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文学 > 现代言情 > 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

115-12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115-120(第11/12页)


    谢邦直还缩在白瓷碗里,马灵不长嘴,说不清缘由。

    按理说,问问谢邦直应是能问出事儿,可他这会儿只是三魂七魄中的一魂爽灵,懵懵懂懂,问什么都是摇头,自个儿都稀里糊涂模样。

    嗅着炁,鼻子抽动好几下,咧着嘴傻笑,还觉得白瓷碗旁那一大盅的番薯甜水甜得很——

    瞧着就要爬出白瓷碗,往白瓷大盅中栽去。

    祝凤兰都不免笑骂,“馋鬼,都这样了,还想着吃。”

    傻里傻气,半分不长心肝,也不知道她这当娘的多着急。

    一句馋鬼,鬼字才说出口,瞅着谢邦直那恍若能虚化成烟,将白瓷碗当坐凳,一屁股坐在上头的模样,祝凤兰又懊恼了。

    怎就说了鬼字呢?

    呸呸!

    不吉利不吉利!

    各方神仙祖宗,就当没听她说过这句馋鬼吧,拜托拜托。

    谢邦采伸出手指头,将坐白瓷碗的小弟又捣鼓捅了进去。

    谢邦直手撑碗沿,不让自己一屁股扎进碗中,露了狼狈相。

    转头,他就冲谢邦采狠狠一瞪,牙槽咬了咬,凶悍模样。

    谢邦采别过脸,忍不住笑了下,总觉得小弟这样怪惹人喜欢的。

    王蝉不理会谢家兄弟俩的机锋,月光笔鞠天上三光,隔空一甩一画,半空中以灵勾勒了骏马模样。

    只见她一收一扯,三光凝的纹路如一张画,又似一张皮,就这样于幽蓝色的天幕中扯下。

    原来,不知何时,清风拂明月,薄云如纱般被吹远,又露了皎洁月色。

    王蝉将其一甩,朝定着小马灵的白瓷碗中盖去,下一刻,马儿见风涨似的,在几人惊诧的目光下,一点点成高头骏马的模样。

    “咴律律!”

    一个昂头刨蹄,风炁在蹄间积聚,端的是神骏,只见它四蹄奔奔,鸣声清越,周身流畅的线条,紧绷的肌肉,无一不说它能行千里的威风。

    王蝉拂过石桌,装着谢邦直的白瓷碗便不见踪迹。

    她翻身便上了马,一扯缰绳,马儿踩风踏空而去,只片刻的功夫,骏马上的人影便远了去。

    “且安心在家等着。”

    声音传回来,拉长了嗓子,有幽幽飘忽之意,祝凤兰想到什么,忙往前跑几步,手搁在唇边,冲着月色中只剩模糊黑影的王蝉喊道。

    “还有一个,你姑父是和钱大岭一道去的,别落下人了——”

    “知道了。”

    声音远远传来,祝凤兰这才放下心来,转头看向一旁的谢邦采,她想到什么,伸手拎了那耳朵。

    “你刚才捣鼓你弟弟干嘛,啊!当老娘眼瞎没瞧见么,你弟弟都成这样了,你还欺负他?亏我还道你这两日稳重了,真白夸了你。”

    “疼疼疼,娘,我疼。”谢邦采嚎。

    “疼就对了,受着!”

    另一边,王蝉骑着马,马灵识途,带着她往出事的地儿跑去。越跑,王蝉越是心惊,勒了勒缰绳,稳坐高处。

    “咴律律!”马儿嘶鸣一声,抬蹄止步。

    王蝉往四周一看,只见这一处地昏黑得厉害,皎白的月色都浸染了一层紫。

    这样放眼一看,当真是暗黑滚滚遮地暗,紫雾腾腾罩地来。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20章

    “呼哧呼哧, 呼哧呼哧——”

    夜色浓郁,不知何时,天上月被薄云笼罩, 模糊了轮廓, 瞧着像冬日搁在堂屋角落的筐子里,几日未食,结果发了霉、长了毛的橘子。

    一捏,便有腐败黏腻的滋味扑鼻而来。

    钱大岭紧紧握着把杀猪刀, 提着盏灯,和谢时化在赶路。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听到彼此呼吸的声音。

    沉重压抑, 又带些许急促。

    临山屯处于山和山的平地间,不论从哪一处走, 皆要经过山道, 只见山道弯弯曲曲如羊肠, 随着山势交盘而过, 两边是怪石嶙峋,更有翠竹青松。

    也不知道经了多久的年月, 风吹雨打,地上的石头生了苔痕, 浸染了黑黝之色,细触, 更是磨平了棱角。

    夜深露重, 沁了露水的石头和白日相比, 愈发的湿滑难行。

    “小心!”

    只听一声脚下打滑的声音传来,钱大岭本就提着颗心,当下心头一紧, 眼疾手快,出言提醒的同时,更是一步踏在谢时化身后,抵了抵他打滑的姿势。

    “没事吧。”他手中提着的灯快速地交替到握着杀猪刀的左手,扶稳了谢时化。

    “没事没事,”谢时化也庆幸,“还好你抵了我一下,这要是打滑摔了,我自己倒没什么,邦直这小子脑袋得受罪了。”

    说罢,他侧头去看肩上的谢邦直,吁了口气。

    钱大岭顺着谢时化侧头的视线,跟着看向他背后背着的谢邦直,不禁也是叹了口气。

    闹了这一出阵仗,谢邦直在谢时化背上晃了晃,双手无力地搭在自己老爹的肩上,眼仍是闭着没有醒。

    看来,真是吓丢魂了。

    谢时化自责,“我今儿就不该带他出门。”

    或者白日时候,在山间遇到那一大窝的飞鼠的时候,他就该警惕了,飞鼠多是夜间才行动,白日里飞出那一窝,还是铺天盖地的一窝,本就不寻常。

    那时,他要是多想想,带着人打道回府,定就不会出这事儿。

    “谁能想到会遇到这事。”钱大岭宽慰,“我们都没想到,这事儿不怪你。”

    两人这一出声,一交谈,打破了这静谧几近诡谲的夜,让这只有自个儿呼气声音的山道好似活了过来一般。

    谢邦直十来岁了,身量不大,但蜿蜒曲折的山道中走一遭,便是背着袋米粮都累人,这不,春寒料峭的春夜,谢时化后背都湿了,额上更是沁出了汗珠。

    两人都有些疲惫,呼吸间都带点血沫的滋味,但谢时化和钱大岭对视一眼,彼此间,谁也不敢提歇脚之事。

    一阵风吹来,吹得山道两边的松涛簌簌响,竹叶相碰,如金戈交缠,万千戎马横扫兵刃。

    钱大岭手中的灯晃了晃,烛光摇动地上的树影,霎那间,地上树影婆娑,似阴物乍然听闻人声,鬼手激动的舞爪而来。

    两人俱是惊跳了下,脚下的步子停了停。

    等这阵风过了,烛火不再摇晃,钱大岭捏紧手中的杀猪刀,吞了吞唾沫,转头朝谢时化看去。

    烛光后,那一双因紧张而瞪圆的眼睛是从所未有的大个。

    “你说,那东西跟没跟上来?”

    这一张口,钱大岭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是这般的艰涩,像哽了把粗砂一样。

    “嘘,别说话了,也别回头,咱们紧着赶路就好。”谢时化压低了嗓子,声音是如出一辙的艰涩,“等到了岸边,咱们撑船会胭脂镇,回去了就好。”

    “对对,咱们赶路。”钱大岭忙不迭地应下,也不敢回头警惕了。

    平日里杀猪贩猪,在市井中混生活,两人自然也听过些鬼事。

    虽说鬼乃幽阴之邪秽,但人也是至盛之纯阳,每个人肩上三把火,便是护人不受妖邪亲侵扰的。

    不回头,三把火便不会熄,鬼见了都愁。

    更何况,他们手里拿着杀猪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AI文学 www.aiwenxue.cc】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AI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AI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