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85-90(第6/10页)
那人断了阮许二人私情,甚至写信到阮家嘲讽阮家女,言明两人私情,更说了子虚乌有的私奔念头。
又在秋日迎娶了新妇。
白蛇猜测,“许是什么精怪替了许四文的命——”
“小王修士,你也知道,精怪替人命这事儿,多了去了!手法也多,寻常人哪里分得清楚!”
王蝉点头。
不说别的,幻化之术,剥脸之术,换头之术,影鬼顶替……
她能想出来的,就有好些个呢!
五音桥毁在百年之前,白蛇走蛟意图化龙君,这事儿已过百年。
成亲的许四文儿孙满堂,寿终而寝,如今更是无处探问。
王蝉瞧着恍神的戥子精,眼里添几分同情之色。
这事儿,一时半刻的,怕是闹不明白了。
小白蛇:“嗐,我也不知其中到底是何缘故,他那时迷迷糊糊的只念着阮娘子,我问是谁捆了他,他也只在那一直笑,摇着头不说话——”
“对了!”白蛇想起一事,“我那时问他名字,他倒是说了句话有些古怪。”
“什么古怪的话?”王蝉瞧去。
白蛇回忆。
“许四文——”苍白脸色的男子应了一声,再看茫茫江波,转回头瞧五音石桥损毁的方向,眼里是迷茫。
“我算许家的人吗?不知道不知道,要当真有下一辈子,我倒不愿自己是许家人,姓陈、姓张……都成,就是别姓许了。”
“不若和阿颜姓吧。”他眼里有希冀的光,呛咳两声江水,眼睛更添一分水炁,“也不要做人了。”
“做人有什么好,骨肉相残,争着这又争着那,永远没有满足的一天。”
“告诉阿颜,告诉阿颜,是我对不住她——龙君,求龙君了。”
“好,瞧着你这一声声的龙君,我便应允了,待我成龙,第一件事便是去东桔县寻那阮娘子,和她说一声你的歉意。”
“嗐!也是你命短,怪不得你。”白蛇走心却不达意地宽慰,“你就放心地去吧。”
王蝉瞧着水幕,白蛇应允了许四文的喃喃之声后,许四文闭了眼。
尸体随着流水而去,落在茫茫江域的水洼之地。
那儿的风景颇好,生了一篷又一篷的野莲,湿泥之地将尸骨覆盖,也算身有所葬。
难道——
王蝉瞧着那一片野莲,倏忽想到了什么。
再看一旁失魂落魄的戥子精,王蝉沉默了片刻,让阮颜别在东桔县城了。
“阮娘子要是得空,就去沅江上瞧一瞧吧,要是上天怜情,兴许能见故人。”
“故人?”阮颜朝往常瞧来,“什么故人?”
想到了什么,她目露希冀,张嘴欲言,却近乡情怯一般,怎么也吞吐不出许四文三个字。
王蝉摇了摇头,没有将话说死。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
便是是,如今他也不唤做许四文了。
尸骨落在莲蔓之中,又听闻许四文生前最后一愿是不再姓许,而是希冀跟着钟情之人姓阮。
王蝉想到了沅江上偷偷揣着她表哥的学子服、处处淌江中晃荡,又追着摇橹艄公喊句句之师的莲蔓妖。
养石人老祖的手札上写了,莲蔓妖长于白骨之上——
说是妖,前身不过是枉死他乡的异乡客。
而许四文的埋骨之地,正是一水洼的莲蓬地。
“我去。”
寒风将阮颜的声音吹的飘零,她的模样重新幻成妙龄女子模样,地上椭圆的木盘有光漾过,盘旋而来,将她手中的戥子珍藏。
木盘横插入发,如一把簪子。
“我要去弄明白,不能糊涂了一辈子,这辈子做精怪都还糊涂。”
“他叫什么名儿?”阮颜问。
“阮莲生。”王蝉应道。
“沅江之上,你唤一声阮莲生即可,我听他说过,他是沅江一处水洼莲蓬之下的白骨成妖。”
顿了顿,王蝉又道。
“他好学勤奋,时常追逐着江上艄公,言人是他的句句之师。”
也闹着说,等王伯元在胭脂镇开学堂授课时,他要移了自己的花蔓,贴着学堂的小池塘住,和王蝉做邻居不说,还要做头一个好学的学子。
最好还是大弟子,到时,王蝉可得喊一声大师兄。
“子曰,有教无类。妖精怎地了,妖精就不能向学了?”莲蔓妖振振有词,“我就是喜欢听大家讲有道理的话。”
“是他,肯定是他。”
只听这一句,阮颜再也坐不住了。
她想了想,主动幻化出一块石头样到掌心,递给了王蝉。
“这是我命门所在,今我阮颜允阿蝉姑娘再不扰东桔众人。如有毁诺,但凭姑娘惩戒。”
王蝉瞧着这搁到自己手中的石头样的东西,知道这是秤砣。
确实是戥子成精的精怪命门。
对上她瞧来的目光,王蝉侧了侧身,让了路。
一道光闪过,此处不见戥子精。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9章
“阿蝉姑娘, 当真让她走啊?”
食炁鬼还有些不放心,仰着鼻子嗅吸着半空中的炁,只见淡淡的黑炁缠绕, 蜿蜒着探及江面的远方。
烟炁愈发的淡了, 显然,阮颜已经走远。
“不打紧,”王蝉摇了摇头,将手中如小石子的秤砣掂了掂。
掌心一晃, 这命门入了虚空之处。
“她有一句话说得对,亡魂依托戥子成精,心中自有一把公平秤。”
是以, 东桔县被闹得人心惶惶,所死之人却也不无辜。
当真算下来, 戥子精这一通闹, 倒让好些个人死得轻巧又体面了。
食炁鬼不再说话了。
他想到了水幕中那道貌岸然的老汉。
也是, 要不是有戥子精量了心肝, 那人藏着脸面,就像躲在一张乐呵呵的老爷子面具后头的淫鬼, 两眼冒邪光,嘴上却说好听话, 又行哄骗术。
稚子无辜可怜,性子又天真, 怎知人心险恶。
还不知道要害多少个人家的小儿呢!
“对, 是死得简单了。”
食炁鬼义愤填膺。
“要是那人还在, 我也得上门好好吸一吸他的炁,非得吸他个歪嘴斜脸地躺床上,全身动弹不得不可!”
瓮闷的鬼音起, 有咬牙碎骨的声音相伴。
“我倒要看看,他还待怎么毛手毛脚!”
……
“也不知阮莲生是不是就是许四文,要是是就好了。”
一人不及二人计!
“两人团聚,一道探一探旧事,把误会说开,也能续了旧缘,多好。”
王蝉摸了片叶子,幻化成铜板,试着丢着算缘分。
白骨缠绕莲蓬化莲蔓妖,阮莲生不止名字改了,模样也和水幕中的许四文不一样。
精怪嘛,总是更好看一些。
尤其是莲生的精怪。
王蝉得说句真心话,阮莲生虽然没正形了些,暗暗鼓捣着江水盗了表姑给表哥备下的学子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