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与落难公子的婚后日常》30-40(第7/15页)
洒在他的里衣上,透过细密的布料烫进皮肉,他感觉那块就仿佛被烙过铁般又疼又麻。
隐隐还有些热气窜下去。
他瞬间涨红了脸,将她挪到旁边去,动作小心翼翼的,免得将人吵醒。
他迅速起身穿衣,往外头走去,脸上热意稍退,胸膛某处皮肤却始终烫意不减,叫人心烦意乱。
等到辰时,郑爱娥才姗姗起床,懒洋洋伸个懒腰,看了眼朦胧的窗外,今天真适合睡懒觉,她啪的一下又倒回去了。
她有些精神不济,昨晚不知道怎么睡的,下巴和脸有点疼,好像在钢板上睡了一夜。
翻了个身,往旁边一摸,空空荡荡又冰冰凉凉。
得,该起了。
她耸搭着眼皮,打着哈欠穿衣穿鞋,对着镜子给自己梳了个垂髻,春爻不在,她只好自己梳个简单的发髻糊弄过去。
鼓起腮帮子照照镜子,嗯还是很好看的,不愧是她。
簪了根木笄出去。
在平城这个家的早食就比较丰富了,有肉饼,面条,白米粥,还有肉羹,咸菜,豆酱,郑爱娥看了简直胃口大开。
她捧着碗准备奋斗时,老仆又端了两碗鱼汤上来。
各自呈上后,老仆对邺良说:“管家特意传书吩咐,要您与夫人早晚参汤不断,老参,老奴还没来得及去买,委屈您先用着这个。”管家就是庸伯,消息还是老仆昨日才收到的。
邺良盯着汤碗,满脸黑线。
还要补?!
郑爱娥吨吨吨把鱼汤喝完,拿着空碗看他苦大仇深,跟着个碗大眼瞪小眼,哈哈大笑。
她不嫌事大,催促说:“喝吧喝吧,不要辜负老人家对你的一片真心。”
邺良盯了她眼,终究还是拿起碗一饮而尽。
又拿帕子擦擦嘴,侧身对老仆说:“不需要再炖煮这些了,寻常来便好。”
老仆犹疑:“这……”庸伯是管家,他的命令自己不敢不听啊。
“我是主君,按我的意思来,”
“是。”
两人吃完,老仆将小几收拾干净。
邺良将最喜欢幸灾乐祸的人留了下来,她就是闲得慌。
他从袖中掏出一支竹简,上面列了几类事物,“临行前,大父大母叫我们帮忙带的东西,你白日空闲就去准备了吧。”
郑爱娥接过来看看,点点头,“哦。”
他垂眸叫人看不清神情,道:“为夫在外抄录律法,晚上还要劳烦夫人校对一二,你也好熟悉新律,省得再重头学过。”
“啊……好吧。”主要被他后面那串重新学吓到了,郑爱娥想校对怎么都比重新学要容易吧。
邺良轻微颔首,他当然不是单纯为了抄录新律,但有这个名头才好来平城办事,带上郑氏更多为了掩人耳目,毕竟谁谋划大事,还拖家带口的?
但他深知,她是个变数,最好还是给她找点事做,白天把时间排满,晚上再消耗些精力,省得发生些意外。
等事情办完,他们也好马上返回渠县。
她可真不省心。
感叹一句,他准备起身回书房。
“啪嗒——”小几被人踢了一下,她慌张指着他,“你你的鼻子……”
邺良怔愣,什么?手下意识往鼻端摸去。
“你流鼻血了!”
良久后,老仆请了熟悉的医者来看,那人显然认得邺良,摸了半天胡子,才说:“想要孩子也不用吃那么多滋补的,年轻人顺其自然哈哈。”说着说着,忍俊不禁笑起来。
邺良捂住脸,露出的两只耳朵红红的,平生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窘迫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是补品吃多了……”郑爱娥嘟囔道,吓了一跳,她还以为臭小子要不行了。
医者看完笑话,对她一拜,“嫂夫人就此别过。”
郑爱娥忙将人送出去,折返时还懵懵的,东西他们一起吃的,她怎么就没事呢?
她想了半天,凑到他面前,小声问:“你是不是身子有点虚啊?”她跟着姥姥,知道有个症状叫虚不受补。
他身子虚?邺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荒谬,自己骑马射箭修习六艺,又每每博得头筹,如果这都算体虚,那全天下就没几个健壮的男子。
他肯定的说:“我身体很好。”
郑爱娥心说身体弱的人也不会承认自己孱弱,维护他脆弱的自尊心:“对对对,没错。”拍拍他的手,怜爱病患:“你多休息休息,要什么我帮你拿到床边来。”
见她不以为意还要走,他抓住她的衣摆,急忙解释:“女子与男子不同,男子属火,补上加补确实可能出些差错。”总之他自己的身体他知道,虽然不像她好得跟头牛一样,可也是正常的。
郑爱娥觉得他在狡辩,不想跟他扯,就只问:“那旁人整天大鱼大肉,怎么没出事呢?”
他松开她的衣摆,俊脸烧得滚烫,旁人,旁人火气旺会宣泄出去,他又没有……
郑爱娥想着不能太打击他身为男子的自尊,安慰道:“多找几个医者帮你看看,以后总会好的,你别难过。”
然后就看到对方又急又气瞪了她眼,背过身不理她了。
第36章 山参
郑爱娥第一次逛古代的大都市,左看右看怎么都看不腻。
说是大都市,其实论便利以及商品类型差现代很多,但比起渠县的确算大都市了。
他们走在东街,往来车马穿行,两边是做买卖的小商贩,各式各样的精美陶器,古朴厚重的漆器,临街还有些支起摊子卖南边的珠玑美玉,也不乏各类珍惜兽类的角和牙齿。
就这么大刺刺摆出来了。
郑爱娥小声问:“他们就不害怕被偷被抢吗?”这些那些,一看就不便宜。
老仆笑了笑,说:“世间精明不过商,敢偷敢抢的人可走不出东市。”商人每季度给官府交巨额保护费,他们可不是白给的,门口卫卒手上的长戟也不是摆设,胆敢闹事的人只能横着出去。
“哦。”
郑爱娥理理衣袖,往中间走,其实吧她还怀疑,那些商贩之所以把名贵的东西那么漫不经心、随意放置,丁点防护都没有,或许也想找冤大头?
只是她的猜测,不一定对,但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大父大母要让带一些精盐,一尊铁瓮,堂伯堂婶家的小孩大了,还要几匹布裁新衣。
去买这些东西就不怕磕着碰着了。
但这些东西不好买,郑爱娥听说东市最繁华就来这里买了,可东市根本没有卖,后面才知道盐铁受官府管制,要去官府买。
她心说多跑一趟就多跑一趟,就当锻炼身体了。
然后好不容易买到盐,又交齐手续买到铁瓮,正准备出来时,看到一队人马急驰而过,要知道这里可是官府衙署大街,被抓到要砍掉右腿的。
郑爱娥心说律法太严苛,幸好自己背熟了,就是世界上要多一个可怜人了。
然后她看到所有人,包括巡视的卫卒在内纹丝不动,仿佛没看到一样。
嗯?
难道刚刚是她的幻觉?
等他们出了官营铁铺,又走出好长一段距离,老仆见四下无人,才悄悄告诉她:“方才为首那位是王上的小儿子,说平城有奇珍异兽,要捉回去给王上贺寿。”律法自古就不是用来束缚王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AI文学 www.aiwenxue.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