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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不要玩弄漂亮炮灰》40-50(第13/24页)
秋风林继续道:“其实我一直觉得,你当年见了我的画像后,嘴上说去京城找你娘,实际是想去亲眼见小公主,应该是因为发现了什么,但现在看来,你似乎并不知情,如果不知情,那你当时应该对我画的小公主一见钟情,这次回来或许在铆足了劲儿勾引人,但你得到这个消息又很冷静,不对啊,徐淮南,你在想什么?”
徐淮南听他焦急的声音,安静地喂完鱼儿。
河底又沉下几只贪吃的鱼,直到完全喂完,他放下洒完的鱼食。
秋风林见他动作,当他反应迟钝,现在终于回味过来,脸上不禁露出看戏的幸灾乐祸。
而徐淮南只是往后跳坐上长栏杆,双手撑在两侧终于抬眸看向他,他满脸漠然,即便有人说谢安宁是他娘,他也照常露不出半分悔意。
就似天生无情之人,静得半分情绪波动也难生起。
秋风林无法形容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忍不住搓手问:“这样看我作甚?”
徐淮南缓缓露出微笑,岸后吹来的寒风吹得裘襟鹤绒拂过玉般下颌,静睨向他的秀艳姿容多出几分清冷的温柔:“师兄,你猜,我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徐淮南很少唤秋风林师兄,自从师傅死后两人水火不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他被逼去安国也正是因为徐淮南,可到底是唯一的小师弟,一句师兄便唤起秋风林那些年幼时的记忆。
秋风林想也没想脱口道:“师弟是想要争权夺位,报偷母之仇恨,搅得天下大乱。”
徐淮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撑在两侧的双手松开,在他的眼前往后仰倒,整个人如坠落的白鹤与水中鱼儿为伍。
事发突然,秋风林尚未反应过来,身体已先一步冲上去想要抓住他。
待捞空后,秋风林才回味起他方才笑是什么意思。
秋风林懵懂转头,猝不及防被青峰压在长栏上,耳边一阵杂乱的跳水声,那些人游着去救自己的主子,不觉得是徐淮南那疯子自己莫名其妙跳的,而是他推的。
青峰反押着秋风林一板一眼说:“秋大人,私自潜入侯府,欲图刺杀主子,劳秋大人随我去大理寺一趟。”
他爹娘的,狗东西,玩这么脏!
他就说,徐淮南怎么能这样冷静,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向来不吐脏的秋风林气笑了。
很好,他为师弟掏心掏肺地又是潜伏敌国为他窃取消息,又是三番五次入狱,现在还要背上谋杀的锅,很好,好得很。
秋风林是避着人偷偷来的,现在‘推’了南侯,被抓个正着押送去大理寺。
而跳下水营救南侯的那些下人没有打捞到主子,便起身各自去做事去了,仿佛从未发生有人落水之事。
凿冰后仍残留在水面上的冰块冷烟升起,水上栈道忽被一双冷如腐骨的长指抓住,一道湿似寒烟水中鬼的修长身影一跃从水中钻出。
青年垂着滴水的乌睫轻喘地趴在栈道边沿,鹤裘不知去向,身着单薄的玄色深衣,半边身子依旧浸在水中,而四散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与泡得冷白的清隽颈上。
湖水的冰凉,不仅冻醒了他,也勉强压住早就要涌出的恶心感。
从秋风林方才提及谢安宁第一句,他便有所感,挥之不去的恶心令他再度反胃,更多的却是说不出的阴郁凝心。
他低头重喘,看着手臂上安静的蛊虫,下垂眼尾洇出妖冶湿红。
虞姿在京城生下了个孩子。
谢安宁?
他荒唐得近乎笑出声。
第46章 晋江文学城
谢安宁送走皇兄,遣散宫人,独自坐在寝宫中摆弄一只精美漂亮的花环。
她左右瞧,越瞧越好看。
虽然徐淮南人坏,但他选的花还挺好看的嘛。
谢安宁难得对他有微弱的满意,拿着花环想找一处好看的地方摆上,刚起身便听见门窗响了声。
她回头时眼前一阵晕眩,还没反应过来身子便发软地往下滑。
长臂横来,她还没落地,被人揽住了身子。
谢安宁昏迷前似乎看见青年秾艳的唇红似写朱,却面无表情的盯着她。
徐淮南……
谢安宁想用力攥住他的袖子,手又无力地垂下,彻底昏睡。
他握住她冰凉苍白的手指,再取出她手心攥着的花环。
徐淮南横抱起少女娇小身子放在床榻上,坐在身边敛睫凝视怀中陷入昏迷的谢安宁,指腹很轻地捻着花环。
他黑湿的目光从她的眉至眼,每根睫羽仔细看着,数着。
一根,两根,三根……
他反复数到十四便停下重头开始,无数十四从口中吐出,方缓缓抬眸觑向不远处摆放在妆案上的铜镜。
里面映照出一张苍白俊美的面容,眉宇间仿佛被冷雾打湿过,瞳珠蒙雾,却黑到无光。
见过虞姿的人皆言他肖似其母,但与眼前的少女半点没有相似的,怎可能是虞姿的女儿?
也或许她更像她的父亲?
徐淮南难以言喻此刻心中滋味。
若她是旁人所生,他并不在意,他那年上巳夜见她第一眼时便觉得不算阻碍,但唯独她不能是虞姿的女儿。
同父同母一词涌入脑中,竟让他笑了起来。
他笑后低头继续看着谢安宁,累了便弯腰趴在她的肩膀,侧首数她披散的长发。
在混账与更混账间,他贴在她的耳畔数出:“十五。”
轻轻的呢喃又轻又缓,落入谢安宁的耳中隐约错听成皇兄的声音,无意识寻声轻蹭:“皇兄。”
声音难辨的亲昵拂在他攀发的指尖上,像是吻。
徐淮南像是第一天认识她,眼神生出微妙,指尖顺着攀附的发往上落在她的唇珠中蹭。
很轻。
与他温柔怪异的声音一样轻。
“安宁,我得想想,应该如何待你,近日可不要主动靠近我,知道吗?”
他得想想如何缓解。
而沉睡的少女听不见他的声音,眷恋蹭着抚在唇上的指腹,直到温柔撤离-
昨晚是如何睡着的谢安宁记不清了,醒来时候她躺在榻上看着不远处的花环,以为是梦。
谢安宁摸了摸唇,眼底浮起疑惑。
她是梦见徐淮南了吗?
洗漱之后,她与皇兄又去见过嘉文帝。
今日的嘉文帝与之前在章台殿所见不同,眸虽浑浊,倒是还有帝王神韵。
嘉文帝先是大肆夸谢祁年,还抬了几位大臣,随后又接见了今年面圣的学子。
谢安宁看着如此正常的父皇,反而觉得不正常。
她与皇兄出来后,与他说起之前看见过的场景。
谢祁年不觉意外,告知她:“父皇如此已经有两三年了。”
谢安宁抬眸讶然:“两三年了?”
谢祁年颔首:“父皇喜欢修道,一旦修炼便会变得奇怪,不过修炼后身体会远比之前好很多。”
这也是他不喜妖道,还任妖道在父皇身边之因,父皇好修道这件事知道的人极少,他为天下安定一直瞒着众人,暗地里一直想要唤醒父皇。
谢祁年想到父皇修炼时的场景,温润神情少有几分冷厉:“下次安宁尽量不要去章台殿找父皇,父皇修炼时是神志不清的。”
谢安宁亲眼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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