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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与落难公子的婚后日常》30-40(第5/15页)
随主君出远门了。”
秦氏大惊:“啊?”
第34章 分居
马车晃晃悠悠,一路向西,大地着绿衣,鸟儿鸣啼不绝,和煦的阳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仿佛整个人都像要融化在春天里。
郑爱娥伸个懒腰,放下车帘,“天气真好。”风景也好,绿油油一片,沃野千里,一望无际,太适合种地了。
她回过身,问旁边人:“为什么不种粟或者稻?地主有多的粮食也可以拿去卖。”她知道所有的土地都是有主的,那都拿来种地,市面上粮食一多,肯定就便宜,就有更多人吃得饱饭了。
邺良拿着简牍,瞥了她眼,郑氏总爱问这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但考虑到她第一次出远门,又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子。
他答:“官道两侧不许种庄稼,这是为了避免有刺客或盗贼袭击。”
郑爱娥有些可惜,但又无可奈何,那些地又不是她的。
不过卫家倒有百亩良田,她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把地种了?这样庸伯就不用隔一段时间就去买。”她还想种点蔬菜水果什么的,哪怕到了古代,她总觉得自己家里的东西,吃着总是更安心。
他头也不抬,却能读懂她的心思,“庸伯已经去乡里雇人开垦了,你若有什么想法跟他说。”
郑爱娥满意了。
安静一会儿,她又拉扯邺良,“昨晚你睡好了吗?我昨晚梦见被匪徒捆住,看到你大喊救命,结果你根本不来救我。”
他揉揉额角,心说叫郑氏跟着是不是一步臭棋,话太多了。
还是耐着性子答:“梦只是你潜意识的影射,并不能表明真遇上盗匪,我不会救你。”他这几日睡觉是不会梦魇了,毕竟睡着了都怕被一掌送去见阎王。
郑爱娥听了却不觉得高兴,他这么说做噩梦是她自己的问题,自作自受咯?
她抱臂,黑溜溜眼珠子直直瞪他。
邺良叹口气,以为自己没回答到点子上,继续补充:“我睡得很好,这几日一夜好眠。”
她的瞳孔骤然扩大,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他这是什么意思?她说她做噩梦很难受,他却说自己一夜好眠,是在进一步嘲讽她心没他宽吗?
她忿忿剜了他眼,负气背过身。
邺良一脸迷茫,然后听她小声碎碎念:“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邺良:“。”他做错什么了?哪一点不是在回答她的问题。
手里的文书看不下了,可刚搭上她的肩,就被撇下来。
他唇瓣翕张,鲜少这样贴人冷脸,他又没做错什么,想了想收回手,罢了,由她去。
郑氏给他气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郑爱娥就这么靠着车壁小憩,心说臭小子真讨厌,把她带出来吃苦,还要嘲讽她给她气受,真是蔫坏。
现实不能打人的,会把人打死,她不能再想了,啊好困。
邺良盯着简牍好几刻都没移动位置,他吐出口气,以手拍拍旁边人的肩,主动递梯子:“待会就到驿站了,你想吃点……”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就倒了过来,倒在他身上,一看,睡得可香了,还打着细微的小鼾。
他无语:“……”
随即捏捏眉心,他就知道。
县里指派的马车狭窄,不能让人躺下去,他只能任由郑氏靠着了。
拿起手边的简牍继续看。
不知过了多久,静谧的周围变得吵嚷,马车停了。
小卒报:“卫公子、卫夫人到了。”
他伸手将她摇醒,摇了好几次,郑爱娥才被唤醒,迷蒙睁着眼,“吃饭了吗?”
他扯扯嘴角,不是吃就是睡,她是猪吗?
“平城到了,我们住驿站,你吃什么自己去吩咐。”
郑爱娥右颊睡出红印子,应道:“哦。”她撑着麻麻的脚,迷迷糊糊的,仿佛不知今夕是何夕。
邺良摇摇头,掀开车帘下车。
已经到驿站里头了,出不了什么事,他带着小卒先去安置好住所,卸下一应行装。
小卒是狱啬夫指派的,大鄢颁布新律,卫家公子代县里去抄录,他例行公事护送,但这两个跟他上峰有沾亲带故,他也是图表现,干活很麻利。
邺良递给他一串钱,“有劳小兄弟了。”
小卒很高兴,一串钱就是十个钱,壮汉出卖劳力一天都挣不了这么多,不少了,他是服长期徭役的,县里只管饭,分了点地给他,但不发钱。
心里觉得邺良阔气,难怪一副文弱书生样,手不能提肩不能抗还能娶到仓啬夫家的孙小姐。
邺良扫了眼屋子里头,几个役卒围在一起谈笑,周围是窄小的通铺,不多时,酸臭的味道扑面而来,他收回迈出半步的脚,说:“小兄弟这几日住在这边,马车留给你看管,半月后返回渠县时,我们再来找你。”
小卒挠头:“卫公子你们不住这儿?”他们外出公干,住驿站包饭还不要钱。
邺良笑笑,道:“不必了。”
他拿了行李,掉头回去,他当然不是单纯为了抄录新律来的,原本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住驿站还不容易惹人怀疑,但想到现在那个的画面和气味……还是多一事吧。
是他考虑不周,不仅是他,郑氏住这里也不方便。
他在平城有一处宅子,他们可以住进去。
他折返回到楼下,郑爱娥正跟一个卖花的老妇人聊得火热。
老妇人说她儿子媳妇待她不好,一把年纪享不到福,还要出来挣钱糊口,惨得很。
听到郑爱娥是新嫁娘,还很同情,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说:“夫家最开始那段时间,最爱立规矩,你平时小心谨慎些,忍忍就过去了。”
郑爱娥点点头,心有戚戚焉:“可不是嘛。”卫慎之今天欺负她,她可不是就忍着了吗?
老妇人老神在在,唱了起来:“新嫁娘新嫁娘,当了媳妇整天哭。婆婆骂我烧饭糊,公公嫌我手脚粗。小姑吃饭我喝汤,全家饱了我刷缸。早知婆家这般苦,不如在家当老姑。”
郑爱娥听了代入进去,心里发苦,她真是太不容易了。
邺良满脸黑线,抿直唇,话里说得那个受气包新娘子不就是他吗?郑氏没少给他脸色看,今天还莫名其妙往他身上撒气,他辛辛苦苦看了一路书,她舒舒服服睡了一路,然后他还要忍着疲倦出去打点住处,结果郑氏倒好,跟人聊得热火朝天。
谁能苦得过他?
他话里透着深深怨气:“走了。”面色不虞,掠过两人往外去。
郑爱娥看他拎着包袱走出来,赶忙跟过去,她的宝贝石头还在里面!
老妇人沉浸在内心世界,等回神时面前空无一人,她脸色乍变,箭步追上去。
“姑娘,你还没买花呢!”
……
郑爱娥把玩着花环,这是一个由桃花点缀而成的花环,上面还编了几朵紫云英进去,粉紫着绿,十分好看。
她把花环戴在头上,悄悄摸出铜镜臭美,“那位老人家身体可真好。”他们都走出好远了,结果几息功夫就被追上了,郑爱娥觉得老妇人就是生错了时代,要是在现代,妥妥拿老年短跑金奖。
郑爱娥等了好久,都没听到回音。
诧异回头,邺良眼皮垂着走在旁边,一句话不说,脸色臭臭的。
郑爱娥皱眉,觉得他就跟仲春时节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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