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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被天庭拒绝后狐王考公上岸了》50-60(第6/21页)
了另一个或许能帮上忙的,那就是北海大太子敖凌。
这位北海龙宫的法定继承人性格是出了名的豪爽,加一点恰到好处的玩世不恭。上至九重云霄的星君,下至江河湖井的地祇,乃至三山五岳的散仙妖王,他多多少少都能扯上点交情。
问他关于神兽凤族的秘闻,或许能有一些意外收获。
他点开敖凌的私聊窗口,同样发去了询问信息。
然而,消息如同石沉大海,过了许久依旧毫无回音。
崔云心看了眼时间,不算太晚,按照敖凌那家伙昼夜颠倒、以宴饮和找乐子为第一要务的习性,正是精神头最足的时候,不是在哪个水府推杯换盏,就是在某处云头与人斗法取乐。
就算天塌下来,他多半也会先发个表情包之类的过来。
上次崔云心给他发消息时,敖凌正在和他爸北海龙王就催婚一事展开一场公平、公正、不公开的自由搏击,即使如此,都能抽出一只爪子来秒回一句“收到”,今天这是怎么了?
崔云心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显然是临江的事态更为紧急,他只能把敖凌失联之事放在一边,先专心解决血祭一案。
另一边,临时指挥部灯火通明,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凝重。
任珂教授已经被安全接来,正与几位从市局紧急调来的、精通古星象与民俗的专家一起,伏在铺满各种古籍复印件和星图,以及那份不断更新的死者名单前,进行着紧张的计算与推演。
“鹄阴位……血月标记……祭坛方位与城市风水节点对应……”
任珂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因劫后余生和强烈的责任感支撑着,他指着白板上新画出的复杂星宿关联图,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按照这个仪轨所需祭品的能量总量推算……只差最后一个!只差最后一个祭品,这场血祭就完成最后一步了!”
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学究推了推眼镜,补充道:“从能量流动模型看,祭祀一旦形成,被污染的地脉浊气将彻底转化为更纯粹的能量,被受祭者完全吸收。”
“届时,临江城下被转换的邪气或许会消散,但天知道那东西吸收完力量后,会变成什么,又会做什么!”
“万幸,万幸啊!”另一位专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向坐在一旁负责联络和调度各方人马的阎组长,“多亏崔科长及时救下了老任,又捣毁了作为转化中枢的祭坛,要不然……”
他心里后怕不已,缓了一会儿才继续往下说。
“最后一个祭品没有献上,作为核心的祭坛被毁,这场血祭被卡在了最关键的一步,能量传输中断,转化停滞,一时半会儿很难重启。”
阎组长脸色稍霁,但眉头依旧紧锁:“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是安全的?”
“安全是相对的,祭坛虽毁,但标记机制未必完全失效。”任珂立刻提醒,他指着名单上那些被圈出的、同样符合命星落在鹄阴位但尚未遇害的人。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幕后黑手如果狗急跳墙,可能会尝试用更直接、更暴力的方式,强行收割这些备用祭品,以求弥补损失,甚至尝试强行重启部分仪轨。”
“我们必须立刻找到所有符合条件的潜在受害者集中保护起来,防止更多恶性事件发生!”
阎组长不再犹豫,立刻下令,指挥部内所有能调动的人手,配合户籍、社区等系统,对全市人口进行紧急筛查。
一旦发现符合祭品特征的人,立即由监察科上门,以“保护重要证人”或“配合特殊调查”等名义,将人暂时转移到几个预设的安全屋。
命令一经下达,指挥部内再次忙碌了起来。
角落里,何厌深靠在一张折叠躺椅上,脸色依旧有些失血后的苍白。
舒恰晓坚持给他处理了腿上和手臂的伤口,又喂他服下了镇枢府标配的、带着淡淡灵气的伤药和安神剂。
药力作用下,加上紧绷后的松懈,阵阵倦意袭来。
他没有强行抵抗,只是微微阖上眼,尽量放松身体,让药效和体内的灵力帮助自己尽快恢复。
他的意识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模糊状态,能听到指挥部里嘈杂的人声,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焦虑,也能隐约感觉到那些弥漫在临江上空、虽因祭坛被毁而有所滞涩、却并未完全散去的污浊邪气。
体内那股短暂暴动后又沉寂下去的森然鬼气,此刻却异常安静,仿佛从未存在过。
就在这时,一阵轻巧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朝着他休息的角落缓缓而来。
脚步声稳得几乎刻板,每一步的间隔、轻重都几乎一模一样,透着一股非人的精准感。
是魏疆。
何厌深没有睁眼,但感知瞬间清晰了许多。
他感觉到魏疆停在了他躺椅旁边,沉默地站了一会儿,视线如同冰凉的刀尖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审视评估的意味缓缓移动。
何厌深心中莫名生出一丝细微的不安,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听到魏疆发出一声气音,混合着疑惑和惊讶,最终化为一种奇异的兴奋。
“……鹄阴位?”魏疆的低语如同蚊蚋,带着一丝兴趣盎然的玩味,“哼,不需要了……”
低语戛然而止。
但何厌深清晰地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骤然变得灼热起来,充满了某种发现稀世珍宝般的、令人脊背发凉的贪婪。
“原来……更好的,就在这里。”魏疆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下一缕气息擦过齿缝的摩擦声,却清晰地钻入了何厌深的耳中。
何厌深的心脏猛地一跳,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倒流,又轰然冲回头顶。
极致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下,瞬间驱散了所有药力带来的昏沉。
魏疆干瘦如鸟爪的手,带着仿佛在坟地沾染上的阴冷气息,朝着他搭在扶手上的手腕快如闪电地探了过来。
…………
临江大桥中段。
战斗已陷入胶着,祁孤芳与敖连霏背靠而立,一个剑气纵横,清光凛冽,一个水法磅礴,青芒闪烁,将四面八方袭来的水怪触手、污秽水箭、漆黑骨刺一次次击退、斩碎。
然而,敌人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
桥下江水中,不断有形态更加扭曲狰狞的水怪翻涌而出,桥两侧阴影里的海巫教徒虽然不敢过于靠近,却不断以远程邪术骚扰,更在桥面及周围布下了数重能干扰灵觉、迟滞行动的阵法。
最麻烦的是,他们必须分出一部分心神与法力,维持一个覆盖整个桥面及附近空域的、大型的障眼法与隔音结界。
否则,如此规模的超凡战斗,早该惊动整座城市。
维持这结界的消耗不小,让他们无法全力进攻,束手束脚,而海巫教徒和水怪却没那么多顾忌,此消彼长之下,两个镇异枢机府的高手就被拖住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敖连霏挥袖荡开一道袭向她面门的污血箭,气息已不如最初平稳,额角隐现汗珠。
“他们的目的就是拖住我们!这些水怪和邪术的威力都不算顶尖,但难缠得很,而且源源不断!”
祁孤芳一剑挥出,斩断两条从桥底缝隙钻出的、布满吸盘的惨白触手,脸色冰冷如铁。
他何尝不知道这是拖延之计?那个赶尸人魏疆是内鬼,他们收到的地址是陷阱,对方在此布下重兵,绝非仅仅为了杀他们,必然有更深的图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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