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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85-90(第7/10页)
又镇日在大江中以一件衣裳淌着水吓人。
但那模样还是生得很不错的。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小王修士莫要自诽自疑,你口中这阮莲生,定就是和我行了一道水程的许四文,错不了!”
一旁,小小的白蛇听了王蝉的话,还未见阮莲生,却已经断定了,那白骨莲生的莲蔓妖,定是百年前的许四文。
“那时我就说了,那小子定有运道,瞧过蛇走蛟,又和本君行一程水路的人,怎能江水雨水淋一淋就死了?”
“原是有这般的机缘啊。”
它哈哈畅笑,本是豪迈的姿态,却因它短短细细的身姿大打了折扣。
王蝉瞧了过去,好奇不已。
“龙君心善,只一个凡人的承诺便记挂数年,今日一见故人,更是出言相护。”
“后来的水程究竟出了何事?又为何走蛟会失败?”
巨蛇只剩指粗的灵,却依然是山间至纯之物。旧躯护着山中精怪牲畜,此地常有山神传说。
但传说终究是传说,只要没寻到残灵,巨石蛇便只是石头。
要当真有灵残存,却又不一样了。
厉害的修行之人可以将残灵豢养,养到一定程度,又可行借力之事。
到时,山脚的巨石蛇身也可被借用。
可以说,小白蛇出言护戥子精,是冒着危险的。
她心思要是歪一些,小小蛇灵都危险了呢。
王蝉的视线落在绕巨山山脚的巨石蛇,很是为它惋惜。
“唉,不怪旁人,怨我,是我没有耐住疼,挣扎得厉害,水漫上了岸,造了大孽。”
白蛇长长叹了口气,将自己的蛇身盘得更紧了。
指粗的脑袋在巨石蛇的双目之间,白蛇眼中都是懊恼。
只见巨蛇双目微张,有灵氤氲朦胧起,将盘躯在上的白蛇蕴养。
“算了,还是莫要叫我龙君了,磕碜。”
“那我唤你一声白大哥吧,”王蝉也不喜欢听小王修士。
小王老王,话本子里姓王的都不够威风,多是笔者随意掐名之人。
“白大哥唤我一声阿蝉就好。”王蝉笑眼,半分不觉得叫一条小蛇大哥有什么不好。
“阿蝉——”白蛇略略想了想,“你这名儿好,蝉饮清露,修行人辟谷成仙,倒是先讨了个口彩——”
“阿蝉妹子定能修行有成。”
“借大哥吉言了。”
客气了两句后,王蝉又好奇。
“疼?”当初化龙,如何就疼了?
她也知蛇走蛟,这是天降大雨时,天衍四九留一生机,令有灵之物潜水而通水程。
一则利民,不至于河道堵塞。
二则也是灵借水势修行。
该是双全之策才对。
“阿蝉妹子你自个儿瞧吧,唉,事情过了这么久,我想想都觉得没脸说。”
“好,我瞧瞧。”
在白蛇的同意之下,王蝉指尖凝天上三星之力了,一点白蛇,瞬间,本已经落地的水幕又凝聚而起。
……
“许小兄弟,你放心地走,一切有本君,本君会把话给阮小娘子带去的——”
“你就别忧心了,该投胎投胎,万事想开。”
大白蛇在水里翻浪,尚不食人间忧愁,瞧着淌远的许四文尸体,大蛇尾扑腾了几下水花,朝那儿又送了些许的浪,让他漾得更快一些。
前方仍然急雨,这样一耽搁,它行得慢了些。
水下淤泥堆积,江中流水淌得慢一些,两岸的水线愈发高了。
“嘿,得做正事儿了!”
大白蛇摩拳擦掌,急急又往水底钻去。
它遇泥通泥,遇石则尾巴一甩碎石,霎时,除了风雨雷鸣,江中奔流的巨浪声,这一处更有隆隆的巨石声。
城中的人更不敢冒雨出门了。
白蛇一路行一路走,卷了流水中的巨木和山林动物到两岸边,浪里浮潜着它的身姿,大大的一条,像白色的玉带。
浑浊的江水都有了光彩。
王蝉瞧到,虽然它颇为疲惫,但偶尔冒出江面的蛇头却隐隐有光。
这是蛟角。
龙君怜人,也怜山中生灵,随着推浪和通泥,翻腾在水中的白蛇已有龙君的姿态,蛇头冒角,长身露爪,江浪之中莹莹若有光。
可是为何呢?
那一份疼又是怎么回事?
王蝉从水幕中分了一份心神在巨石上头,只见巨石冰冷,巨大的身子从山上蜿蜒而下,瞧着是蛇走山林,临江探水,但蛇头却碰不到江水。
不论潮涨还是潮落。
如巨蛇化蛟龙,差了临门一脚,万事成空。
……
水幕中,巨蛇所行颇为顺畅,一走便到了建兴城外的嘉郁江,在入了那一片江后,一切都变了。
巨石山下。
“烫!”小白蛇没劲儿,“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岔子,一开始我还没有太大的感觉,就也没有在意。但入了嘉郁大江,越行水程,我越觉得身下这江水烫得很。”
像是入了滚水,又像是入了油锅。
它就在里头煎熬。
似是应征着小白蛇的话,王蝉瞧到,水幕之中,巨蛇在江浪中陡然翻滚,似是承受不住什么一样,蛇眼红了去,长条身在水浪中拍打,抖动莫名,击起了一个又一个高浪。
电闪雷鸣,大雨滂沱而下,江浪随着巨蛇的翻滚,一排又一排地朝岸边扑去。
流水所过之处,稻田被淹,屋舍被毁……水势无情地裹着还未来得及反应的人们淌远,哀嚎呼救不断。
江水浑浊地卷着淤泥而来,路边的树都被拔地起……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大坝毁了,江水中淌着许多苍白的人。
只见个个肚子鼓涨,仰着面朝天随着水流一道淌。
猪、鸡、羊……带毛或没有带毛的牲畜一并淌在水中。
在水火面前,人和牲畜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渺小。
洪水过后是瘟疫,到处都湿漉漉的,黄泥淌了一地,死禽和死人遍布。
时值夏日的季节,雨过是艳阳高照的日子,热气一熏腾,整座城如蒸笼一样的湿热。
伴随着无数的尸臭。
王蝉瞧到,无数的人病倒了,哀嚎声遍布。
狼狈和麻木在人的面上,呈现一种世间顷刻颠覆的荒诞。
黑心的粮食商哄抬粮价,为了一碗稀粥,无数人打破了头,流血淌泪,褴褛着衣裳蓬松着乱发,在角落里嘶哑着嗓子朝天哭。
“天爷啊——天爷,你睁开眼瞧瞧,这叫我们怎么活,怎么活啊!”
“阿娘,阿爹,你们在哪儿?呜呜,我好怕。”
“阿爷,阿爷——”
……
巨石山脚下。
小白蛇将自己缩得更紧了,蛇眼里甚至盈了泪。
“……来了个道人,一手拂尘,他在江边设坛,祷告上天诉我罪状,引雷擒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下那灼热如油锅一样的水不再有,那抓心又挠肝的疼也不再,行水的大白蛇发红的眼平静,从深深的水底浮上江面。
再看这一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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