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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55-60(第5/14页)
磕绊地直哆嗦。
眼一抬,他指着牛旺的手都颤抖了。
“我停了船跟进去,只瞧一眼就怕了,你拿着个鱼叉子,像是叉鱼一样,将水淌来的尸体一具具叉到岸边,就搁在大石头上晾着,好生吓人,好生吓人。”
那一下,马二一吓得是七魂去了六魄,一下就魂不守舍了。
牛旺掌了灯,像回到自己的地盘一样,为了不错过水里淌来的尸体,他甚至在石壁上插了好些个火把子。
手中的火把子一碰,火光一盏盏地点燃。
一下子,漆黑的洞里有了光亮。
山上淌下来的水哗啦啦作响,送来缺了后脑缺洞的尸体,尸体脸色白得很,圆瞪着眼睛还有惊恐。
和马二一如出一辙的惊恐。
前头,牛旺却高兴得很,“哈哈,又来一只,今儿收获颇丰啊!”
他叉了尸体上岸,丝毫不惧,还将尸体背了起来,往里头又走了几步,一扔扔进了一处积蓄着水,好似池子一般的地儿。
那水也怪得很,凛凛寒冬,它氤氲着水炁,瞧不清下头的水质,尸体入了其中,只片刻的功夫,那水炁便缠了上来,隐隐有沸沸响响。
紧着,尸体好似化了去,或是成鸭,或是成鹅。
牛旺一气儿扛了五具尸体,一点儿也不疲惫,瞧着鸭子便皱眉,瞧着鹅就松了松眉眼,羊羔等大一些的活禽,他便喜上眉梢。
一样是尸首变化,可客人不知啊,羊羔卖得的铜钿更多!
……
西市。
马二一句句控诉。
遭了这么一通罪,短短两日一夜的功夫,他那一张四十多岁的脸都添了好几分沧桑,钱秀珍再喊一声老汉,一点儿也不突兀。
“我瞧着这一幕,吓得哆嗦腿走不动路,又闹了点动静给你听到,你转过头来见是我,一下就红了眼,把我踹进了那鬼池子。”
“什么证明,我就是证明!我就是人证物证!你、你个杀人犯!”
马二一激动,还吃了两口冬风,呛咳个不停,紧着捂着心口便道。
“报官!”
“那路我还记得怎么走,我领着府衙的衙役走一趟,咱们丢一个尸体到里头,事实能说话,大家伙儿立马便能知道,究竟是我胡说,还是你撒了慌!”
……
别啊,尸体再变活禽可不行,影响人的轮回。
王蝉怀疑,那一处的池子兴许是转生池,那氤氲着雾气的水不是寻常水,而是黄泉水。
据说,河流的尽头便是黄泉,是以,中元时祭河灯,人们写下哀思在灯盏上,依托流水入阴间黄泉。
如今七曜阵损,鬼道人途频频交错,黄河水由阴地而漫,现入人间地。
在七曜阵未有之时,这方事在典籍中也有寻到旧例。
“不能用尸体,用牛旺大叔吧。”王蝉瞅了眼牛旺,对自己的本事有数了。
有一句话怎说来着?
一回生、二回熟!
“刚刚替马伯伯脱兽身时,我头一回做这事,也没个经验,心中难免忐忑,这会儿我有了体会,有把握得紧,一定不会出岔子!”
王蝉煞有介事宽慰人。
“牛旺大叔莫怕,等你入了那池子,要是变不得牲畜,就是马伯伯胡说,冤枉了你。”
“要是变牲畜,倒也不怕变不回人,你还得吃一场官司,我一定尽力而为,让你恢复原样,不会将你卖了宰了。”
这话才出,牛旺大喝一声,扭头就要跑。
“跑、跑了!牛旺这小子要跑!”
“拦着他,大家伙儿拦着他!”
人群中,大家伙儿嚷嚷了起来,要将牛旺围住。
下一刻,就见牛旺拔出了腿上的一把刀,平时杀牲畜的。
此时,他眼红得像被困的野兽,将刀往外一划又一划。
“滚开,都给老子滚开!”
“不好!”大家惊呼,“躲着点,牛旺手上有刀!”
这时,平地莫名起了道风,风如鞭似索,一下便缠上了牛旺的手。
“啊,痛痛痛!”牛旺哀嚎,一个吃痛,刀便落在了地上,直直地往他脚上钉去。
杀牲畜的刀锋利得很,落地又有冲力,一下便将他的脚扎破,氤出了血。
大家伙瞧王蝉,默默往后让了让。
小姑娘瞅着乖巧模样,倒是挺凶的,罢罢,他们就不凑数了,留给这有本事的人吧。
王蝉:……
她说这刀不是她控制的,有人信不?
……
牛旺闹这么一出,谁都知道,他心虚了,害怕了,马二一所言极是,是有这么一个地儿,也是他牛旺将人踢进了池子里,这才活人变活禽。
万幸——
山羊胡的糕点摊老板陈二岭一拍马二一的肩膀,为他庆幸。
“万幸这牛旺一时情急得很,也没多想,只把你踢进了池子。这要是杀了你再丢池子,便是有阿蝉姑娘在,你再搁铁锅上蒸上个半时辰一个时辰,变回来的,也只一具热乎乎尸体喽!”
“老马哎,以后还是好好做自个儿的生意吧,别半夜去跟人了,不好。”
马二一:……
这话听着好意,咋有点噎人?
“对对,”他苦笑,“经了这一遭啊,我算是明白了,人真不能生贪心,更不能生一丁半点的坏心思!”
“谁知道前头搁的是陷阱还是馅饼?不敢了,下回是真不敢了,我啊,老老实实做自己的生意就行,再不贪心了。”
王蝉在一旁听了,也觉得颇为神奇,马二一有这出祸事,还真是他自个儿贪心了。
两人虽都是活禽生意,可买东西的人是不一样的,要说生意有损,也只些许。
寻常百姓想要买鹅鸭活禽,吃不起价高的,寻的还是马二一这价格寻常的摊主。
一点贪心,便换来一点担心。
……
“哎,这牛旺该怎么办?”大家七嘴八舌问。
“对啊,总不能就这地儿搁着。”再瞧赵管事等人,大家都怕他们恨极,要行私刑了!
“报官府,这事儿得寻官府走一遭!”有些名望的陈二岭拍板。
钱秀珍和马二一这苦主也狠狠点头,“对,让他坐牢!”
对上大家瞧来的目光,王蝉点头,“是得报官府。”
人命关天,官家食君俸禄,俸禄从何而来,百姓中来,自是得为民做主!
……
很快,官府的衙役便来了,穿一身的皂衣,脚踩皂靴,腰间配一把长刀,板着一张脸格外威风。
待听弯大家伙儿说的话,他那张板着的脸板不住了。
一脸狐疑地瞧了瞧苦主事主,再瞧瞧王蝉。
人变活禽?
山洞淌下许多尸体?
他莫不是在听坊间的奇诡故事?
一人是胡说,二人也可能胡说,眼下这里围了这么多人,大家伙儿总不能串通一气儿,故意消遣他们官府吧。
“神了神了!”这时,一个妇人兴高采烈地跑来,人才来,一把便攥住了王蝉的手,用力地握了握。
她喜上眉梢模样,扭了脸颊,左边完换右边,让王蝉瞧。
“多谢小高人,瞧到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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