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70-75(第7/11页)
赵向生不服气。
他爹接牛眼泪,不就是想要抹的吗?
做老子就是好,动不动就能训儿子!
赵兰香着急,“什么鬼?我怎么都瞧不到?”
似是应和着她的话,前头灵气氤氲,气场混沌胶着,鬼物显形,柳条如光似鞭,绕着巧娘的脸转了一圈,最后一昂首,猛地扎进了巧娘的耳朵。
一拖一拽,从巧娘的耳朵处拽出了一团阴炁。
阴炁显形,赫然是卫小娘子。
只这卫小娘子只有脑袋,没有了身子,乌黑的发散乱垂坠,脸死白死白,可爱的虎牙好似成了獠牙。
“头、头——”赵兰香吓得不轻,翻着白眼给自己掐人中,末了也给一旁的老阿兄来一下。
一边忙活,一边不忘嫌弃他不顶事儿。
自己都没昏,他个大男人竟然昏了!没用!
赵大山迷蒙着眼睛,“巧娘耳朵里拽出个脑袋了?天呐,这、这都哪沾上的!”
……
再是怕,屋子里是自家的闺女/阿妹/侄女,三人缩手缩脚,跟在王蝉背后进了屋子。
赵兰香犟嘴,“我可不怕,我就惊了一下——”
“阿兄、向生,你道我方才是怎么来的?我啊,是跟着阿蝉姑娘走鬼道来的!里头呼呼刮的都是怪风,我就吹了脑壳有点疼,别的没啥。”
她半分不提,自己才入鬼道就软了腿,一路被王蝉拉着往前。
鬼道里的阴邪鬼物对王蝉热情得紧,上回吃了她请的香火宴席,这次也要回请。
肚子一剖,藏的香火蜡烛抓出,捧到王蝉跟前,桀桀怪笑。
“王姑娘尝尝,新的口味咧,吃起来像湖中的鱼,红烧的,肉嫩又鲜,美味得紧。”
“客气客气,眼下有客,下回和各位大哥再聚。”
赵兰香吓得要昏倒,万幸,王蝉掐了道灵遮了她的眼,拉着她一路往前,甲马符下,转瞬的功夫便又踏入了阳世。
阴鬼被柳条抓出,巧娘幽幽醒来。
“姑姑?”她还有些迷糊,环顾了下周围,意外赵兰香怎会在这儿,“店里生意不忙吗?姑姑怎会来了?”
“爹?大哥?我这是——”她捂了捂脑袋,还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皱着眉苦想。
“嗳嗳——”赵大山和赵向生连忙应了声,“不打紧不打紧,休息休息就好。”
赵兰香在一旁拍腿,“我的傻儿哟,这时候还关心生意,你呀,差点被妖邪害了!万幸有阿蝉姑娘在,这才捡回了一条小命。”
她说着说着,再看那被青柳缠住的鬼头,又伤怀的抹泪。
还是小姑娘呢,嫁衣还在她铺子里搁着,家里急得不行,托人四处找。
因为多日寻不到,彼此间,心中隐隐都有不好的预感。
可真确定人没了,又让人感伤不已。
这般年华的姑娘,人生漂亮的光景才刚开始,转眼便没了,白发送黑发,叫她阿爹阿娘如何是好,叫旁人瞧了,怎么不痛?
巧娘这才注意到王蝉,又见到被她拘在半空中的残魂人头。
莫名的,巧娘并不惧卫小娘子。
王蝉好奇,“你怎么不怕她?”
巧娘抬头,眼里还有迷茫,“我像做了个梦——”
“梦好长好长,在梦里,我都跟着卫小娘子在学打算盘,我笨,怎么学都学不会,她都不生气,笑眯眯着眼睛,耐心地在说窍门,一遍又一遍。”
“我、我——”巧娘转了视线,看向半空中的人头,莫名的两行清泪落下。
“舒窈。”她喃喃。
卫舒窈,卫小娘子的名字。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
“巧娘!”赵向生着急。“鬼哪里有好东西的?我瞧你就是被灌了迷魂汤!”
赵向生瞧不得巧娘伤怀迷茫的模样, 三两下上前,一指指了屋子里的梳妆台。
“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吓人,拿着把梳子梳发, 两眼无神, 嘴里还念着什么一上一,二上二……九上四进五去一……”
“你也知道,咱爹嘴多犟啊,从不信邪的人, 瞅着你的样子都发怵,将阿娘和阿奶都送到了堂伯家避开,就留了我一个人在家盯着你。”
说到这儿, 赵向生忍不住撇了撇嘴。
儿子就能这样粗糙被对待?
他也怕得紧呢,尤其是他去岁还没了童子身——
偏生还不敢说, 和村里的妇人胡闹, 说出来确实没脸, 也怕爹揍他。
提心吊胆地在窗户外头来回走, 脚下像沾了钉似的,半分停不下来。
巧娘瞧着卫小娘子的头, 泪水涟涟,“不, 不会的——窈娘没有害我,我知道。”
因为阴炁侵蚀, 巧娘两脚还有些无力, 这会儿跪坐在地上。
嫣红的嫁衣在地上披散开, 裙摆处一朵朵大朵的宝相花铺叠而开,美不胜收。
她捂住了心口,看过卫舒窈, 又看过王蝉,泪光盈在眼睫之中,目有哀凄之色。
“我有心,能辨虚情假意,梦里,窈娘待我情真,我们在阳光的窗棂下依偎,大树的清风下靠背、市井的街道上拉手跑过……窈娘还教我打算盘,教我做米铺的生意——她、她不会害我的。”
梦中相识相知的人,如今只余残损的脑袋残魂,巧娘心痛难抑,虚幻处相处的片段浮掠而过,愈想愈清晰,字字句句的算盘口诀,在脑海里生了根一样。
在梦里,她好像学了半辈子卫小娘子的本领,她是师傅,她是徒弟,却也是姊妹。
赵向生恨铁不成钢,“巧娘,你糊涂哎!”
鬼怎么会有好东西?定是迷人心窍的!
坊间都说了,鬼有三技,一为迷,二为遮,三为吓。巧娘糊涂,那鬼东西才使了第一技,她就被迷得稀里糊涂。
糊涂糊涂!
赵大山抬手,蒲扇般的大手拍下,盖了赵向生一脑袋。
“怎么和你阿妹说话的?她糊涂?我瞧咱全家最糊涂的就是你了!”
他冷笑不已。
“嗬,给人拉帮套——图啥?这辈子就贪这份快活?愚,愚不可及。”
“等你老了老了,干不动活了,你瞧瞧人家会怎么待你!你老爹我把话放在这儿,拉不动磨的老驴,那可是要被宰了大卸八块,肉做驴肉烧,驴皮扒开做驴胶。”
“别说你还要娶媳妇生娃儿,你要是有媳妇,还拿着银子养别人家的娃,亏了我老赵家的孩子,我更要打得你两条腿都断了!”
赵向生拉帮套这事儿,在赵大山那儿就过不去了。
赵向生悻悻,瞅了眼赵兰香,又瞅了下王蝉。
小姑娘今儿穿一身天水碧的衣裳,眉如远山,一双眼生得极好,黑是黑,白是白,眼角微微上扬,瞧人时眼波流转,有灵动和俏皮。
一身不凡本领,待人却没有架子。
莫名的,赵向生不想阿爹再说自己的事,颇丢脸。
“爹,我的事儿后头再说——”
“巧娘这事儿才吓人,今儿要不是有姑母,要不是有姑母带来了阿蝉姑娘,咱们家妹妹,最后是巧娘还是卫小娘子,这事儿谁说得清楚?”
赵大山惊了惊。
“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