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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被天庭拒绝后狐王考公上岸了》50-60(第5/21页)
这些海巫教徒的决绝和组织的严密程度远超他的预期,居然能毫不犹豫地服毒自尽。
魏疆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下那两具尸体,又看了看四个被制住的活口,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没事,死了也不耽误。”
他转向闻声赶来的阎组长和几名行动处队员,沙哑道:“阎组长,劳烦把这两具新死的,还有那几个晕了的,都抬到后面那个空房间去。死的我来问,活的嘛……等他们醒了你们再审。”
何厌深这才恍然,明白了刚才那些俘虏看见魏伯时那见了鬼似的惊骇表情从何而来,这位湘西赶尸一脉的传人,恐怕在邪道妖人之间有着令人闻风丧胆的凶名。
很快,尸体和昏迷的俘虏被分别安置。
魏伯独自一人进了存放尸体的房间,关上了门,没有人跟进去,连阎组长都只是守在门外。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门开了。
魏疆走了出来,脸色比进去时更苍白了几分,眼神却亮得慑人。
他手里拿着一张匆匆写就的纸条,递给阎组长。
“问出来了。海巫教在临江的窝点,不止一个,但有个最重要的,是炼制邪物、储存祭品和材料的地方,也是他们这次临江之事的指挥中枢。”魏疆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条理清晰。
这个情报至关重要!
阎组长立刻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没有丝毫犹豫,抓起通讯器就开始调派人手,准备突击。
“等等,”魏疆又补充了一句,看向何厌深,“这消息是不是也该立刻通知还在外面的祁小子和龙女丫头?他们离城东码头更近,或许可以先一步摸清情况,做个策应。”
阎组长点点头:“对!祁孤芳和敖连霏正在追索那个逃掉的小头目,我马上把地址发给他们,让他们改变路线,先去码头附近侦查,不要打草惊蛇,等大部队汇合。”
信息通过层层加密频道,迅速发往祁孤芳和敖连霏的通讯器。
祁孤芳与敖连霏正根据之前对地气浊流的追踪,朝着旧工业区方向疾行。
收到指挥部发来的新地址和指令,两人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调转方向,朝着城东老码头区飞掠而去。
从他们所在位置到城东老码头,需要横跨贯穿临江市区的“临江”。
江面宽阔,水流平缓,有一座跨江大桥连接着两岸。
祁孤芳御风,敖连霏驭水,两人即将飞至大桥中段上空。
就在这时,桥下原本平静的江面毫无征兆地炸开数道巨大的水柱。
水柱之中夹杂着浓烈的妖气与海腥味,几条似鱼似蛇、披着厚重鳞甲与骨刺的丑陋水怪破水而出,体型庞大,形态狰狞,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朝着空中的两人噬咬而来!
它们周身缠绕着熟悉的黑水,显然是受海巫教邪法操控的妖物。
与此同时,大桥两侧的阴影中、路灯杆后,骤然射出数道漆黑的骨箭与污秽的水箭,角度极其刁钻,封死了两人闪避的空间。
几个穿着与之前伏击者类似黑衣的海巫教徒,从隐藏处现身,手中骨匕短杖黑光缭绕,显然是早已埋伏在这里!
“小心!”敖连霏大呵一声。
龙族对水行的掌控让她瞬间感应到水下异动,周身青光暴涨,一层凝实的水盾瞬间成形,挡开了最先袭来的几道攻击。
随后又一挥手,道道水刃如弯月般斩向扑来的水怪。
祁孤芳眼神一冷,甚至未拔剑,只是并指一挥,数道凝练如实质的银色剑气已后发先至,精准地斩在那些偷袭的骨箭水箭之上,将其凌空击碎。
他身形在空中一折,避过一头水怪的扑击,反手一掌拍在另一头水怪布满骨刺的侧腹,沛然掌力带着锋锐的剑气透体而入。
那水怪惨嚎一声,翻滚着跌回江中,染红一片江水。
然而,袭击来得太快太突然,且配合默契,水怪牵制,教徒偷袭,显然是精心准备的杀局。
饶是两人修为高强,骤然遇袭,也显得有些狼狈,被逼得从半空落下,背靠背落在桥面之上,陷入短暂被围的局面。
“不对劲!”
敖连霏一边操控水流化作锁链缠向再度扑来的水怪,一边急声道。
“我们是临时接到命令,才改道来了这边,这些家伙怎么会提前在这里设下埋伏?看这阵势,根本不是仓促布置,是早就等在这里了!”
祁孤芳一剑斩断一道袭向面门的污秽水箭,冰冷的眸光扫过那些配合娴熟的海巫教徒,又瞥了一眼桥下仍在不断涌出的水怪。
一个极其糟糕、却又在逻辑上极其合理的念头刺入了脑海,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不好!”
祁孤芳声音冰冷,带着压抑的怒火与后知后觉的惊悸。
“那个赶尸人是卧底,他给我们的地址是陷阱!”
“指挥部有危险!”
==========作者有话说:==========
怀疑自己有修仙文工伤,一写起打戏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
第54章
“凤血”两个字一出, 群里短暂地静默了一瞬,随即消息刷得更快了。
【漠北·金雕王:啥,凤凰的血?开什么玩笑!那些眼高于顶、恨不得把窝搭在太阳上的家伙能让精血流落到下界, 还被搞成这德性?】
【钱塘水府·灵孝夫人:青鸟仙子,您确定吗?凤族如今不是在九天之上,便是在瑶池之畔,等闲不下凡尘,精血何等珍贵, 怎么会……】
【青城山·渺音真人:无量天尊……若真是凤血,此事恐怕就不单单是下界邪祭那么简单了。崔道友, 你惹的事……有点大啊。】
崔云心看着屏幕上“凤血”二字,青铜色的瞳孔微微凝滞了一下。
凤鸟?他确实没见过活的。
这种传说中的神禽,与真龙、麒麟等同列,乃天地祥瑞, 血脉尊贵无比,现存于世者寥寥, 且几乎都在天庭任职或在洞天福地隐居, 与下界妖魔邪祟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东西。
它们的精血怎么会成为海巫教炼制分身、发动血祭的材料?
【云自无心:@昆仑司礼·青鸟,仙子确定吗?凤血因何会流落至此,还被用以制造这种邪祟秽物?】
【昆仑司礼·青鸟:话不敢说太满, 但七八分把握总该有。凤鸟之血特性独特, 纵使被万般污秽浸染,其深处的煌火余韵也难以彻底磨灭。】
【昆仑司礼·青鸟:至于缘由……我亦不知。凤族自视极高,对血脉管控一向极严, 精血外流之事, 我也闻所未闻。】
见连西王母的亲信青鸟都不知缘由,崔云心眉头蹙起。
事情越发棘手了, 现在血祭之事涉及凤鸟一族,无论缘由是什么,都可能牵动天庭的神经。
啧,天庭。
在成仙劫降临之前,他真的不是很想和天庭打交道,不过他在天庭也不是没有任何打听渠道。
浮光潭那条老龙,也就是敖连霏的父亲,虽然性子惫懒又爱面子,但交游还算广阔,尤其在一些水族、鳞甲类的古老存在那里都有几分薄面,或许能帮忙四处打听一下,最近天上地下的凤族,有没有出过什么不为人知的变故。
比如……是否真有凤鸟遭劫,被窃取了精血?
给老龙发完消息后,崔云心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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