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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95-100(第8/14页)
爷也正有此意,自是忙不迭地应下。
“还得再搭个粥棚,为蛇大仙祈福积德。”
经了这一通事,卫老爷更是坚定了老祖宗传下的话。
不论做人还是做生意,顶顶重要的便是良心,心正了,事便顺了,便是眼下一时半刻的,没有瞧见行善所积下的德,十数年,乃至百年后,它也阴泽着后人。
……
宝相花的河灯——
卫舒窈捂了捂头,脑海中有数个片段浮掠而过,卫夫人和卫老爷紧张,忙不迭追问。
“窈儿,可是有哪里不舒服?要不咱先不回去,上药堂寻个大夫瞧瞧。
卫舒窈摇了摇头。
“没事没事,爹娘别担心,我没事。”
她迟疑了下,“我就是想起了一些事儿,我好像,在梦里教过一个小娘子拨算盘,做生意……”
就是那小娘子笨得很,怎么学也学不会,明明一双手巧得厉害,绣的针线活可好看了。
……
却说王蝉,和食炁鬼分别时,掌心托一星火点点,让食炁鬼记下这滋味。
“阿蝉姑娘,这是?”
食炁鬼才凑近嗅了嗅,连连打了两喷嚏,鼻尖那两管炁更是成了两火炁,闹腾得它连连朝鼻子处扇风。
“呼呼,烫、这炁烫着咧!”
“这是方才蛇丹里残留的火炁,我想托你一事,”顿了顿,王蝉瞧向波光粼粼的嘉郁江江面。
流水潺潺,江面上有枯木枯枝漂浮,亦有洗衣时失手任其飘走的木盆和捶衣棍等物,随着流水,它们奔奔腾腾自东向西流去,江底的流沙亦是如此。
“当年,将一江之水沸腾、坏了白大哥走蛟成龙的东西,说不定还在江水中的某一处。”
能沸了一江的水,王蝉不相信它已经消弭,只在蛇丹上残留那些余火。
她更相信的是,那东西沉寂在江中,于茫茫江波中无处寻。
“你要是嗅到了这般滋味,唤我一声。”
食炁鬼看去,就见王蝉说完,清风微摇,几片带着五六分黄的元宝枫落叶飘下,半空中微微一晃,成一只只纸鹤,没入他掌心便不见。
陈明德心有所感,心随意动下,那纸鹤便托出掌心,他知道,对着它说上几句话,这纸鹤便可点灵,千里传音讯。
王蝉有些羞赧,“麻烦陈大哥了。”
“怎会,能帮上阿蝉姑娘的忙,我心里欢喜着呢。”
食炁鬼收拢了空无一物的手,心下当真欢喜。
食炁鬼食天下万炁,这火虽烫,于他却无妨碍,就像食物烫口一些罢了。
传讯可用不得这么多的灵鹤,他知道,王蝉这是提前给了报酬,他要是有什么事儿,掐一只纸鹤,王蝉便会赶来相助。
想着家中的小儿、妻子和阿奶,陈明德一点也不觉得麻烦,只觉得高兴。
能帮忙好啊!
白骨在王蝉又注了道灵后,重新丰盈,可算不是一会儿白骨,一会儿丰盈的吓人模样了。
王蝉:“那我就先回去了。”
王蝉送了食炁鬼回陈宅,元神化阴,只片刻便在数十里地外。
只见她身形如风又似光,和晨曦之光笼为一体,再睁眼,已是七弯街的王家。
……
“爹,好香呀。”王蝉闻着味儿到灶房,就见王伯元附着襻膊,已经熬了一锅的清粥。
饥肠辘辘了一夜的肚子,米粮的滋味最是香,米粥熬得烂烂,上头有稠稠的米油在火舌舔锅之中,咕噜噜地冒着泡。
时值冬日,地里最多的便是大萝卜,炒着吃,炖着吃,怎么吃也吃不完。
地里拔了一根还有一根。
邻居婶儿手巧,切了萝卜片,晒成了脆萝卜干,酱醋一腌制,晨时配米油稠稠的粥最是美味。
王蝉筷子一扎荷包蛋,咬下一口,眉眼间尽是满足。
“嘿嘿,再来一个蛋,快活赛神仙。”
王伯元好笑,真是好养的小丫头!
他进屋换了一身衣裳出来,是香衣纺买的新衣裳。
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簇新的衣裳一穿,就见王伯元长身而立,温文尔雅,自有一番读书人的气度。
王蝉见了,埋头吃饭的动作一顿,脸都垮了垮,欲言又止,止而又欲言。
对喽,今儿是爹和杜叔叔一道,准备去崇德书院请山长品评文章的日子。
文章熬几宿写了,衣裳也买了,万事已备,但,山长没了——
王伯元看着外头的朝霞,面有欢喜。
“好兆头,正所谓瑞霭缤纷,今儿啊,爹得了徐山长指点,功课定能再进一步,阿蝉不急,再在府城耍两日,咱就能回胭脂镇了。”
瑞霭缤纷?
王蝉瞧了瞧外头,天气是挺好的,霞光漫天。
她的目光游移一番,都不好意思说了。
她爹这运道——
这一路走来,当真是吉中有凶,凶中有吉啊。
徐山长是别想了,今儿一早就在唢呐鸣天中,再来一对麻衣白帽,热热闹闹地送他走了。
索性崇德书院也不止只有一个山长,听说里头的陈季友陈先生便很不错,清正克己,亦做了一手好文章。
只他这些年的考运不如人,在考场不是闹肚子便是折了手,回回出事,回回耽搁,这才一把年纪了,在科举上无建树,心灰意冷之下不再参加科举,只专心教书育人,在崇德书院中做一教书先生。
……
王伯元走后,王蝉想了想,也出了门。
她拎着那一方花宝绿的石头寻上了冯知州。
建兴府衙。
冯知州听了小厮传来的消息,将手头上要紧的活儿忙了,整了整衣裳,这才大步往宴客厅走来。
王蝉和冯夫人正说着话,一旁,冯天游的阿姐冯海棠也在一旁。
九龙江寻回阿黄的尸骨后,冯海棠和冯天游这两姐弟的分歧消弭,两人之间的走动又多了。
冯天游让冯海棠再住到府衙中,不过,冯海棠却拒绝了。
按她的话来说,她在外头有自己的屋子,和自己的小家一道,倒是也自在。
冯天游也成家,她一个做人大姑姐的,要是赖在家里,再替阿弟掌家,对弟媳妇不好。
亲戚亲戚,自古都是远香近臭,再亲昵也要有分寸,如此,关系才能长长久久的好。
“阿蝉,你给素荷瞧瞧,原先我还没觉得,这两日上门,我怎么瞧着她吃得有些多。”
冯海棠一脸担心,“她往常不这样,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冯天游的夫人姓江,闺名素荷,是一个极为清雅的女子,听到这话,她脸都有些红了。
王蝉瞧去,便是连耳朵尖尖都有些绯红,可见是个薄脸皮的。
“对,我往常不这样。”江素荷红着脸,柔着声音,虽有些不好意思,却也忙不迭地接了话。
显然,她听过冯海棠和冯天游说过王蝉的事,知道面前这小姑娘年纪虽小,一身本事却不凡。
江素荷蹙着眉,有些苦恼地补充。
“也不知道为何,这俩日馋得很,平日我喜食素,这几日总是想着吃肉,还得是大骨头的肉……”
王蝉笑吟吟地看着她的泪堂位,知道缘由,却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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