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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巧合下成了精怪。

    既有阴物的阴邪,更有精怪的喜怒无常。

    食炁鬼急得不行,恨自己帮不上手,甚至自己都被王蝉甩了道风,远了这处地一些。

    王蝉的元神化作阴神,心一动便在数里地外,奈何青幽之光破空如箭,紧追心口之处,而那成老妪模样的虚影,斜眼瞧来这边,又有数道黑炁朝秤盘处吐去。

    物重竿高,如箭矢而来的青幽之光更甚。

    王蝉心下一恼,也被激起了战意。

    原先还想着其中是否有内情,两人好好地说道说道。

    陈明礼的面相她瞧了,是天定的横死之意。

    作孽天收,是命却也不算为恶。

    但人妖两殊,再是不忿拔刀,也得想想,一城之中有妖物频出,人命一条条的横死,个个暴尸街头,死相奇特诡谲。

    城里无辜的百姓该如何生活?

    胆小一些的,吓都能将自己吓死,更有心怀恶意的人见县城中人心动荡,行诡骗之术,为恶且夺人家产。

    ……

    地下,食炁鬼喊了声小心,风炁卷远,才站稳了脚,就急急抬头去寻王蝉。

    就见她手中莫名出现一管笔,那笔莹莹有光,如月光一般的质地,它顶住了那如箭矢疾来的青幽之光。

    月白之色和青幽冷炁相顶,此处风炁大盛,隐隐能听江浪翻拍的水声。

    王蝉引三光聚下,凝于笔尖,勾着这青幽之光于半空之中相绘。

    “牢?”食炁鬼眯眼去瞧,辨出了王蝉手写的字。

    这是何意?

    才这样想,下一刻就见月白之色大盛,如护盾一般将王蝉护住,压过那青光,反成一天罗地网之势。

    青光一折,在虚影惊惧的眼中,直抵她的心口。

    “小修士留情。”

    这时,又一道瓮闷的声音响起,闷沉如有回音重重。

    似男子的声音。

    王蝉好奇瞧去。

    声音竟是从山脚山石的蛇口中传出,与此同时,那蔫耷垂下的脑袋依旧垂着,但闭着的蛇目纹路却微微开了一指的宽度。

    与山石而言,这一指的宽度自是很小,但确确实实存在。

    王蝉意外极了。

    走蛟失败,枯化成山石,如今竟还有灵的存在?

    如风似光,王蝉落在山石不远处,阴神凝成元神。

    “我本也无恶意,困着她而已。”

    至于那反折回去,此刻抵着虚影心口处的青光,王蝉表示,这也只是威慑而已。

    妖鬼之物阴邪,但王蝉和大肚鬼钱三几人打过交道,知道他们能好好说话,只要拳头比他们大就行。

    软话客气无用,那性子就强横一点。

    “我瞧见了。”瓮闷的声音又从蛇口的山洞中传出,与此同时,一条白蛇的虚影从山洞蛇口中出现。

    蛇不大,只拇指的粗细,筷子的长度。

    它瞧了眼困笼中的虚影,那光当真只抵着心口,破空的炁只破了虚影些许衣裳,半分皮肉未伤。

    按着原先的速度,它出言相唤之时,已然来不及。

    这小修士要当真没有宽恕之心,这青光早就化了利箭,穿透了虚影的心口。

    秤盘如护心镜回护,但瞧那箭势,瞧那三光相聚相凝的笔尖,显然这势能破这护盾。

    要真无情,秤盘破去,依托戥子成精的阴邪,自然不复存在。

    食炁鬼眯了眼睛瞧,都忍不住怪叫。

    “这样威风的大蛇,竟只剩这么点儿了?”

    哒哒几声响,他跑到王蝉身边,上下瞧了几眼,关心不已。

    “阿蝉姑娘没事吧。”

    王蝉摇头,“无妨。”

    食炁鬼再看白蛇和山石,瞧了一眼山石,再瞧一眼白蛇,眼里明明白白写着怀疑。

    “真是这山石蛇?”

    “不能吧,阿蝉姑娘,这是不是它的子孙后代?这样小——”

    炁氤氲在眼,王蝉瞧到了白蛇和山石的羁绊。

    要不是如此,她也和食炁鬼有一样的怀疑。

    无他,实在太小了。

    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天差地别的对比。

    如今这小小的蛇模样,不夸张的说,山上掉块石头下来,都能压它个半死。

    白蛇也郁闷自己这小模样。

    只见它蔫耷了下脑袋,紧着又昂起,努力地将自己的尾巴绷直撑长一些,不想露了自己身为一方大妖的怯。

    曾经的大妖也是大妖。

    辉煌之事,就没有过时之说!

    看着那直挺挺的蛇身。

    王蝉:……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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