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在古代当术士的日子》175-180(第11/14页)
不服,不服!他可是我的儿,是我生的他,一身的骨、血、肉……都是我赐予他的,他的合该都是我的!是我的!”
“还有那一只灵蝉,迟早有一天,我要叫它成了我登天的好力!”
被唤做阿武的来人没有多言,只在老皇帝说登天好力时,拱了拱手,“我等誓死追随真人。”
老皇帝又斟了盏茶,做了个请的动作,邀请来人在另一张太师椅上落座。
茶盏往旁一推,轻叹一声,“我这一身皮囊老了,不中用了,今日还受了反噬……也罢,这是天在提点我,该再换一身了。”
“你准备下,换一个。”
茶杯才碰口,听到这话,来人停了动作,将手中的杯盏搁回太师椅中的海棠镂花方桌,想问一句,换做何人。
抬头就见老皇帝的目光落在裴贵妃身上。
当下,他是知道,真人是看上了他和裴贵妃的儿子——
当朝六皇子萧景铭。
而他,更明白为何老皇帝为何要以勇毅侯府一脉,温养这目鬼了。
当初,玄川真人以亲族相祭,命中亲缘浅薄,便是逃了阴地,依托着自己早年留下的广厦一脉相助,附魂在人身——
车行旧辙,命运殊途同归,这一人身必也要以亲族相祭,亲缘浅薄。
如此恶人,才能容下恶骨恶魂。
……
李子树,虚地。
王蝉自是不知道,断去虚地里众花树眼中缠着的恶念蚜虫,远在千里之外的京畿之地就要有大变故。
这会儿,她要去陆家接孙绾儿。
……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0章
孙乾听闻孙绾儿不在此处, 老眼一黯,一脸失望模样,李夫人将手中的团扇摇了摇, 也颇为无奈了。
“干亲家。”她唤了孙乾一声, 又唤一声,“干亲家?”
“大人,唤你呢。”见孙乾沉溺在失落中,一时还未回过神来, 一旁的许逢春倒先拿胳膊肘捣鼓了下自家大人,眼睛七扭八歪地使眼色。
他就说了,一个是绾儿小姐的阿爹, 一个是绾儿小姐的干娘,是干亲家, 一家亲呢。
先头那些, 都是大水冲龙王庙——
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
孙乾回神, 忙作了个拱手礼, “某失礼了,方才想着我家绾儿, 一时入了神,倒未曾留意夫人相唤。”
“父女亲缘, 羁绊不断,此乃人伦。”李夫人表示理解。
见孙乾瞧过这一宅子的花树, 失落孙绾儿不在此处, 未免人误会自己厚此薄彼, 薄待了孙绾儿的孤魂,李夫人又解释道。
“不是老身不想接绾娘进我这宅子,是接不来——”
它顿了顿, 斟酌着道,“那陆家葬人的地方和法子有些说道在里头。”
“也是因为这,老身才想着为绾娘再寻一门亲,命格贵重些,最好是大官命,以势压迫,看看是否能将前头的姻缘线断去,由她的新夫婿将她从陆家接出,叫她也有依靠。”
最好是风风光光,大张旗鼓地热闹。
是以,才有了府城葛家纸扎铺的纸扎品被借用一事。
说到新夫婿,几人都朝钱吉荣看去。
大官命?
钱吉荣有些不自在。
他扭了下身子,又挠了下头,觉得自己这会儿穿着一身粗布衣裳,在几人眼里却好像罩了身吉服,打扮了新郎模样,打眼得很。
宅子外头,那三层高的楼房格外喜庆,红绸纱布,窗户和大门都贴着囍字。
只听“吱呀”一声,纸扎的楼房木门发飘,双喜浮了一半没贴牢,垂垂欲坠。
屋子里还有童男童女的婢女小厮僵着脸,或拿着扫帚在勤快,又或是捧了盘子,里头搁着也不知道是什么幻化成的花生红枣桂圆,等着主人家上门便来伺候。
王蝉:这葛家铺子,说讲究,又不讲究。
是糊弄得很,宅子才在阴地里起楼多久呀,双喜就蔫耷成半喜了。
不过,花生红枣桂圆……早生贵子的意头倒吉祥,应是李夫人的手笔。
钱吉荣:……
他这桃花运!
他早该想明白的,男儿家也得小心,在胭脂镇时,春耕在田间地头忙活,就有好些个老娘子瞧着自己的好身板,厚脸皮呢,嬉嬉闹闹,推推搡搡地出言调笑他一句好春光——
哪里想到,今儿还能被鬼瞧中了。
果然,话本子里道,人是生前鬼,鬼是死后人……在理,实在在理!
这眼光,如出一辙的好啊!
王蝉只道钱吉荣还在担心结阴亲的事,倒不知道自己这叔公惆怅上了容貌生得太好该怎么办。
她宽慰道。
“放心,夫人是个明白人,知道阴阳有别,阴婚更是不行。先头时候,它是被那口阴煞之炁迷了心眼,放大了心底的执念,这才要拉你做孙绾儿的新郎。”
李子树妖根系游走,卷了孤坟荒骨的可怜人在这方虚地,养魂做花树,庇护它们。
若是要结阴亲,一宅子的孤鬼得办许多场的婚宴,可有它忙的。
葛家铺子也该被烧上几回了。
可它没有。
知李夫人便是放了沈荷香身契的主家后,王蝉便知,李夫人虽是妖鬼,行事却有分寸。
“对,这会儿啊,就是你想娶我家绾娘,老身还不想让她嫁了。”
李夫人没好气地瞥了钱吉荣一眼,觉得执念之下,自己当真糊涂得紧。
这哪是什么大官,分明是个鸭倌,一句都统,听着是将军的威风,实际却是乡人之间唤的诨号。
手下的兵不是兵,是一只只会嘎嘎嘎乱叫的鸭子。
偏生那时,自己糊涂又不糊涂,话也只听、只想半茬,还固执得很。
他一脸忐忑,它还觉得名不副实,自家干闺女儿险些被骗婚了呢!
不过,鸭子克阴,声势浩荡而来,咬人时倒有几分痛。
李夫人瞧了眼王蝉,又暗暗摸了摸衣裳下自己被啄疼的身子,敛了下神情。
瞧着王蝉的面子,它不好对钱吉荣使脸色了。
罢罢,到底是夸自己李子结的好的人,也有几分善缘,别的不说,眼光还是成的。
最后,见钱吉荣尤叹气的模样,李夫人捏着团扇抱着肘,斜靠着廊边的一根红木柱,睨了人一眼,又道。
“便是婚事成了,娶了一门鬼妻,瞧着是沾了阴,细究内里,却也不全是倒霉事,你呢,有道福气在后头。”
钱吉荣一脸怀疑。
“当真?”
他转头去看王蝉,目露探寻。
王蝉:……
“沾了阴,偏财运涨,小叔公倒能得些偏财。”
只不过——
这财也不好消受便是了。
坊间就有这样的故事,说的是一赌棍输红了眼,整日提着个酒坛子喝酒,将自己喝得醉醺醺的,烂醉如泥。
白日里还成,人多,声音热闹,瞧着喝醉了、不省人事,实际上,人暗地里还有一两分的清醒,顶多在街头巷子里胡乱睡。
到了夜里,酒精加睡意,提着灯走夜路也走不到家,竟叫人躺在了乱葬岗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