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与落难公子的婚后日常》30-40(第1/15页)
第31章 敬爱夫君
庸伯眼皮猛跳,灶膛里的火是不是没熄?不成不成,他得去看看。
又给春爻使眼色,意思别撂这儿碍事。
春爻稍稍迟疑一瞬,还是跟着庸伯走了。
主君和夫人吵嘴,夫妻俩的私事,她留下来只会添堵。
那边,邺良额角青筋直跳,郑氏气人的本事见涨,“你平日缺心少肝,毛毛躁躁也就罢了,我不与你计较,这种时候多少有点做妻子的样子吧?”丈夫即将远行,她没有主动打理行装也就算了,连宽慰丈夫几句都不会吗?
郑氏怎的一点事都不懂。
郑爱娥也气,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听听他都说些什么话!说得好像自己什么事都做不好,多亏他大人有大量才没有计较似的。
她真的讨厌极了他这点,总是嫌她这嫌她那,先前吵过很多次了,她也早早表态了不会改,她不觉得自己有问题,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翻出来说!
忿忿睨了他一眼,说:“我什么事不懂,你又有多懂事?”抱着胳膊站起,只比他矮一个头,故意刺道:“成婚以来,早出晚归恁是没找到活干,还跟我说去当什么教书先生,都多少天了没见到行动。”
邺良唇瓣微张,目光古怪又震惊地看着她,他自那督官走后,就在乡里设了私塾授课了,代县里为乡里青壮孩童普及一些律法,成日早出晚归,她竟然说他不务正业!
郑爱娥一双明目瞪圆,愕然:“你竟然不是无业游民!”那她岂不是冤枉人家了?她绞着手指,心下忐忑。
岂料,这句话点炸了邺良的神经,他反常轻笑了下,“这么些天,你竟丝毫未曾察觉?”敢情她从来没有关注过自己的动向,丁点不在意他。
想到这心头的火焰霎时燎原,他胸膛起起伏伏,目光乍然冷冽,看向她的眼神不带有一丝温度,“郑氏你可还将我放在眼里!可还懂得什么叫敬爱夫君!”
郑爱娥被他徒然拔高的音量吓了一跳,她上辈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女生,没出过社会,就算偶尔会跟人有些摩擦,但大体都和和气气的,她还没被人这样凶过,就是上一次大吵也没到这种程度,不由肩膀颤了颤,倒退一步,隐隐生出惧意。
有些人真正发起脾气,是很可怕的,不会跟你动手,但浑身散发的低气压,以及冷冰冰的眼神,就已经把你震在原地了。
可等她缓过本能,又觉得生气,他出去干活又没跟她正式说明过,她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如何就能知道?她是他的妻子不假,但不代表她的视线一直要围着他转吧?
想过来,郑爱娥觉得邺良简直不可理喻,抱着胳膊,小嘴叭叭发射炮弹:“你脾气又臭又硬,就像茅坑里的臭石头,为人表里不一,阴险狡诈,对外人笑脸相迎,回到家就摆出一副冷脸,没少给我脸色看!你有什么好敬爱的?我讨厌你!很讨厌!非常讨厌!特别特别特别讨厌!!”
邺良脸色刹那阴沉下来,仿佛下一瞬能滴出墨,他攥紧拳头,身体气得发抖,“郑、氏,尔敢!”竟敢这般羞辱他!
郑爱娥重重哼一声,瞪着他:“我为何不敢?我不喜欢你,偏不,就不,一定不!”
他强压怒火,忽地上前扣住她的手腕,狭长的眼眸慑住她,咬牙切齿:“你可真是好样的。”
郑爱娥甩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不阴不阳说:“谢谢夸奖。”
邺良薄唇紧抿成线,闭眼深吸一口气,拂袖而去,步伐又快又重,每一步似乎想要把石板踏碎,袖子被攥得皱成一团。
郑爱娥把人气跑了,但心里并不得劲,吵架是一件极其消耗的事情,她不喜欢与人发生矛盾,可架不住偏有人脑袋有坑,纯爱找骂。
她真觉得卫慎之脑子是不是哪里有点问题?非盯着她身上一亩三分地的小毛病挑刺,是不是看她不顺眼,整天有事没事就在她身上挑刺!
她原地跺跺脚,跑去找春爻了。
……
邺良回到偏室,按住额头揉着,十分头疼。
他不是一个暴躁易怒的人,相比古今年少成名的天才,他内敛机敏,更会体察人心,年幼时便已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让它发挥在最合适的地方。
可自从与郑氏成婚以来……他想不下去了。
郑氏若有一个本领,那一定是将他气死的本领。
作为一个妇人,一个妻子,最基本的敬奉礼爱夫君都做不到,还惯会与他撒气,说什么他脾气像茅坑里的臭石头,瞧瞧,瞧瞧,字眼粗鄙龌龊,这是小女子该说的话吗?
他表里不一,阴险狡诈?她当人人都跟她一样,把心思都摆在脸上,根本不懂审时度势,人心险恶。
过于天真,就是一种愚蠢。
邺良觉得过去自己眼瞎,竟觉得郑氏天真烂漫,单纯诚挚,不,根本不,她就是天底下最蠢钝的人!
他为什么要在一个蠢人身上多费心思,为什么要和一个蠢人多费口舌?
想到这,他不由冷笑,手中的竹简捏得咔吱作响。
论出身,他母亲为皇室公主,父亲官至大司徒,大父贵为相国,他是嫡出大公子,邺氏少主,掌控邺氏百年积攒的人脉与财富。
论能力,他年少成名,叫各国争相礼聘,在卫国时位比储相,谁见了他不俯首帖耳。
论样貌,他并非靠这张脸吃饭,但打马过长街时,路上掷了一地香草花卉,两侧阁楼不知又为他卷起多少回。
他这样的人,哪一项条件都是世间顶尖,可她竟然说他不值得她敬爱?还讨厌他?
胸腔的火焰不住翻涌,他哪点不好叫人看轻?还厌恶他,呵,稀里糊涂成了这场婚事,他自认对郑氏以礼相待,关心有加,她倒好,竟说一定不会喜欢他?
从前想与他议亲的人选,能从城北排到城南,他缺她那一点喜欢?呵。
邺良重重将竹简按在旁边,神色阴郁,想做他妻子的人多了去,郑氏算什么。
又翻出一卷书简摊开,她那种笨蛋根本不值得自己多费心思,还不如多看些文书。
这卷上回看到第十七行,说的是……他忽地将书简推到一边,双手抚额,嘴唇抿得紧紧。
真搞不懂郑氏在想什么?世上哪个妇人如她这般?
他哪里不好了,为她夙夜难寐,她为妇不周之处也处处忍让,还经常帮助扫尾,就算到了地下会被先祖唾骂,也从未想过叫她难堪。
她刁蛮任性,几次目无尊卑推搡夫君、斥骂主君,他没有计较;知道有人欺负她,他也私底下帮她教训过;她口味重饭量大,他也叫庸伯多迁就她……他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她竟然还说讨厌他,甚至对他不如一个刚进家门没几天的婢女。
内心的天平失衡,他忿然嗤笑,她眼里怕不是以为丑恶就是好,美玉当前也视而不见。
邺良觉得,郑爱娥该去看看眼睛。
……
春爻不是没见过两人吵嘴,但都是小打小闹,这回实在吵得太凶了,她头回见主君那样生气。
谁家男主人和女主人吵成这样啊,别离了心,以后床头吵架床尾和都做不到。
春爻害怕,这得是多大的矛盾啊?是主君在外头给小的花很多钱?还是夫人娘家借主君名头做什么坏事?亦或是两人久久没有子嗣爆发的冲突?
郑爱娥撇撇嘴,说:“都不是。”她站起来学着邺良的样子,桀桀桀笑了一圈,恶狠狠又阴森森地说:“郑氏你可还将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