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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55-60(第6/14页)
这金耳钉寻到喽!”
来人正是方才往王蝉手中塞满满当当一菜篮子,说是谢礼,让王蝉给她绘了道灵符在掌心的冯婶子。
她激动得很,绘声绘色。
“……才到家,我依着小高人说的话将掌心伸开,紧着,我觉得我那一处屋子像是活了过来一样。”
“嗐,也不能说是屋子——”她思忖,“土地,对对,就像土地神应了喏,我感觉脑袋瓜子特别的清醒,脚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自己在屋子里走,只三两下,我便寻到了这另一枚金耳钉,你们道在哪里?”
还不带大家摇头道不知,她叉着腰便哈哈笑了起来。
“在我前儿日子施花肥的一株豆绿上头!也不知道怎么丢的,那耳钉就落在叶子里头,害我一通好寻。”
王蝉被快乐沾染,杏眼里也沾了笑意,为找到耳钉的婶子高兴。
“寻到便好。”
“那这篮子的菜肉——”王蝉低头一瞧菜篮子,又是一笑,声音都轻快了,“我就却之不恭了哦。”
“收着收着。”冯婶子笑得眼角都舒缓,摸了左边的耳钉,又摸右边耳钉,欢喜得不行。
能瞧出,她年轻时的模样定是生得不错,如今三十好几模样,身段依然苗条,说话利索又热情。
“冯姐姐?”衙役瞪圆了眼睛,诧异在这儿瞧到了冯海棠。
“哟,是赵二啊。”
冯海棠也意外,左右瞅了瞅,没瞅到羊羔,倒是瞧到了一脸蔫白的老马。
她一拍脑门,懊恼自己来得迟,那通热闹到底没瞧个透彻。
这羊羔怎地这么快就变成人了?
也不等等她!
“这是报官了?”冯海棠瞅着赵二,见他不是太相信周围人说事儿的模样,瞬间揽了活在身上。
“真真有这怪事,刚我瞧他还是一只羊羔呢!”
冯海棠一指马二一。
“这样吧,你先将人带去府衙,一会儿我给小弟说,指定不让他说你胡乱拘人,行事荒唐!”
她顿了顿,又道。
“寻常人会唬他,他总不能说我这做阿姐的帮着外人说话,胡诌一些怪事唬他一个知州吧。”
王蝉和周围人听了冯海棠和衙役赵二的话,都瞪圆了眼睛。
乖乖,这说话利索又热情、还格外珍惜一对金耳钉的婶子,竟然是建兴府城知州大人的姐姐?
人不可貌相,人不可貌相呀!
人靠衣装马靠鞍,王蝉再瞧手中的篮子,寻常的菜色好似都沾了知州大人的官彩,一下高大了些许。
王蝉:……
错觉,错觉!
“好嘞!”那厢,赵二得了句话,像是一下就有了主心骨,也觉得这事儿应真有奇诡。
他命人捆了牛旺,再带上马二一和钱秀珍。
捡尸身化活禽这事另说,苦主在这,哀哀控诉,一个谋杀未遂是跑不了了!
至于王蝉——
他看了一眼王蝉,咳了一声,都不知该以怎样的姿态和她说话。
别瞧人年纪小,听着旁人的话,这位本事可不小,好像还有点凶,牛旺这脚就是人扎的,这会儿正抱脚哀嚎呢。
旁边,冯海棠拉了个相熟的婶子,听人绘声绘色地讲方才的热闹。
王蝉是如何如何将老马重新变回人,又如何如何唬得牛旺露了怯,又如何如何抢了人刀子。
“……厉害着呢,风嗖的就来,像鞭子一样。”
冯海棠愈听愈心惊。
山洞流水来的尸首,将尸体变为活禽的水……尸体脑壳有窟窿洞,这后头、这后头怕是还有个凶狠要命的祸秧子!
桩桩件件,件件桩桩,她那不成器的老弟都应付不来啊。
冯海棠一把拉住王蝉的手,目光闪动,有殷殷之色露出。
“小高人,走一趟府衙吧。”
王蝉低头瞧自己被人握住的两只手腕,抬头再瞧一眼前头。
那儿,牛旺以一样的姿态,被赵二衙役捆了手。
赵二喝道,“老实点!”
王蝉:……
要不是这婶子还称呼她一声小高人,这般用力,一副怕人跑了的模样,王蝉都怀疑,自己这会儿也被人拿铁索扣了手。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8章
建兴府城的府衙坐落在城南靠东的方位, 府邸气派恢弘,一路走来是石头铺就的道路,能容四辆车马并排而过。
不远处有一绿瓦红柱的亭子, 红底金字, 上头写着申明亭三个大字。
琐碎之事,又或是府衙公告便是在此处颁布。
因为有申明亭,一些冗杂细小的摩擦,里长又或是府衙的官役在此处便能处理。
只有大事才真正有人击鸣冤鼓, 进那巍峨恢弘的府衙,见县官老爷,又或是知州大人。
衙门大字朝南开, 有理无钱莫进来。
平头百姓也都怕麻烦,很多时候, 大事便化小, 小事能化了, 日子只要马虎能过, 就将就着过。
不过,较之他处的申明亭, 这一处申明亭多了一口井。
这井也奇,八卦形的井, 灰色的巨石打磨平整,保存得颇为不错, 仍是簇新模样。
但井口上头却又搁一块黑色巨石, 封了口, 一副不再用的模样。
王蝉好奇,“这井怎么荒了?是水枯了?”
又或是出过什么事?
一方井最怕的便是有人跌进去,出了人命污了井。
府衙这种地方——
王蝉抬眼瞧了瞧府衙门前的大狮子, 又瞧了瞧亭子上写的申明亭三个大字。
是人便有私心,海清河晏只是理想,往前往后的时间都做不到,世间是黑与白摻杂的灰。
真怕是有人以死明冤,投了府衙的井。
冯海棠也不知,“荒好些年了,我家小弟调来建兴这一处为官时,这井便是荒的。”
“据说啊,以前这地儿有个姓宋的大修士来过,撒豆都能成兵,厉害着呢,是个神仙一样的人物。”
“他朝里头吐了口仙气,这井水便清如醴,甜似山间泉,不止府衙的人,附近的人也爱来这一处打水。”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这井就浑浊了,苦涩得很,吃了还遭瘟腹痛,来的人就少了,渐渐地,这井就这样荒在这了,应该是怕人跌下去,上头便拿石头盖上。”
姓宋的大修士吐仙气?
又荒了?
清如醴泉又浊似遭瘟?这一前一后的传说可差太多了!
王蝉正待细瞧这井,冯海棠瞅着府衙大门处,眼睛一亮,拉着王蝉的手便往前走。
“快快,我阿弟在那儿。”
王蝉转头瞧去,就见府衙门口站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
他颇为清瘦,和冯海棠生得有五六分相像,许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更沉稳一些,唇边留了一口山羊胡,没有穿官服,一身青色常衣似书生。
这会儿也正朝这边瞧来。
……
“大姐,你来啦。”
冯知州踟蹰,有些激动,瞧着冯海棠上门,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处摆。
他瞧了一眼一旁的王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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