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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145-150(第4/14页)
,拂开了轿子上的青布帘子,“什么喜事?”
许逢春是真的高兴,“那闹人的牛僵——我寻到那收牛僵的高人了。”
“当真?”孙乾闻言,也是又惊又喜,花白的眉都颤了颤,当即弯着腰就要踏步走出马车车厢。
“是何方高人?”
“可是那疯道人,眼下人又在何处,可是说了要如何寻那牛僵的埋骨地?我们要备下些什么吗?”
人踩在泥地上,心里急,脚下的步子就难安,来回地转悠走。
“好好,总算是有眉目了!”
“要当真能替咱们淮县百姓除了牛僵这个祸害,不止高人有报酬,你也有赏,大大的赏。”
一叠声的追问后,孙乾伸手去拉许逢春的手,两眼希冀,实在是被牛僵一事闹得脑壳疼的厉害。
一城的百姓啊,这要是出点岔子,该如何是好。
罪过,大罪过。
偏生这邪门事又很难寻到人处理。是,人是不少,街上算命打卦的多,才出这座桥桥底,拐个弯在另一个巷子口又能再寻到一个。
但那都是浑水摸鱼的主儿!
真本事的少啊。
这些日子没少被糊弄的孙乾孙县丞心累,感叹连连。
许逢春被拉了手,也激动。
“去猪圈了,去猪圈了。”
孙乾:……
呃,莫不是被晒糊涂了?
又是一个滥竽充数的?
他的手一顿,默默要收回。
许逢春哪能让人收回,这可是大大的赏呢!
当下将人的手往回一拉一扯,又握在手中,咧嘴笑得欢快,阳光下一口牙白得紧。
“瞧我,被大人这一握手,激动得话都说囫囵了,不是猪圈,是李长庚家,眼下那高人带着人去李长庚家了……不过不是疯道人,是个小姑娘呢,别看人年纪小,人瞧着特别灵,大人你见到面了,就知道我什么意思了,那模样一瞅,就不是个寻常人。”
不是猪圈就好。
孙乾才放了心,下一刻,他带着些花白的眉又拧了下。
“不过,他们去李家做甚?也要寻那疯道人不成?”
……
淮县,望仙坊。
赵大山也在问王蝉,“阿蝉姑娘,我、我们为何要来这李家?”
王蝉站在李家的屋门前。
淮县四坊九街十八巷,正如许逢春说的那样,宅子一座连着一座,有青砖黑瓦,也有土石混着木头搭的院子房。
李长庚有个好阿娘,做草婆兼媒婆的本事不差,应是得了不少银钱,家里的屋宅瞧过去很是不错。
砖石砌的宅子,两边檐角翘起,像罩了个尖角的斗笠,墙的外头还刷了层白。
小门外头是青石铺就的路。
这些天没有雨,石头上的青苔都被晒得发蔫发黄,王蝉往前踏了两步,草鞋踩在上头,石头有微微的热透来。
放眼看去,整个街道显得很干净。
赵大山和周金娘忧心,寻他家赵向生,为何要寻到前亲家的屋宅前?
两人只担心,是不是和他家巧娘的姻缘也有关系。
儿子瞧着应是出事了,要是闺女再有点什么,哪怕是磕磕碰碰,他们两人也承受不住。
王蝉:“赵叔放心,和巧娘阿姐关系不大。”
她转过身,视线落在赵大山身上,问道。
“赵叔,麻婶一家为何要进城看病抓药?”
赵大山先是被王蝉问得一愣。
为何要看病抓药?自然是他赵立泉病了啊。
不对!
赵大山倏忽地身子一僵,想起了自己一直忽略的地方。
赵立泉病许久了,卧榻难行。
这两年,从来都是麻婶从刘药姑这儿抓药,从没有赵立泉亲自来县城延医问药过。
说他吃了很多药,倒也没有。
赵向生和他嚷嚷过,让他别老说他帮瘦马拉帮套,不好听,赵立泉虽身子骨差一些,但花销也没赵大山想得多,只刘药姑采的草药就行。
“我记起来了,刘药姑瞧着和麻婆子关系不错,先头时候,不用麻婆子进城,她背着个褡裢自己就来葫芦湾了。”
“也、也是这样,在村子里瞧到了巧娘,她看我家巧娘模样生得好,性子也好,这才动了结亲的心思。”
“这回赵立泉要进城,是因着我家阿生听他们说,刘药姑家里撞了邪门事……阿生想着,会不会是她做草婆,给人抓药治坏了人,这才沾邪了?就想着赵立泉也是那儿抓药,他的药是不是该停了,换一换,去别的药堂医馆瞧瞧。”
这才套了牛车,一行人都走了。
他家向生也走了。
赵大山越想,越觉得心里着慌,但要问他为何慌,他一时半刻的,又说不清什么。
刘药姑遭邪门事,这事儿都麻婆说的。
她——
当真撞邪了吗?
他们,当真是进淮县抓药去了?
……
赵大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归根到底,他家向生人不见了,是听了刘药姑家撞邪门事开始的。
赵大山扭了头,也去看李家屋宅。
“他家、他家真遭邪了?遭的什么邪?”
王蝉:“我寻人问问。”
都说隔墙有耳,望仙坊这一处瞧着热闹,屋子一座挨着一座,家里有什么事情,除了家里人,邻居知道最多了。
王蝉四处看了看,正待寻个人问两句,视线一转,瞧到一个人时,杏眼都瞪圆了两分。
“花、花媒婆?”
“是,是我嘞!”
被王蝉唤做花媒婆的妇人约莫四十来岁,生得有些丰腴圆润,圆圆的脸瞧过去让人心生亲切。
这会儿见王蝉看到自己,喜得不行,腰臀扭了扭,将一道挨着说话的妇人挤开,“让让,让让,我瞧着救命的恩人小姑娘了,回头再和你们闲聊。”
说罢,她颠颠跑来,浓厚的发鬓间簪了朵艳红的花,花里有黄色的小蕊。
随着跑动,花儿颤颤巍巍,瞅着像要掉了。
人到跟前,抬手拂了下鬓间的花,捂着帕子冲王蝉眯眼笑得快活。
“还真是阿蝉姑娘啊,我方才就瞧了,觉得有些像你。”
“好些日子没见了,阿蝉姑娘怎么样,秀才公呢?身子可还好?”
王蝉也高兴,“嗯,劳你挂念,我阿爹和我都好。”
花媒婆眼珠子转了下,“嘿,我还道你们还住府城呢,特特和我那些老的小的姐妹打过招呼,往后给谁说亲都行,就甭给七弯街的王伯元王秀才说。”
她夹着嗓子,凑近了王蝉的耳朵,邀功道。
“这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咱阿蝉姑娘还是小丫头,可不能吃这份罪。”
王蝉:……
可谢谢您嘞!
“上一回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吴府那门亲——”
她爹被吴家抢做新郎官,保媒的就是花媒婆。
“哎哟哟哎哟哟,说起那门邪门亲事,我这会儿都心慌慌得厉害,脑壳都疼着呢。”花媒婆舞着帕子,朝心口拍又去扶脑壳,一副虚弱模样。
眯眼觑了下王蝉,见小姑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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