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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与落难公子的婚后日常》30-40(第6/15页)
气一样,阴晴不定。
算了,或许男子每个月也有那么几天。
“到了。”
邺良在一处宅子面前停下,双扇的实木大门,外头为了一圈厚实的夯土高墙,他轻轻敲门,没一会就有个瞎眼的老仆走出来。
“公子您来了。”
“嗯。”
老仆看向邺良旁边的女子,头上顶着花环,满脸带笑,既招摇又冒失,他看看邺良又看看她,沉默一瞬。
恭敬道:“夫人。”
然后将两人引进去,“公子夫人先歇歇脚,饭食待会我再送来。”
郑爱娥跟着走进去,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周围,院里设有一处小亭,旁边栽种了颗柏树,路面整齐是用石子铺过的,再往里走,就是由一座实木搭建的房子,还上了漆,踏进屋子,檐前飘起的帐幔还糊住了她的脸。
邺良替她揭开帐幔,扯扯嘴,“注意点。”
“知道了知道了。”
堂室铺了满屋木地板,也刷了漆,亮生生的,踩在上面沓沓作响,郑爱娥反复踏了好几下,挺好玩的。
邺良去屋里放了行李,出来就见这一幕,他神色淡淡,毫不意外,轻轻收回视线,坐到了蒲席上面,展开竹简继续看。
无他,习惯了。
没关系的,他就是有点命不好。
郑爱娥却不肯放过他,跑过来坐在他旁边,“为啥你放着这么好的屋子不住,跑去渠县住土屋?”
当然是有原因的,但邺良不会告诉她,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借口:“年少筋骨正该磨练,要去艰苦的地方滚一滚,将来才更稳站得住脚。”
这话太装了,若旁人说郑爱娥还不信,但他说,她信了。毕竟在她眼里,卫慎之这小子一直都很能吃苦的,不是为了显摆高尚情操,人家是纯爱吃苦。
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读书比谁都用功,好不容易才找了个活干,但好像挣不到什么钱。
太惨,太苦了。
但她不行呀,她就是一个没有大志向又好逸恶劳的人,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吃亏和吃苦。
于是,她开开心心跟邺良商量:“要不,咱们分开住吧?你喜欢锻炼筋骨,我呢喜欢安逸舒适,都说远香近臭,分开我们感情还能更好点。”
邺良哗啦一声收起竹简,面无表情看过来,吐出两字:“不、行。”
她一个人来过富日子,岂不显得他更像被抛弃的深闺怨妇?
呵,想得美。
第35章 流血
从渠县到平城,他们足足走了三天,路上借住在附近的民居,没有民居就睡车上,轮流守夜。
难怪古人都说舟车劳顿,一路吃不好睡不好,还怕蛇虫猛兽盗匪袭击,精神状态能好吗?
郑爱娥不怕蛇虫猛兽盗匪,她一脚就能踹死,可她吃不好睡不好啊,吃过晚饭,迅速洗漱好,就滚上榻了。
她摆成大字平躺在床上,鼻端是被褥干燥的味道,暖烘烘的,舒服又干净,叫人恨不得长在床上。
屋子里都由木头搭建而成,她不知道木头的名字,但闻着有股淡淡的芳香,是金钱的味道。
郑爱娥下意识的摸摸鼻子,好像吸了好贵一口。
还有‘室友’没上床,她睡不着,圆溜的杏眼打量周围的陈设,屋里很大,放了很多东西,但依旧觉得空荡。有一座精巧的花鸟木屏,比渠县她屋里的更好看,角落有好几只木箱,旁边是置衣架,蒲席小几,梳妆台……都挺好的,唯一不好就是,床榻没有挂的帐幔。
她滚了一圈,觉得有点不适应。
卫慎之那臭小子怎么还不来,她在哼唧一声,把头埋进被褥里。
“吱呀——”
她猛地窜起头,盯过去,目光炯炯,带着审视。
邺良裹着一身水汽走进来,垂搭着眼皮,有种水雾迷蒙中又添上倦态的美感。
郑爱娥半支着下颌,欣慰点头,难怪他要洗那么久,洗出来果真多了几分姿色。
她主动挪出一大片让给他,还拍拍旁边的位置。
“快来快来。”
这小子有老天得天独厚一份宠爱,她也不吝啬对他好点,长的好看嘛,让让他让让他。
邺良却倏然停住,皱起眉端详她,似有些防备的模样。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实在是吃亏吃多了。
于是,两人僵持着,大眼瞪小眼。
郑爱娥无语,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她这次真没想对他咋样。
“你今晚不睡?”
邺良默了一瞬,还是走了过来,默默整理自己的木枕,理平榻上被她滚乱的褶皱。
有了这么一出,郑爱娥对他的兴趣骤减,滚到最里边躺着,她喜欢贴着墙睡,舒服还有安全感。
他睡得靠外边,男子本就火气旺,前段时间吃喝还异常补人,他每晚都用冷水洗浴,但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有些反应根本压不住。
还是离郑氏远些。
他头微微往外偏,雪白的脖颈慢慢往上晕出一片绯红。依她罔顾廉耻的样子,还不知要如何取笑。
某人太反常了,郑爱娥心里跟被反复挠似的,痒痒的,她眯起眼,翻身过来。
借着被褥的掩护,暗中窥视他的一举一动,逐步分析。
旁边有猛兽虎视眈眈,邺良受不了灼烈的视线,这点小事他也不想说,说了对方还会变本加厉折腾他。
他干脆翻过身,背对着她睡。
郑爱娥瞅了好久,都没什么名堂,就收了心,又滚回窝里准备睡了。
但是灯还没吹,她拿脚戳戳他,“吹灯吹灯。”
邺良忍不了了,翻过身,“你不能去?”自从和她住一屋,每次都是他灭的灯,仿佛在交‘暂住费’一样。
他不想计较这些,但莫名感觉自己被压了一头。
她言之凿凿:“谁叫你上榻晚?再说了,我睡里头,摸黑回来踩到你怎么办?”
郑爱娥觉得,大家既然睡在一起那就要讲规矩,讲章程,如果他洗浴不磨叽,她还找不到地方发挥呢。
她以自己的人格发誓,绝不是故意欺负他。
邺良起身,真再说下去又要吵起来了,不想跟她吵,他屐了鞋子去吹灯,心想怎么她是媳妇,自己成天做妻子的事?
罢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返回床榻,无精打采坐在边缘交代:“吹了。”声音带着一丝干巴,脱了鞋子躺下去。
等了一会儿,旁边没有回应,他静下心偏头去听,果然已经响起细微的鼾声。
毫不意外回正头,她就是缺心眼。
闭上眼,他也要休息了,今天尤其损耗精神。
只是上榻的时候,他好像没有把鞋子放整齐,想要起来把鞋子理顺,可耳边细小的鼾声,听着尤为催眠,他眼皮子就跟被糊住似的睁不开。
算了,就放纵一次。
……
窗外迷雾笼罩,小雨霏霏,柏树的叶尖、屋檐都时不时往下面滴水,细微的雨声伴着风声,分外舒缓神经。
邺良睫羽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入目就是结实的木梁,忽地他感觉身上压了什么东西,往下一看。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趴在他胸膛正睡得沉,鼻端呼出的热气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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