了!

    “宋毓之,你做什么呢?”阿蝉不解, 歪了歪脑袋。

    “我、我——”丹凤眼游移。

    对上这清凌凌的目光,说什么话好似都是唐突。

    宋毓之像失去了舌头一样, 只觉得天旋地转, 整个人晕眩得很。

    像很久很久以前, 他偷偷去园子里掘了阿娘珍藏的女儿红。

    泥一拍, 拔开红色的酒塞,醇厚悠长的酒香扑鼻而来, 熏得他忍不住闭了眼。

    他抱着酒坛,左躲右躲, 偷偷避了家里人,最后寻了一棵桃子树, 背靠着桃树粗粝的枝干坐下。

    时值春日, 桃子满树的桃花开, 粉粉白白,中间妆点一些新绿。

    拿着酒提子,他偷偷尝上了一口酒。

    酒香又烈, 只一下就吃得人面红耳赤,心口处砰砰砰地跳着只兔子,怎么藏都藏不住,慌得他想跑。

    宋毓之捂着人耳朵,盯着阿蝉瞧。

    这会儿,他就想跑了。

    他闹不明白,明明都把耳朵捂住了,为何还这样心慌?

    甚至愈来愈慌,眼睛里都是她,耳朵里砰砰砰的都是心跳声,如擂巨鼓。

    “呀,你的脸好红,耳朵也好烫,是不是哪不舒服了?”阿蝉不放心了,有样学样,“这样吧,我也给你捂捂。”

    ……

    他一定是生病了,还是大病,不然怎么瞧不得阿蝉,也不敢让阿蝉瞧他了?

    就在宋毓之自厌自弃,想要丢了手跑掉的时候,阿蝉将手也捂住了他的耳朵。

    过了片刻后,两道细细的眉一蹙,拢着不解。

    阿蝉不明白,明明她的手是凉的,为何愈捂,这下头的皮肉愈烫手?

    是七曜阵又要将魂抓了去么?

    想到这,阿蝉抬头看了看天,有些不高兴。

    宋毓之——

    宋毓之舍不得跑了。

    ……

    “咻咻咻,咻咻咻——”泥土被铁锹掘动,一下又一下。

    汉子不知疲惫一样掘动泥巴,偶尔停下歇了歇手,擦擦汗,手倚在铁锹上。

    眼睛一转,瞧了一眼用布捆住的老娘。

    不知什么时候,布露了一角,露出里头老太太的脸。

    圆瞪的眼睛,灰中透黑的皮囊,花白似枯草一样的发潦草地耷拉在脸上。

    风一吹,树木摇摆,此处密林有老鸹飞起。

    “刮——嘎嘎,刮——嘎嘎!”

    日头西斜,夜风起,树影摇动如鬼手招摇,老鸹粗粝的叫声带来不详的预兆。

    “嗬,吓老子一跳!”

    “原来是你们这样小畜生,等着,早晚把你们都毒死!”

    汉子吓了一跳,紧着便是怒,重重往旁边颓了一口唾沫。

    他一双三白眼眯起,恶狠狠地盯着密林飞起的老鸹,再瞧地上布里裹着的老太太,歪脸勾嘴一笑,有不怀好意在其中。

    ……

    “宋毓之,你不是说这是他阿娘——阿娘不是最亲近的人吗?为何他要这样。”

    阿蝉搁了捂着宋毓之的手,瞧着山头这一处发生的事,有着不解。

    就见汉子挖了深坑,几个木板块凑成了一个棺椁,偏偏却无棺盖。

    一个圆脸的老太太被搁在了里头,手中还攥着个布兜。

    汉子扯了扯,布兜没扯下,末了,他骂骂咧咧两句,扯破布兜,见里头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骂了一声“穷酸”,便也丢了手不管。

    老鸹在这一处密林乱飞,等汉子走了,纷纷下了地去啄食腐肉。

    不消片刻,老鸹也失去了精神。

    只见白眼一翻,鸟嘴上有白沫,翅膀耷拉,整个鸟身附在老太太身上。

    黑压压一层的老鸹,似是给老太太盖了一层冬被。

    “是他阿娘。”

    宋毓之瞧着坟坑前立着的墓碑,一方木头的碑,上头写着显妣王氏浴兰之墓,子李祥泰立。

    显然,这汉子是老太太的儿子。

    “别吃呀,别吃了——有毒的,别吃了——”阿蝉在一旁瞧了着急,要去赶一只只飞来的老鸹。

    奈何,虽然都是在胭脂山上,可她和老鸹、老太太尸身,还有那下了山的李祥泰,彼此之间隔了屏障。

    如镜子有双面,一面真实,一面是镜中界。

    阿蝉无奈地停了赶老鸹的动作,往后瞧去。

    世界灰蒙蒙的,野鬼扯着哭嚎的调子呼啸而过,更有奇形怪状的妖魔桀桀怪笑地游荡。

    只见天上星如大阵,日月星三光交缠落下一口如钟的屏障,将人间一处珍藏。

    一些不甘心的,时时冲击屏障,却如蚍蜉撼树。

    阿蝉无可奈何,只能瞧着一批又一批的老鸹冲到棺椁之中,啄食腐肉,死了一批,又来一批,似飞蛾扑火。

    “真是个鸟脑子,这脑仁只花生米大吧,都死了这么多同伴了,还一个劲儿地飞下来,傻傻傻!”

    恨铁不成钢,阿蝉掐着腰,跳脚连骂三声傻。

    宋毓之倒是瞧了明白。

    “老太太的尸身上被画了阵,老鸹无知,这才被引诱。”

    阿蝉瞧去,果真见那残破皮肉上,隐隐有黑线连绵成阵。

    ……

    最后,老太太的尸身成了白骨,汉子又上了山。

    他瞧着白骨欢喜,将棺盖合上,流土回填,口中哼着曲子,嘟囔着要发财要发财喽,脚步轻快地下了山。

    ……

    又不知多少年月,阴地无岁月。

    阿蝉瞧着前头的白骨。

    人成阴邪,自然入阴地,被七曜阵拒在阵外。

    老太太一身白骨,灵台蒙昧,无知无觉,只有滔天的恨怨,她奋勇地冲在破阵的第一线上。

    “凡世有人想破阵,这才以冤尸造大凶。”

    宋毓之看着白骨,再看瘢痕累累的七曜阵,一点也不在乎这阵是破还是好。

    “人真是奇怪,布阵是他们,想破阵也是他们,修阵的更是他们。”阿蝉不解,一指指天空。

    只见七曜阵有些地方好,有些地方溃散,如星陨又似火星子撩拨,但溃散的地方也有灵在修补。

    显然,人间也有人不愿见此阵法破去,天下大乱,正在全力的修补。

    宋毓之:“各有私心罢了。”

    蝉翼如霓裳,阿蝉轻盈一跃,如清风拂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AI文学 www.aiwenxue.cc】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AI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AI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