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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135-140(第11/13页)
王蝉知道,钱吉荣这不是夸海口,他是真走的地方多,而且出发时也不知去路。
无他,钱吉荣是个鸭倌。
过几日,他会盘了胭脂镇大数的鸭子,合着他家里现在养着的,赶着鸭子往外走。
鸭子一路吃一路长,随水走,走到哪,他便宿在哪。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40章
钱大岭又有些不舍, “真又要往外走啊?”
“这走了,可就不是几日的光景了,再回胭脂镇, 又得过好长一段日子。”
钱吉荣:“走, 怎么不走,活儿是累了点,但能赚不少。”
“你瞧我这两年做什么事了?花得多,进项少, 眼下瞧着还没捉襟见肘,日子勉强过得去,但那都是前些年, 我养鸭子赚的老本儿在那儿撑着!”
“趁着年轻,我得再赚几笔。”
说起养鸭经, 钱吉荣头头是道。
虽说家有万贯, 带毛的不算, 但鸭子比鸡好养。
鸭不闹鸡瘟, 不容易害病。
他赶着鸭子随水走,水草一路吃鲜嫩的, 再捞一捞江底的河虾螺贝,它们自己也机灵, 嘴一叨都能叨到指条长的小鱼,不缺鸭子的百张嘴。
遇到码头地, 停着卖一下蛋和鸭子, 都是最鲜最灵的货, 好卖着呢。
时常游水的鸭,肉比家里养的紧实香口,要价也能更贵一些。
“再说了, 我在镇上也没什么意思,一个个的瞧见了我,都问我什么时候再娶媳妇,问得我是头疼脑胀。”
“我是不想娶媳妇吗?这不是没有遇到合适的吗?”
说起这事,钱吉荣也满肚子的牢骚。
这两年,他少有赶鸭子出门,也是听着乡亲的劝,想要寻个合适的媳妇,再成个家。
家里稳当了,回头再去立业。
毕竟鸭倌人风餐露宿,兜里有银,但瞧过去颇为埋汰,和睡破庙的丐子差不离。
只一个睡庙里,一个睡赶鸭船上。
三分相貌,七分打扮。
衣是人的脸。
他这穿破衣的,可没脸找好媳妇。
哪里想到,缘分一字,从来就不容易。
他在家都小两年了,媳妇没找着,兜里的银子倒是没少花掉。
“小叔公你——”钱大岭一指指了人,手都要抖了。
一时间,他脑子里想的都是花楼酒馆,洒金洒银的销金窟地儿。
不然怎么就把银子花没了?
钱吉荣一拍人的手,瞪眼,“想什么呢!”
转头一看,就是另一棵树下,正顺着大青驴毛摸着的王蝉,瞧着在专心地和大青驴玩耍,耳朵也拉长了在听。
显然,她也不赞成。
表姑说了,洒金洒银的地儿不好。
又因为钱吉荣是长辈,她不好多说什么,回头该成了交浅言深,讨人嫌的主儿了。
只一双眼睛瞧着钱大岭,盼他多说两句,劝回一个迷途的。
钱大岭你你你,也在苦口婆心。
钱吉荣:……
他朝钱大岭又是一捶,白眼翻了下,颇为没好气。
“我可没去什么不该去的地儿胡来,你别冤着我,回头要是败坏了我的名声,真娶不着媳妇了,我赖你家里去,让你给我养老。”
“左右我们都姓钱,一个祖宗下来的。”
钱大岭大惊失色,“别,咱们差不多年纪。”
钱吉荣缓了口气,“成,不寻你,回头寻你家小飞。”
钱大岭才松了口气,听到这话又提了心,当下是哑口无言了。
就怕自己再说点什么不动听的,真给自家小子招了个祖宗回来!
钱吉荣埋汰,“你也是,都养一家子了,怎么不知道,柴米油盐酱醋茶,哪样不要铜板?是,我就一个人吃,但该花也得花,半点儿没处儿少。”
“都说钱如水,这话当真不假啊。”
说到后头,钱吉荣忍不住都叹息了。
“甭管是哗啦啦地流,还是滴滴答答地淌走,这没有进只有出的,水滴石头穿不穿,我是不知道,反正我的钱兜子是被凿破了。”
钱吉荣做了个翻口袋的动作,笑得有两分苦。
“喏,待我回神,兜里就剩铜板哐当哐当响了,今年不勤快些,往后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铜板哐哐,听着动静是大,实际就像那纸糊的老虎,真要遇到事了,半点都不顶事!
王蝉颇为心有戚戚地点了点头。
因着她出门方便,这几日,阿爹的银子都搁在她手中。
不当家不知道,买书费银子,买笔墨费银子……就是针头线脑,就没有白得的道理。
处处都费银子!
银子这东西,小小一个,当真好花得紧。
可偏偏府城里好玩好耍的地儿也多,瞧得她眼中缭乱,晃荡晃荡荷包,也是哐哐作响,瞧着要囊中羞涩了。
钱袋一瘪,腰杆子都没那么直了。
“吓我一跳,我还道你也被蒙了心眼。”一旁,钱大岭拍了下心口,踏实的同时,心里也叫屈。
不怪他这样瞎想,实在是隔壁林家的事,太让他记忆深刻了。
两老人,一是赌,二是色。
虽说坏人不一定沾赌色,但沾了赌色,十成中,绝对有九成九的人会烂了根。
害了自己,也害家人。
远的不说,就说隔壁林家,林家二老的尸身,凉席卷了往山上一埋,林家后头那两个小辈,不知道是舅甥一道,还是分道扬镳,但两个都离了胭脂镇,没了消息。
人离乡贱,以后的生活也是不容易。
想起什么,钱大岭又道。
“也是,不怪银子不耐花,你家的菜最香了,以前啊,我家小飞都爱蹲门口地儿,瞧着你走过去,吸溜上几口气,他再回家。”
钱吉荣:?
他莫名,“瞧我做什么?”
“嗐,还能有什么,小孩儿馋啊!”钱大岭一摆手,“你常买烧鸭烧鹅,那味道儿啊……啧,甭提了,飘香好几里!”
“不止小孩馋,大人也馋。我都不好意思多往你跟前凑,就怕凑着凑着,自个儿的脚不听脑袋使唤,跟着就往你家去了。”
钱大岭哈一口气,“我也是要脸的,总不好叫人说我贪嘴不是?”
钱吉荣愣了下,随即哈哈笑了下。
一旁,王蝉也好奇,这烧鸭烧鹅是有多香?
“吉荣叔,你这烧鸭烧鹅哪家买的?”
她暗暗捏了捏荷包,荷包是憋了点,但吃点烧鸭烧鹅还是成的。
吃好喝好,长生不老。
亏了什么都不能亏嘴。
她可是个合格的修行人。
钱吉荣还未说话,一旁,钱大岭先开口了。
“嗐,买不着,我后头去了那家,喏,就镇东望北巷街尾那家,唤做老字号,招牌立得不小,去了望北巷就能瞧到。”
“我啊,后来买了,味儿和小叔公手上的,差了许多。”
王蝉朝钱吉荣看去。
“不是这家买的吗?”
钱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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