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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70-75(第2/11页)
我知道错了。”
被盯了脚后跟的人吓得七魂去了六魄,那唤做疤哥的人腿还伤着,瘸着脚跑不快,被拥挤的人群一挤,他又跌在了地上。
手被踩了,腿被压了,这个脚丫子踩过,又来另一个脚丫子,不一会儿便哭爹喊娘,鼻青脸又肿。
“娘呀!”
“快跑快跑,遭瘟的追来了!”
闹闹轰轰过后,很快,绣坊这一处又安静了。
那阵风卷着金银纸钱往前,引着白师茂跟着往前,很快,香衣纺这一条街前,同样不见白师茂的踪迹了。
……
“萍姑姑怎么来府城了?”
王蝉拉着人旁边走了走,掌心一翻,水炁在掌心凝成水团,帕子一拧,递给了柳笑萍。
“姑姑擦擦脸,风大着,仔细吹疼了。”
“谢谢阿蝉。”柳笑萍接过帕子,往眼睛上一覆。
热乎乎的帕子缓了因落泪而刺痛的眼,更暖了一颗被世道伤得累累伤痕的心。
一旁,赵兰香在一旁瞧了,眼睛都瞪得老大。
乖乖!这水是哪儿来的?
怎能掌心一翻,就出现水团了?瞧着那帕子,这水还是热乎的!
听得一声阿蝉,赵兰香皱着眉苦想。
这名儿怎么好似有些耳熟?
片刻后,她一拍大腿,“我就道为何耳熟!姑娘莫不是最近都在传的阿蝉姑娘?”
王蝉:“我叫王蝉。”
赵兰香:“对喽对喽,听说是姓王,阿爹还是个秀才公呢!”
柳笑萍朝人看去。
赵兰香自来熟,“大妹儿不知道?”
“府城的事我是不知,不过阿蝉有大本事,我是知道的。”柳笑萍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瞎了几年,一双眼便是被阿蝉医好。”
平复了心情后,柳笑萍的声音温婉又好听。
瞧了眼王蝉,冲她笑了笑,又看向赵兰香。
“我常居故乡胭脂镇,数年未来府城了。今儿来,是和胭脂镇长乐绣纺的掌柜一道,要来府城挑一些时兴的布料,再拿一些新的花样图纸。”
王蝉笑了笑,知道柳笑萍不止是应了赵兰香的话,更是应了她的话。
赵兰香看着柳笑萍,眼里怜惜更甚,是个命苦的娘子。
“幸亏吉人天相,碰到阿蝉姑娘了,以后啊,定是否极泰来,一辈子都是顺顺当当的。”
“谢大嫂子。”柳笑萍感激,“方才也谢嫂子替我出头。”
“哎,这有啥,就说几句公道话的功夫!坐坐坐,咱们坐这儿说话。”
赵兰香热情地拉着人,往绣坊前的榕树下的石凳上一坐。
“你是不知道,事儿奇着呢,前些日子啊,西市那儿出了个没心肝的牛旺,拿着死人尸体变兽禽,还卖得死贵死贵,老话都说了,同行是冤家,这话半分不假,你道他还做了啥?他呀,还把死对头的同行马二一变成了一只活羊!”
“得亏有阿蝉姑娘,只用一口锅,几块薪火,将羊羔架在上头,不消片刻,活羊就成了活人!”
赵兰香越说越稀罕,盯着王蝉瞧了又瞧。
神仙人物,当真是神仙人物!
要不是有她,那马二一这会儿坟头草都长出来了。
大冷的天,羊肉做了锅子,毛皮做一身暖和的小袄子,马二一的婆娘还到处寻人,没想到丈夫一身皮是穿在别人身上,肉更是进了人肚子。
赵兰香只想了想,都觉得骇人。
“方才那道歪风——呸呸!哪是什么歪风,分明是一道及时风!”赵兰香眉眼都洋溢着高兴。
“那风——”她试探地问,语气却肯定,“也是阿蝉姑娘招来的吧?”
王蝉有些羞赧。
“那些金银都沾着阴炁,阴炁蒙蔽下,瞧着才像金银锭子,不知是不是吓着人了——”
“吓得好!”赵兰香解气,扬眉吐气一般,还不待王蝉说完,立马便接了话头。
“省得那些个人嘴里胡咧咧,尽把牛粪蒸了当饽饽吃,吃得是满口恶臭!偏生还以为自己香!”
王蝉被逗了,这婶子圆乎乎的,嘴巴利索,心眼也好。
赵香兰犹豫了下,瞧了眼王蝉,颇为为难地开口。
“阿蝉姑娘,既然今儿遇到你,咱也是缘分,你可否帮婶子瞧个事儿?”
王蝉意外了片刻,连忙道。
“自然可以,婶子莫要客气,修行之人修心,更要惩奸除恶,驱邪治鬼,只要我能搭把手,定不留余力。”
赵香兰欢喜得不行。
果然,这神仙样的小姑娘和别人说的一般模样,不止模样生得漂亮,心肠更是一等一的好!
“我也不让姑娘白忙活,我们也知道规矩,断没有只沾便宜的道理。”
赵香兰瞅了眼王蝉,又往香衣纺瞧。
“姑娘是来买衣裳的?哎,别拒,我可都瞧见了,方才你跟着个书生郎一道来,想必,那便是令尊王秀才吧,我这店里男服卖得也好,好些个书生都来买,说是崇德书院的山长难得回一趟书院,大家紧着见先生,都想穿身体面的。”
“今儿姑娘挑的几件衣裳,咱都不收铜钿,送姑娘了。”
王蝉这才知道,面前这圆脸肤白、瞧着又有些胖的婶子竟然是香衣纺的掌柜。
“进来进来,进来喝盏茶。”日头虽好,数九寒冬的风却也寒,不一会儿,赵兰香便被风吹得脑壳有些疼。
她扶着脑袋,迎着人进了香衣纺。
……
“我姓赵,闺名兰香,也因为这,这一处的成衣铺子我接手后,便起了名儿唤做香衣纺。”
赵兰香瞧着自己的铺子,回想自己数年的辛勤和心血,感慨颇深。
王蝉落座。
柳笑萍冲王蝉笑笑,又指指店铺,示意她先去瞧衣裳和图样。
“萍姑姑先忙着去,等事儿忙完了,咱一道去七弯街。”
王蝉理解,柳笑萍来府城可不是贪耍,得瞧时兴的样式,再采买合适的布料,胭脂镇是小地方,流行的衣裳配饰比府城慢上一步。
而府城,又是紧着京畿流行的样式。
赵兰香进了里屋,再出来时,手中拿着个木匣子。
匣子搁在桌上。
王蝉瞧了她一眼,见她点头,这才打开。
只一刹那,红布映衬得屋子里好似也有了光彩,匣子里是一套的新娘吉服。
红绸柔软,上头以金线绣着宝相花的纹路,繁复又精细,红盖头上更是绣了龙凤呈祥的样式,一看便是绣工不凡,花费了大功夫。
赵兰香伸出手,摩挲了下吉服,眉眼微垂,有几分叹息。
“这吉服有两件,只其中的一个新嫁娘,再也没有机会穿上它了。”
王蝉听得认真。
赵兰香娘家在建兴府城下头的一处县城,唤做淮县,赵香兰有一个侄女,唤做巧娘,一双手当真是巧,脑子也灵活,花样只要她多瞧两眼,便能临个七七八八。
画得出,更能绣得出。
琢磨不透的,她多琢磨上两日便知道其中的针法,让人都道她阿爹阿娘名儿取得巧,这般手巧内秀,可不是巧娘么。
小县城地儿小,人也少,讨生活自然没有府城来得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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