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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80-85(第9/10页)
易。
“啧, 出息,还躲小姑娘身后呢。”虚影瞧不上食炁鬼, 嘲讽了句。
末了,瞅着还站在王蝉身后的食炁鬼, 她没好气地丢了个大白眼过去。
“好意思被我吓着, 你这模样才吓人, 鼻孔里吸的炁给老婆子我收回去!”
“也不瞅瞅它们像什么样,活脱脱就两坨大鼻涕,瞅得让人心烦——”
说罢, 她煞有介事拿出条帕子,抖了抖,捂着口鼻嫌弃。
“还是会甩的鼻涕。”
陈明德:……
他生气了,他真生气了!
王蝉都被逗乐了下。
食炁鬼食炁,也是以炁辨析万物。
这会儿,方才吸食陈明礼的恶炁已在陈家时消磨,陈明德又撑不住骨肉了,只见他在白骨和骨肉丰盈中交错,天性难控,山石和虚影的炁也被他轻嗅辨析。
此时正微微仰着鼻孔朝天,炁化管形而来,绕于他的鼻孔处。
呃——
王蝉承认,是有些不美观。
恰此时,陈明德转了个方向。
他抬手指着虚影,正想和王蝉告状,这一转头,立马瞧到了她嘴角弯起的弧度。
顿时如遭雷劈。
“阿蝉姑娘——”陈明德哀怨了。
王蝉忙敛了笑意,专注在虚影上头,只当方才那一笑是食炁鬼瞧错了。
她哪笑了?
王蝉心虚又理直气壮。
没有听到她的笑声,她就不算笑!
这会儿天黑,视线不佳,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一定是食炁鬼的眼神不好使,瞧错了。
须知世间事有盈便有亏,阴阳平衡,有增就也有减,食炁鬼食炁,嗅觉愈发发达,视觉就会减弱,到最后,食炁鬼看物都并不是以眼,而是以炁。
那才是大成之时。
王蝉信誓旦旦,“我没笑,你瞧花眼了。”
真自己瞧错了?
陈明德摸了摸脑袋,也怀疑自己了。
也对,阿蝉姑娘这样好,怎会笑自己?一定是自己瞧花眼了。
……
“姐姐可不老。”
那厢,王蝉认真打量虚影,认真应了一句。
只见虚影说着自己是老婆子,但这一身模样身段,当真配得上近来东桔县里传得沸沸扬扬的美人鬼名头。
桃腮粉面,瑶鼻小口——
眼波流转间都是艳意。
一头乌黑的发垂坠如瀑,黑夜朦胧月色映衬,更添几分幽静。
不过,精怪的特征也能瞧出。
只见她那一头的发拢在胸前,上头缠了个棕灰色的发带,像麻绳的质地,上头坠一个似石头的东西。
王蝉瞧了眼地上的戥子,知道这似石头的东西定是秤砣。
“不知姐姐如何称呼,又为何搅得东桔县人心惶惶。”
陈明礼害了人命,天都记着账,横死也是死有余辜。
但在陈家时,王蝉听柳娘说起,近来无妄寺附近的香火店生意好得很。
香烛香条,大金大银的元宝……便是纸扎的童男童女和大宅子都被抢空。
为何?
各家各户都在拜神祭祖宗,烟火缭绕,求祖宗在下头保佑保佑在阳世的子孙,万万莫要遇到县里收青壮人命的煞星。
当真不留神遇着了,烦请祖宗瞧着后辈孝敬的份上,大着胆子给递个消息。
都是阴物,说合说合感情,饶熟人大孙孙一命。
便是无妄寺,香火都旺了许多。
……
“吓人咧!”
陈家,柳娘和连婆子心有余悸。
一个搂住晗儿,怕惊着小孩的魂,耳朵都捂住了,不让多听。
另一个探头探脑,忙将院子的大门落栓,又拿了木棍顶住,左右瞧了瞧,下定决心一般地谈及怪事,特特压低了声音。
“死好几个了,个个肚子鼓起来,仵作剖了两三个,抖着手跌在地上,死命摇头,说什么也不肯再剖了。”
一个月就几两银的月俸,犯不着拿命做事。
再说了,都说术业专攻,这般模样明显是遇邪了!凶手是阴鬼,仵作验尸,查的是害人的凶手。
顶要紧的一件事,那就是凶手得是人!
柳娘传县里人人都知道的消息。
“听说,剖开的肚子凉呼呼的冻着,心肝变成好大一坨,太阳一晒,淌着恶臭的黑水流下,偏生脸上还挂着笑——”
“僵僵青青的死人脸,别提多可怕了。”
“喏,姑娘要不信,去城外的义庄瞧一瞧,尸体都搁在那地儿,县令大人想将尸体都烧了,说死得诡异,怕会有什么不妥,回头危害了县里。”
“奈何那些苦主的家里人都不肯,拦着不让烧。”
时下讲究死者为大,入土为安,尸骨残损怕有害轮回,更多的是行土葬。
极度憎恨之人,才说挫骨扬灰之话。
是以,便是怕,听着一句烧,苦主家里人都哭嚎着不让。
一时僵持,尸首都搁在城外的义庄了。
县令大人也广布告示,重金悬赏,求高人捉鬼捉妖。
无妄寺接了告示,言明他们主持去访故友了,待得归来,定能降妖除魔,还东桔县一个太平。
这话一出,无妄寺的香火旺了好几分,功德箱都掏了一回又一回,更有人请了神像灵符归家,日日上香火。
……
义庄里二十三具棺椁。
王蝉想着柳娘说的话,瞧着戥子成精的虚影,言语间客气,暗地里却也有戒备。
“他们死有余辜!”虚影眼一沉,一下便阴下了脸。
“怎么,小姑娘是要为他们出头?”
她抬眼直瞪王蝉。
与此同时,似是被惹怒了一般,只见她周身有妖炁和阴鬼的炁息驳杂而起,时光好像在她身上急速地流转。
丰盈的骨肉逐渐干阖,皮肉蔫耷而下,添深深沟壑的皱纹,鬓边染上了风霜,乌发成潦草枯发……
便是连挺直的腰都成了佝偻模样。
“咳咳——”
老迈的咳嗽声起,浑浊的老眼看着王蝉,口鼻间吞吐的都是浓郁的阴炁。
下一瞬,地上的戥子化作一道光落入她手中。
木头两瓣擦开,露出里头金属质地的秤和秤盘。
发间的秤砣落入她干枯的手。
一时间,阴风阵阵起,没了麻绳捆扎的发蓬松乱飞,布了沟壑和老人斑的手颤颤巍巍,却稳稳地提着秤砣,秤竿朝王蝉的心口处指来。
“为那等牲畜说话——也好,就让我瞧瞧你这修行之人的心肝又有几斤几两。”
她吐了口黑炁到秤盘上,瞬间,如重物压下,秤砣压不住力一般,秤竿高高指起,尖圆的尾部有黑光袭出,直指王蝉的心口。
快如离箭,有破空的声音,带着青幽的光芒。
“阿蝉姑娘小心——”食炁鬼瞪眼着急。
怎么也没想到,这虚影性子竟这样急躁,阿蝉姑娘才问一句话,她便动了手。
食炁鬼仰着鼻子吸嗅了下,冰凉的阴炁混着灼热的火炁,果真是如王蝉说的那样,这是阴魂附着旧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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