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115-120(第12/12页)
杀猪杀生,自有悍炁,这杀猪刀,搁床头都能辟邪呢。
钱大岭正要抬脚,倏忽的,视线一扫,注意到一旁说要走快些赶路的谢时化脚步反倒止了。
他心下一凸,像是止住了心跳一般,心脏都漏跳了几分。
紧着,就如触底反弹,胸腔里,那一颗心砰砰砰地跳得极快,如擂巨鼓,双耳边倒灌的都是自己的心跳声。
他嘴巴也钝了,只僵着手,捏紧杀猪刀的同时,将灯提起,顺着谢时化的视线看去。
饶是有了心里准备,见到前头那一幕,钱大岭仍慌了下。
“我的娘咧,我们怎么又走回来了?”
这、这是鬼打墙啊!
只见不知何时,脚下的山道大变了模样,方才分明是往下的山道,这会儿,它竟又成了向上的山道。
石阶一个又一个,或长或短、或小或大的石头没规则地砌成,浸染着一层水炁,月色下显得更加黑黝。
在石阶的尽头,有一间宅子。
宅子倒是不大,只是形状有些奇特,不似寻常宅子那般,做了四方之形,而是像人的形状,有手有脚,堂屋是人的腹肚。
前头的门以青砖砌得圆圆窝窝的一圈,像人的头。
而前头,两扇朱红色的门就是人咧嘴时,露出的门牙。
在谢时化和钱大岭呆愣的时候,只听“呼的”一声起,这一处山间风骤然又起。
风卷着山道两边的树影往前,呼呼喝喝,如万千鬼手相涌而来推门。
“桀桀呼呼”的动静伴着簌簌的枝叶声,是野鬼扯着调子哭嚎尖笑而过,下一刻,门上的铺首无人动的被扣动,一下又一下,先是缓,后是急,激动地告示着屋子主人,有客来临——
朱红色的大门被推开。
“灭、灭了——”钱大岭结巴,低头朝手中提着的灯瞧去。
只见风来,他手中的灯随风而晃,也不知怎地,烛火猛地蹿起,将竹编纸糊的灯燃了去。
这是夜间行路的灯,灯中间的烛台能转动,轻易是烧不了灯面的。
最后,火光旺了旺,烧了灯面,又去烧钱大岭提灯的灯柄,火舌卷来,灯被丢在了山道中,撩起火星子些许——
这一处光亮大盛,像人临终前又来了道精神一样,将朱红色大门阴影后藏着的人影照亮。
那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花白发,皱纹脸,穿一身杏黄外衣。
风掀了些许衣角,能瞧到了外衣虽为杏黄,却是朱红里布。
风一吹,花白发凌乱,老者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了一顶和衣裳同色的帽子——
杏黄面朱红底,帽子边沿缀着红顶子。
只见他人老皱皮,却是白面红腮。
发霉的月色浸润而来,将他的身影照明,直挺挺地立于朱红门后的阴影处,瞧过去有些僵。
老者自高而下,目光虚虚扫过谢时化和钱大岭,最后落在谢时化背后背着的谢邦直身上,目光定了定。
倏忽地,他一咧嘴。
“小娃娃又来了啊。”
风呼呼桀桀地又吹来,将这道声音相送,有飘忽顿挫之感,瓮闷又听得不真切。
月色幽幽,能瞧到老人的脸,他这一说话咧嘴,更是露了黑黢黢的嘴,里头竟没有牙,一个也无。
只一下,钱大岭和谢时化便起了鸡皮疙瘩。
“快走。”谢时化低声喊了声,脚下的步子一转,背着谢邦直又往山道的另一边去。
钱大岭心慌。
就这样走了?留着后背给这邪门东西盯着?
不、不打紧吗?
转眼的功夫,还不待钱大岭回神,谢时化就走出了好几步。
人常说,女子本弱,为母则刚,这做人老爹的也不差,方才走这一遭的山路,呼哧呼哧着声音,胸口像是拉了风箱一样,火星子撩起血沫,累得是想不管不顾地坐下歇歇。
一句小娃娃,父爱顿时如山洪般泄来,谢时化背着谢邦直,皮靴踩石阶,咬着后牙槽,一步三台阶,走得是飞起。
“欸,等我等我。”钱大岭忙跟上。
心惶惶时,旁边有人了,心里就得到了些许的安慰,杀猪刀在手,又反了道刀芒,钱大岭忧心着自己肩上的三把火,不好回头看。
刀芒闪过,他就着这磨得锃亮的刀面看了眼,就见那朱红门后的老人倒是没有动,一直站在门槛的后头,那双眼盯着他们瞧,咧着的嘴也没有收起,就这样似笑模样的保持着。
没有牙的嘴巴格外的黑,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
转瞬的功夫,走在前头的谢时化又停了脚步。
钱大岭心一紧,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从已反照不出影子的刀面上抬眼,果然,就见前头的路又变了,宅子再一次出现再了他们前面。
而那老者,依旧是咧着嘴在笑。
鬼打墙——
钱大岭握着杀猪刀的手都有些抖了,目光看过朱红门后没了牙的老者,再看黑黢黢石头蜿蜒而上的石阶。
这一刻,这路在他眼里不是路,竟像是自己三人自投罗网,上赶着要往人的口中送去一样。
山道,就是豁牙口下的食道。
只这样一想,脚下的山道像是活过来一般。
石阶上的夜露成了黏腻的消化液,石头蠕动如肉,山风带来咕噜咕噜的声音,血腥恶臭扑鼻而来。
恐慌不可抑制的升起。
跑,快跑——
作者有话说:
抱歉大家,我不止卡文,我还表达欲丧失,感觉自己不认识文字了一样每天写的都删了,然后每天emo我没看电视也没出去玩,就睡觉了,好颓,转眼就又过去一天,结果啥也没干就过了好几天打算硬着头皮写,明天也这样,说不定写着写着,就又通了还有好多坑没填,想想就两眼发黑
【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