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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50-55(第11/13页)
倒好, 都病歪歪模样了,咳咳咳个不停, 还披着个厚袄子坐在书桌旁。
倒显得他格外的勤奋向学!
王蝉瞪了人两眼,又暗暗数落了人几句。
王伯元只觉得后背有两眼睛瞪着自己, 目光灼灼,都要将自己的衣裳瞪出两窟窿了。
他没法子, 将手中笔往山型笔架上一搁, 不想文章的事, 抽空喝了盏热茶。
回头对上王蝉的视线,颇为无奈了。
“方才我就想说了,今儿不跑街了?要不去外头找人玩去?年关将近, 等回胭脂镇时候,咱们也给你舅爷和表姑带些东西。”
“一堆事儿能做,你呀,就盯着你爹瞧作甚!”
王蝉自有打算,“不急,这时候买东西搁不住,回去前一日买就成。”
末了,她抱肘哼哼两声,眼神从王伯元身上一溜而过,不承认了。
“谁瞧你了,我啊,刚刚在看一只熊瞎子在绣花。”
熊瞎子绣花?
王伯元皱眉,往四周瞧了瞧,那呢?
又或是闺女的哪门神通?能瞧到很远的地方?一双寻常眼如鹰眼?
王蝉丢了句话,却不再理王伯元的冥思苦想,拿了荷包准备出门了。
“爹,我前儿碰到阿秀伯娘了,她说马伯伯改了赶车的行当,如今在西市那儿支了个摊子,做的是活禽生意。”
“今儿天冷,我去买一只肥鸡回来,回头搁点老姜,给你熬一盅的老姜黄酒鸡汤,一碗汤下去,保准暖和得不行,说不得你这风寒都能好上许多!”
“我出门了!”
说完,王蝉也不怕冷,推了门,顶着大冷风便出去了。
王伯元探头瞧了眼大门处,只这片刻的功夫,那儿已经不见人影。
“也不知道这性子像了谁,风风火火——”他摇了摇头,屋子里安静了,提了笔正待继续写文章。
许是病了的缘故,脑子有些混沌,文章不是写得太顺畅,王伯元提着笔皱眉头,好一会儿没落下只言片语,反倒让墨汁氤了一团,毁了一张好纸。
熊瞎子绣花——
嗬,这说的不正是他此刻模样?
王伯元突然想起王蝉方才说的话,一拍脑门,这才反应过来。
倒反天罡,倒反天罡!
……
西市。
天灰蒙蒙的,让人无端心里染上些许阴霾,心情不是太明媚。
隐隐的,天空还有飘雪落下,洋洋洒洒纷飞。
“下雪了呢。”王蝉伸手接了一点雪花,感受它落在手心的温度,甫一会儿,它便化了去,留掌心一点冰凉。
行人行色匆匆,或是缩背、或是藏了手在宽大的袖筒里。
但人却不少。
“怎么瞧着,好像比前些日子还热闹一些。”到了西市,王蝉左右瞧了瞧,暗道这一处挤人,三九寒天都挡不住出门的人。
“店家,今儿这般冷,不想府城的西市还这样热闹,不错不错,果真是府城大地方,我们东桔县那样的小地方比不上,唔,那话怎说的,拍马不及!”
摊主老太笑应,“哪呢,这几日啊,也就我们西市更热闹一些,旁的地方也冷清。”
王蝉瞧去,就见馄饨摊子上,客人点了一份热腾腾的馄饨,说着和她一样的看法。
一撮虾皮,一撮紫菜,再来些葱花葱白,滚烫的汤头一浇,薄薄的馄饨皮如裙摆扬开,上头的肉鲜又咸。
冬日里来一碗,快活赛神仙。
说话的客人瞅着便是才从城外过来的,做猎户打扮,头带毡帽,身上挂的是狼袄子。
年纪不大,只二十来岁模样,也许还没有。
毕竟做猎户得风吹日晒,面上较常人更显粗糙一些,他还留了胡子!
人饿得很,呼噜噜一口馄饨汤,也不怕烫口,再咬一口皮酥里嫩的芋头糕,眯眼畅快。
“好,好吃!”
说着好吃,紧着又大口咬下一口,塞得整个嘴巴鼓鼓,用力点头,以示自己所言非虚。
摊主是个老太太,最是喜欢旁人夸她东西做得好吃,见人吃得香,谈兴上来,眼一眯,和人絮叨开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京畿来了人,不止洒金街的李宅被封了,城南那边的风月街也不能好好做生意,查得严!”
“嘿,我们当然不要紧,我们小门小户的,又是正经人,不去那地儿!”
“就是苦了那些少爷老爷,个个都被吓坏喽,呵呵呵,”老太眼角皮子一皱,嘲笑那些汉子孬。
“像猫冬一样窝家里,这不,在家少不得要吃要喝,还得吃好喝好,管事婆子跑西市就跑得勤了。”
西市,多是卖活鱼活禽,更有一些难得的野味在这一处,摊子也多是做寻常百姓的生意,讲究的是物美价廉。
“风月街被查得严?”客人想起了什么,馄饨也不吃了,提起了耳朵。
“那可不!”
老太太神神秘秘,压低了嗓子。
“大家都传,指不定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孩子被拐那地儿去了,又遭了大罪,这才一个劲儿地封查这风月街。”
客人继续吃馄饨,“原是为这事啊。”
老太太:“不为这事为何事?”
客人:“我还道你们这儿也出了怪谈,我们东桔县也封了风月街,闹鬼呢,不说不说这事,吓人得很。”
最后,老太太和客人都感叹,人呐,生来就分个三六九等,还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点什么事,才能闹出波澜,要是穷人家,死个千回百回,上头也就埋个千回百回,半分无波澜。
这一通查,风月街倒是查出了好些个苦主。
或是拐,或是被人逼迫……迫于城里莫名的紧张气氛,以及不明朗的局面,事儿都被公正处理了。
王蝉听了几耳朵,也不再睬这事。
京畿裴家将裴由高的消息捂了,但一手难堵悠悠众口。
雁过留痕,风过留声,谁也不比谁傻,虽然不明内里,城里的百姓也将事儿猜了个五六分。
寒风凛凛,王蝉寻着人问了问老马的活禽摊,沿着小桥一路向西,倒是很快便寻到了。
……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将我们家老马藏住了?”
“是你,一定是你!你把老马怎样了?你要是胡作非为,我、我去报官,我一定去报官!”
前头传来喧哗声,妇人的声音拔高,刺耳异常。
王蝉探头瞧去,就见前两日才见过的阿秀伯娘,这会儿激动得很,发乱了也不在意,眼睛里红丝遍布,瞅着她对面那一个男子像个大仇人,恨不得咬下一口血肉。
要不是有人拦着抓着,她真会扑上去。
便是这会儿拦着了,她一双脚也踹不停,手朝人抓去。
“疯子,疯子!”被讨伐的人正是牛旺。、
他狼狈往后一躲,避开了彪悍妇人踹来的腿,心中惊跳。
好泼的贼娘子,好悬没把他子孙袋踹了!
……
“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我也才来。”
“有知道的没,给大家会儿说说。”
“我知道我知道,”有打一开始便在一旁围观的,听到旁边人问,兴致高昂,声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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