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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50-55(第12/13页)
拔高了几分。
他指着人,三两下便将事儿说了遍。
“喏,这是马哥的媳妇,唤做阿秀嫂子,那一边则是牛旺的摊子,马哥和牛旺算同行,两人都是做活禽生意。”
“阿秀嫂子的意思是马哥不见了,最后那一面说是要去跟牛旺,结果打那之后,人便没了消息——”
“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她急得嘴上燎火泡子,可不就找上牛旺要人了!”
“为什么要跟着牛旺?”旁人不解。
“对呀,牛旺有啥好跟的?”众人纷纷问。
“嗐,偷师呗,谁不知道牛旺这小子最近拜财神走财运,这段日子,他的生意好得邪门!”
“对对,我也听说了,赚好些铜钿,再这样下去,当初不肯说亲予牛旺的李家得毁青肠子喽!”
知情的人继续。
“也不知道牛旺哪里学来的养牲畜的法子,那肉啊,鲜得不行,洒金街的管事都抢着要,别的不说,方才刚出手了一只羊羔,两三家人抢着要,价比前儿的五十两还高五两。”
“多少银子?”旁人惊诧,嗓子提高得几乎要破音。
“五十两、不不,加上五两得五十五两银呢!”透消息的人掰扯手指头,两个巴掌都拍出来。
“买走的是赵府的管事,那管事有个毛病,喜欢左边右边都一样的东西,刚那只羊羔生得巧,左边脸和右边脸一般般大,天生的公道呢!赵管事瞅得挪不开眼,牙一咬,喊了五十五两的价,羊羔就落他手了。”
羊有羊角,这生得一般大小的羊角,打磨打磨,也能做一个不错的摆件。
“五十五两啊——乖乖,”听的人都心动,纷纷出言,“不怪马哥心动想偷师,搁我啊,我也想偷学一两手。”
人群嘈杂,有人数落马二一不厚道,想偷师,也有人表示,这般的大财,偷偷跟上想瞧一眼,倒也能理解。
人嘛,哪个不是这样?眼红正常,秉着良心不耍坏心眼,有底线便成。
“牛旺,这事是老马不地道,你要真将他困哪处了,还是把人放了吧,回头进官府了可不值得。”有人劝了几句。
牛旺是个矮个子的汉子,眼睛颇小,瞧过去像鼠眼。
听到这话,他当即瞪大了眼睛,为自己叫屈。
“我怎么知道他去哪里了?嗬,自家做生意都来不及,我是吃饱了撑着才去睬他。”
他赶人,眉眼都是不耐烦。
“去去去,我还得卖活禽,这一笼子的货还没有卖完,你们杵在这,包圆我这货啊。”
“别,你这鸡鸭鹅我们可吃不起。”大家也馋,但一想那银子,瞬间歇了心思。
左右都是吃到肚子里,最后再五谷轮回,好吃不好吃,也没甚打紧。
有人劝了钱秀珍几句。
“大嫂子,我瞧那牛旺话糙,但这理儿不糙,他这生意一单值好些银子,和咱们可不一样,要当真是他捆了绑了马哥,摊上事,他多不值当啊。”
俗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便是这个理。
人拥有的东西愈多,行事便也愈有所顾忌,牛旺财运正当头,何必摊上人命官司?不值当!
“你——”人迟疑了下,还是道,“要不去旁的地方再寻寻?会不会去哪儿吃酒了?又或是去哪户人家的家里耍去了?”
后头这话说得隐晦,是让钱秀珍想想,马二一是否有什么花花肠子,两日一夜的没回来,别不是去外头耍着去了。
回头报到府衙,鸣了鼓告了人,结果苦主却回来,一问,去了相好处风流,闹一通乌龙事。
往日,这样的案子不是没有。
“他敢!”钱秀珍喝了一声,眉头倒竖,紧着又耷拉了下来,面上带上了几分凄惶。
“就是牛旺,一定是牛旺,老马都说了,他想跟牛旺一段路,瞅瞅他是怎么养牲畜,一定是老马瞅到了,牛旺心狠,怕独门的生意被我们抢去了。”
她懊恼得不行,一拍腿跌坐在地,硬话闹完不顶事,这会儿瞧着牛旺,六神无主又求起了他。
“牛旺,我代你马哥和你赔不是,是我们不对,是我们眼红,你饶了你马哥一回,我们、我们便是不做活禽这门生意都行。”
“你、你别害他!你别害他啊。”
裤腿被攥住,牛旺不耐踢人。
“滚滚滚,我真倒霉了碰上你们这俩口子,说话之前也不用脑子想想,你瞧瞧我这身板,再想想老马哥的身板,我困住他?嗬,他没把我绑了捆了、盘问我秘法,那都是上天保佑!”
旁边的人纷纷点头,“有理,此话有理!”
牛旺名字牛气,确实是比不得老马的身板,早年时候,听说老马还是走南闯北的人物,手上还有两手功夫。
渐渐地,人散开了些。
王蝉挤过来,将钱秀珍扶了起来,往她自个的摊位走去。
马二一不见,钱秀珍也无心做生意,摊子前没有活禽,倒是有一个一人长的铁锅,下头烧柴,搁了好些大块的柴火块在一旁垒着。
锅不是太干净,上头还沾了牲畜的毛。
显然,加几个铜板,他们这摊子也能帮人杀牲畜褪毛,赚点忙活的工钱。
“阿秀伯娘,”王蝉蹲地,瞧着坐小木凳上失魂落魄的钱秀珍,面上有些不忍心。
才两日的功夫,她好似白发都添了一些,竹林相见时,嗓门大又热情,一头发抿得整整齐齐,如今像霜打蔫的茄子,没半分精神。
“伯娘别急,我帮你瞧瞧马伯伯怎么样,是不是安好。”
“你——”钱秀珍回神,转头朝王蝉瞧来。
紧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一双眼愈瞪愈大,有些皲裂的手攥住王蝉的胳膊,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是了是了,秀才公家这囡囡以前是傻的,什么人能从傻变聪慧?
定是有造化的人!
而且,她昨儿还听了个事,布后街那杜秀才的手好了,是王秀才带着闺女上门后,人手紧着就好了起来。
听说,杜秀才那浆洗衣裳的老娘感激得不行,在家里立了个长生碑,日日三柱香,早晚不断,拜的便是恩人。
说——说是姓王的姑娘!
她见过阿蝉,还道不可能,定是坊间怪谈,传来传去传变了样!
小姑娘,还能有这般大本事?
“阿、阿蝉呐,”这下,最盼着小姑娘有大本事的便是钱秀珍了。
她攥着人,说话时嘴唇都抖了。
“你马伯伯小心思有,大坏事、大坏事我们是真没做过!我知道他最是为了家里,更不会有什么花花肠子,他、他性子小,舍不得往外头花钱。”
太过紧张激动,钱秀珍怕王蝉听着方才路人的话,也误会了马二一,当下都忘了小姑娘年纪小,颠三倒四,倒四又颠三地说了一通。
“我知道我知道,伯娘莫急。”王蝉轻声,伸手替人将杂乱的发往耳后拨了拨,又拍了下她手让她放松些。
等人松了手,王蝉手一转,手心便多了一块石。
钱秀珍瞪大了眼睛。
乖乖,这东西是哪里来的?明明前一刻手还空空!
这一下,她确定坊间传来的话是真的了!
布后街杜秀才的手真是被王秀才家的闺女治好,人老太太立的长生碑,更是为了感激她,祈求恩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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