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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135-140(第12/13页)
荣也不卖关子,笑着解释道。
“没什么,我方才不是说了,我这逐水养的鸭子肉好,香口又紧实,我那烧鸭烧鹅,说是他们店里买的,也不尽是。我都自己提了杀好的鸭鹅,上那望北巷,出一点烧菜的钱,请他们帮着做的。”
“要真他们店里买,就是有金山银山,也耐不住这样天天吃啊。”
王蝉犹豫着要不要去钱吉荣家买两只鸭鹅。
倒不是银钱的事。
这些鸭鹅,她夜里出门耍的时候都瞧过,这熟鸭熟鹅的,一时还真下不了嘴。
钱吉荣连忙摆手,“现在不成,这鸭我就搁家里养的,味儿没有以前的正。”
“噢。”
也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放下心,王蝉应了一声。
“嗐,能吃多少。”兜里有银,说话也豪气了,钱大岭当即表示,烧鸭烧鹅,翅膀还没有养肥,他财大气粗,就先定下了。
一气儿定了好几只,转头和王蝉说别操心,这烧鸭烧鹅,过个几个月,一养好他就拎着上青鱼街的祝家去。
念叨着这喷香的鸭鹅,钱大岭顾不上舍不得小叔公,都催着他早些时候赶了鸭子出门。
早些养,早些肥。
“去吧,你明儿就去,书塾的事儿不用你,赚银子要紧。”
“还有,你不是要寻那苦李子树吗?早点寻了回来,回头天冷了,你还在外头,我也不放心。”
钱吉荣:……
他在树荫地下蹲着,拔了两根草根,拍拍上头沾的泥巴,也不介意,当下就往嘴巴里塞去——
一嚼。
呸呸,苦得嘞!
还一股的土腥味儿。
这草不好。
这人嘛,说话听着中听,细细一想,又哪哪都是不顺心。
就这么一会儿,一前一后的,人都嘴,怎么能变得这么快?
钱大岭也有点心虚,赶紧又扯开了话题。
瞧着牵着牛要走的王蝉,他嗓门都提了两分。
“哎,对了,正好阿蝉姑娘在这,你让她瞧瞧,我这婶婆什么时候能找到?”
“咱胭脂镇没有好缘分,说不得在外头呢。”
王蝉正牵着牛缰绳,听到这话,转身回了头。
被这么一带,老牛也朝钱吉荣看去。
还不待王蝉说话,钱吉荣先摆手了。
“不不,不用,什么命啊,缘分啊,我不看这东西。”
王蝉瞧到,被钱大岭这么一说,钱吉荣有些不高兴,暗暗还瞪了钱大岭一眼。
方才,两人也有闹腾拌嘴,但仔细说来,那都是熟人间的熟稔和随意。
这一下,他是真的有点挂脸。
王蝉略略想了想,便知道其中缘故。
命理中常道,天机不可泄露,有些人爱算命,想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事发生,就如看话本,要先翻到最后一页瞧一瞧结果,看看好坏,再决定要不要从头到尾往后看。
而有一些,听着别人说了后头的故事,都恨得不行,嗷嗷嗷地怪叫着,追着赶着泄露的人就要打去。
钱吉荣早年丧妻,亲缘也浅,他那一支辈分高,血脉却不丰,他更是信一句话。
命,越算越薄。
运,越算越差。
算了又能如何,运好运坏,日子都照样他自己一个人挨着过,倒不如什么都不知道,反倒过得清净舒心。
“大岭叔,我就不瞧了。”王蝉笑着拒绝,“下次也莫说这话,容易沾因果。”
钱大岭家那事,王蝉后头回想时,都觉得命运神奇。
要不是她瞧着宅相,落了谶言,后头也没那些事,无形中她沾了因果,便要在那一夜,林家请虚耗破家时,以蜃炁虚影探旧日之事。
所以,坊间也有卦越占越乱,事越问越迷的说法。
只算了钱林两家宅相这一次,王蝉便多有体会,瞧着书上写着,算一次知进退,算十次易乱心神的话,凝神看了许久。
方才钱大岭这一说,便是钱吉荣想看,王蝉也不想瞧。
有时,提前知道,不一定是好事。
提前瞧到的,也不一定是全部,只是管中窥豹罢了。
王蝉瞧了下日头,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和两人道别了一声,牵着老牛便离开。
未到三伏天,初夏的日头也晒人,照在人身上懒洋洋的发懒。
这一片地草木葱郁,半亩多的池塘里都荷叶田田。
风吹来,带着清凉的水炁和草木香。
钱大岭和钱吉荣一行人歇了脚,一时还真提不起劲儿再干活。
池塘边的乡亲撩着水,耳朵也没闲着,听着这边的动静,都朝钱大岭笑着嘘了两声。
“你呀,真和你媳妇常骂的一样,一张嘴常说不那么好听的话,哪壶不开提哪壶。”
“就是,刚钱都统都说了,他要收鸭子做鸭倌了,就是被大家伙儿问烦了讨媳妇的事,你又要问阿蝉,叫她算他媳妇的事儿,仔细他恼人了真捶你。”
“就是,他捶你我也不拦着,谁让人辈分大,你这做小辈分的,就挨着吧。”
钱大岭张口欲言。
不是,他媳妇是说,他不说话没人当他是哑巴。
瞧了下钱吉荣,钱大岭当下就又闭了嘴。
得,他不说话了,当哑巴算了。
“成了,阿蝉姑娘也走了,我们也走吧。”钱吉荣招呼了下众人。
“又走啊,行吧行吧,就听咱们钱都统的,早做完早了事。”大家伙儿长叹短吁,贪这份清闲和凉意,动作却不失利索。
捶着胳膊和大腿时,只不住道,老祖宗传下来的话就是有道理。
都说了人越歇越松,活越干越勇,这话当真不假。
刚才,他们就不该歇。
这不,一个个的,都快歇成软脚虾了。
“你们别老叫我都统,这话我也不爱听。”
气还未消,钱吉荣板着脸。
他生得不错,皮肤黝黑了些,五官偏硬朗,笑时带两分乡下地头老实人的土气和憨厚,是以,占这皮囊的便宜,在各处码头处,卖蛋、卖鸭鹅,都比旁人卖得快,生意好两分。
但是,他要是板了脸,这五官看过去就有两分凶了。
不愧是做高辈分的。
脸一板,自然有几分威视在。
几人互相瞧了瞧对方,见人真有些恼了,不由得都收敛了些,不再叫钱吉荣钱都统这个诨号。
手肘朝钱大岭肚子鼓捣去,不忘剜人一眼。
都怨他。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下好了,哪壶都不能提了,提了就爆鸣,瞅着都烫手得很。
钱大岭委屈,回到家了和金美桂说起这事,揉着被捣鼓疼的肚子,还有些委屈。
“有劲儿尽冲我使着来了,嘶,媳妇你快给看看,是不是都被掐青了?”
“啊——”金美桂也爆鸣了,冲着钱大岭肚子处的肥肉就是一掐。
钱大岭:“媳妇儿!”
“该!就该青,还得掐青掐紫。”金美桂气不过,掐了人肚皮的肉还不够,又去拧人耳朵。
在人喊屈的时候,动作利索,嗖的一下,两嘴巴瓣子也被捏住。
“你啊,真要吃亏了才记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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