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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45-50(第1/13页)
第46章
这话一出, 王伯元立马朝马车夫瞪去。
瞧瞧这话像样么!
“胡说什么,我闺女儿才多大——还美人计,这么大点的小娃儿, 知道什么是美人吗?”
马车夫不服气, “嘿,这话秀才公你说得就有失偏颇了!”
“东西是好是孬,别管是三岁,还是八十岁, 只要有眼睛瞧,一眼便能辨个分明,又不是眼瘸脑袋傻的, 还能指着臭的说香的。”
他一指和王蝉挨一处的人。
“你就说吧,姑且先不论人是好还是坏, 你就说说, 这小后生是不是生得一表人才?”
“便是和秀才公你比, 那也是半分不差——”甚至还更好。
后头的话, 瞧着王伯元气得有些发白的脸,马车夫伸着的手指头一顿, 收回了话头,不戳人心肝了。
“唉, 我都懂,秀才公, 我家也有一个囡囡, 也是做人家阿爹的。”
“这养闺女儿是比养小子贴心, 但也闹心啊。”
“前些日子,我那闺女儿才嫁了人,我这心哟, 哎哟哟,酸溜溜了好些个晚上,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我那媳妇硬是说我有毛病,叫我早些去瞧大夫,她知道个啥哟!”
“等回门了,我瞧我那女婿,那是越瞧越不顺眼!他吃个饭,我嫌他吧唧得不够响亮,不像爷们,喝口水,我又嫌他喝得急,活像一头傻牛!”
什么是鸡蛋里挑骨头,这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毛脚女婿,毛脚女婿,我可算是懂了,当初,我那老丈人当初要这样说我,还处处瞧我不顺眼,你呀,闺女还小,但也要早早做好准备,莫到时自己把自己醋倒了,旁人还道咱们这些做老丈人的小气,性子小!”
马车夫捡了根顺手的木柴,不再戳王伯元这当爹的心,转而去捣鼓地上的火堆。
“腾的”一声响,空气涌来,火堆的火冒得更大了。
燃烧,滚烫。
一如王伯元此刻的心。
闹心哟!
他窒了窒,转头去瞧和王蝉挨一道的人。
果真是生得不错,龙章凤姿,丹凤眼高鼻梁,许是失了血,脸色白得很,但也因为这,更衬得那双眼似寒星。
不像自己常见的书生,倒有些像将门行伍之人。
“说什么破庙暗道,又说什么美人计,我就是傻,听你说啥就是啥。”王伯元瞪了马车夫好几眼,暗暗说他小话。
不过,这美人计的话头一出,一个打岔,他心下的紧绷去了一些。
回头瞥了眼王蝉,见她和人挨着一处,瞧着倒是比平时灵动,心头又软了软。
嗅着空气中的血腥之炁,王伯元叹了口气,转身要去马车上拿一些干净的衣裳,再拿一些伤药过来。
今儿虽是去上香祈福,但离家有段路程,俗话说,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日难,王伯元带着闺女,倒是准备了些常用的东西,收拾了两个行囊,半分不嫌麻烦。
除了吃食衣物,还带了些治蛇虫和伤处的药。
对不对症另说,有药撒着,总比没药来得好。
聊聊胜于无,心里也踏实好受些。
“这里有些伤药,你看看能不能用,要是不介意,一会儿上了药,再换上这身衣服。”
“是我的旧衣,但也洗净了,干燥着衣裳,人也舒坦暖和一些。等雷雨停了,我捎你一段路,快去瞧瞧大夫,别小小年纪就硬撑,要是落下病根子,等上了年纪,你就知道厉害了。”
王伯元递了药和衣裳过去,瞧着王蝉和人亲近,看他也像子侄后辈,不免多说了几句。
宋毓之意外,抬头瞧了人一眼。
“多谢——叔叔。”
后头那一声叔叔,他喊得有些含糊,似是本不想喊,瞧了阿蝉一眼,捏着鼻子喊了。
王伯元冷哼。
“客气。”
他不想喊,自己还不想应呢!
明明能唤自己一声大哥,硬是要和阿蝉一个辈。
贼子,定是心里藏奸了!
走近了看,鼻尖的血腥味更加的浓,浓得让人心惊。
这下,王伯元心口砰跳,又不敢让王蝉和人凑太近了。
怕这人是亡命之徒。
“阿蝉来,你去帮马伯伯添些火好不好,你不是喜欢大马吗?去,拿着细棉给它擦擦水,有马伯伯在,不怕它踢人。”
王伯元想支开王蝉,小姑娘愣愣的,但早上瞧着马时,眼睛都亮了两分,一直绕着马走,一圈又一圈,没个厌烦。
王伯元还怕畜生不懂人话,没个轻重,回头小姑娘给马踢了。
一早上,他都盯人盯得紧。
……
王蝉不理人。
这下,便是大马都引不走她的注意。
王伯元:……
他狐疑地看了一眼宋毓之。
莫不是真让马大哥说对了,这人真使美人计了?
“傻丫头!”王伯元伸出食指,一点点王蝉脑门,“爹——”
“她不是傻,是魂魄不全——”
话还未说完,便被人打断。
王伯元诧异,转头朝人瞧去,就见这沾了一身血的少年瞪着自己,听得自己一句傻,眼里好似有凶光。
魂魄不全?
和帽儿桥下的瞎先生、招魂失败的问米婆一般说法。
王伯元正待开口,想问问人是不是能瞧出什么,倏忽地,又一道惊雷落下。
这道惊雷格外的响,也格外的近,轰隆隆一声巨响,像是山崩在眼前一样。
紧着,又一道雷光闪过。
雷光耀眼刺目得紧,从小庙的破窗和破门处透了进来,将高高在上的神像扭曲。
只见原先泥塑的黄面,瞬间变成了青脸,与此同时,“啪的”一声,有什么重物重重砸在了地上。
那东西咕噜噜直动,滚到了正在火堆边烤馍的马车夫脚边。
他转过头一看,瞬间跳了起来。
“哎哟喂,我的天爷喂!”
……
王家。
王伯元的声音都压低了两分。
“好巧不巧,那道雷正好就落在了庙里的那座神像上,将他的头劈了下来——”
“吓人的呢,你那马伯伯后来和我说起这事,还怨我好好的日子,在家里不待,去城外上啥香!这不是自讨罪受了么!”
王伯元也委屈。
他怎么能算到这茬事?明明早上出门时,天儿还好好的。
“打那以后,他都不接咱们生意,说一次就吓怕了,也不做车夫这行,改别的行当做了,上次听说在养牲畜。”
王蝉不解,“只是泥塑的神像头,掉地上有这样吓人吗?”
“吓人!”王伯元没瞧到,“那马大哥说了,那脸会动,两道眉皱在一处,嘴巴动呀动的,瞧着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咬东西,别瞧是泥塑木做的,瞧着却像活人的脑袋一样。”
“爹你没瞧到吗?”
“没有,时间太紧,事情又突然。”王伯元摇头,“不过,我瞧到庙的怪处了。”
“庙的墙壁好像都动了起来,瞧着像肉的颜色一样。”
还不是一般的肉,是肚子里的肠肉,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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