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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95-100(第10/14页)
后,他浊泪连连,抖着手叹韶华荒废,韶华荒废。
为何害了他?
竟因徐安卿想有人帮他看着书院。
想着他创立书院,思及他心中所写能夺人聪慧,一时间,众学子后怕连连。
偷聪慧?
他们莫不是差点就成了猪圈待宰的猪了?
蝎子毒心,当真蝎子毒心。
一时间,徐安卿臭名昭著,得了个徐偷偷的名儿,更被编成了戏折子和话本。
文字戏文记录,遗臭千年。
建兴府城这一年,哪儿最热闹,酒楼排徐偷偷戏的地方最热闹。
说书先生说得口都干了,心情仍激动愤慨,一拍惊堂木,
“话说这日,徐安卿瞧上了一酒家的美酒——心下刺挠,痒痒难耐,想着如何探得,只见他眼咕噜一转,老毛病又起,又想到了偷之一字。”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9章
日升月又落, 时间过得飞快,像市集中杂耍艺人手中的跳丸,抛出一个又抛出一个, 转瞬刹那的光阴, 热热闹闹准备一通的春节便过去了。
快得叫人恍不过神。
心里余着喜庆的年节,开始忙碌新一年的日子。
上年纪的人操劳家中生计,小娃儿还在疯玩。
这日。
“阿蝉,走喽, 咱们一起撑船去八宝镇,迟了该赶不上热闹喽。”
一大清早,天色才蒙蒙亮, 王蝉便听到了表弟谢邦直扯着嗓子在院子外头喊人。
人未至,声先到。
“没大没小, 就会唤阿蝉, 也不知道喊一声姐姐。”
王蝉嘀咕, 从清梦中醒来, 人还有些迷糊。
她都不消看,听着声音都能想象到, 这会儿,谢邦直定然上蹿下跳, 手脚并挥,闹腾个没停歇的模样。
表哥谢邦采定也一道来了, 只谢邦直蹿得快, 人落在了后头。
“就来就来。”屋子里, 王蝉应了一声。
“你个皮猴,叫你读书都没这样的好精神,一说到玩, 倒是蹿得比猴儿还快。天还早着,怎就来得这样早?也不叫阿蝉多睡一会儿。”
“喏,在家用过饭没?在姥姥这儿吃点?”
祝老太太起得早,上了年纪便觉少。
听到声儿,她从灶房过来,手中还拿着一碗刚炊好的青团子。
说着皮猴,语气却慈爱亲昵,将盛了青团子的碗递了过去。
团子很香,年前便包了好几屉,一屉一屉的圆盘,搁在堂屋的三角架上。
吃的时候拿几个上锅一蒸——
吃了水炁,搁得硬实的糯米团子便会软去。咬下一口,软糯又弹牙,带着米粮独有的清香,内里则是甜滋滋的馅料。
祝老太太手巧,年前带着祝凤兰一道,在河边草堆处采了好几盆的鼠曲草,又上磨坊磨了两大桶的米浆……
便是馅料都做了好几种!
红豆沙,咸米饭,萝卜丝……上头点一些红做区分。
王蝉最喜欢的便是萝卜丝馅的。
大根的萝卜剃成一条条丝,暖阳下晒上几日成萝卜丝,混着芝麻花生碎,再裹上香油,咬下一口,油汪汪又清香。
更绝的是,团子下头用了竹子叶,为了不粘着锅,混在一道,团子都沾染了竹叶的清香,一下便消减了甜口的腻味。
“不不不,我不吃。”谢邦直忙往后跳上两步,狂摆着手。
他看着祝老太太递来的碗,探头一看里头绿汪汪的青团,赶忙将脖子一缩,瞧青团如瞧洪水猛兽。
再好吃的东西,一气儿吃上大半月,他也受不住,这东西家里多着呢!
“阿蝉,你好了没,我都等你好久了。”一瞧到王蝉,谢邦直忙不迭凑近。
“胡说,哪里有好久!”
王蝉不认,也不见外,拿着木盆和帕子,上灶房用葫芦勺舀了热水,冷热水一掺和,开始洗簌。
桃木的梳子顺了发,长长的发垂坠,眉眼低垂,一缕霞光自东向西铺来,照得人不敢多瞧。
“表哥都还在路上,没有走到院子来呢。”
“咦,你怎么知道大哥也来了?”谢邦直一下瞪大了眼,下一瞬,他摆摆手,“我知道了,你能掐会算。”
王蝉:……
这还要掐算?明眼的事儿!
昨儿他们可是约好了,今儿一道去八宝镇。
八宝镇是个大镇,住的人多,不像胭脂镇小,年过后便有些冷清。
今儿,八宝镇有打春牛的祭社。
打了春牛,夜里还搭了戏台子,还能有游灯的庆典,戏台子是八宝镇的富户一道出资宴请戏班子来表演,为的便是迎春祈福。
盼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四周小镇的人也会撑了船去耍,瞧一瞧热闹,沾一沾吉祥。
倘若在建兴府城,这打春牛的祭社便在府衙举行,更为热闹。
“你唤他大哥,也不知道唤我一声姐姐,我比你大呢,仔细我和表姑说。”王蝉瞪眼,叉着腰数落了一句。
她伸手接过老太太手中的青花大瓷碗,表弟不喜欢吃,她可还没吃腻。
祝老太太在一旁瞧两个娃娃斗嘴,也不插话拉架,有些瘪的嘴一抿,老花儿眼都笑眯了,乐呵呵模样。
谢邦直可不怕王蝉的那一句要挟。
相处这些日子,他算是瞧出来了,别瞧王蝉一身本事,还能掐会算,但性子就像隔壁邻居家养的猫儿,惹急了也只会喵喵乱叫。
喊得凶,真挠爪却不会。
要是告了他阿娘,阿娘定会掐了他的耳朵,拎着人过来,逼自己唤姐姐。
她知道阿娘凶,从都不告状的。
“我比你高,高一点儿也是高,可以不用唤姐姐,咱们算一般般大。”
谢邦直嘿嘿笑,一跳跳到王蝉的身边,将身子挺得板直,凑近了两厢一比,是高出了半个指头。
王蝉:“你也说了,高一点儿也算高,那我的年岁长几个月,怎么就不算长了?喊姐姐!”
谢邦直:“阿蝉阿蝉阿蝉!略略略!”
两人斗嘴的时候,谢邦采慢慢悠悠,可算是走到了。
谢邦采和谢邦直是两兄弟,过了年,一个十七,一个十二,一娘胎的兄弟,瞅着倒不像,哥哥谢邦采长得极瘦,远远看去像一个麻杆一样。
祝凤兰瞅了都愁死了。
常说他一身衣服穿在身上和个布袋一样,就怕风一大,布袋纳着风,将人一道卷走了。
谢邦直就有些胖了。
只见他圆乎乎着一张脸,不止脸型像姥姥祝老太太,眼睛也像极了祝老太太。
圆圆的像猫儿,咕噜噜转的时候,就知道他准备闹腾坏事儿。
……
临着出门了,舅爷祝从云唤住了王蝉。
“阿蝉呐,我听你舅奶说,你们要去八宝镇?”
王蝉点头,“嗯,我听表哥他们说了,今儿八宝镇打春牛,好玩着呢,往常我都没凑上热闹,今儿正好闲着,就和表哥他们一道去瞧瞧。”
左右撑船行水,也不算太远。
王蝉拍了拍腰间的荷包,表示过了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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