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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18-20(第7/8页)
竟就接纳了。
只他有点太凶了,地上全叫那些水打湿了,槐稚几次欲躲,几次欲说不可以了,但不知是不是脑子里面还记得崔景辞方才的那话,不要乱动几个字像是刻在骨头里了,最后真就默默承受没有一丝的反抗。
两人后来从净室又出去,她以为从水里面出去后就结束了,谁知又是来了。
她想说自己太累了,想推他,但两只手被他轻而易举地钳制,在她开口前,崔景辞忽地道:“槐稚,也叫我一声哥哥呗?”
他的话听着像是打趣逗笑,但从上而下俯视她的时候,那股上位者的气势实在无法叫人忽视,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更像是命令。
命令她,那般唤他。
槐稚本来都想要罢工不干了,登时叫崔景辞这话激了个哆嗦,“什么啊”
她的声音带着些潮湿的哭腔,她看向崔景辞,同他那弯起的眼眸对视到了一处。
崔景辞说,“不行吗?”
槐稚被他翻來覆去弄着,心里面其实生出了些许叛逆的情绪,但不敢反抗,只能承受,如今听得“哥哥”二字,想崔景辞怎么也喜欢搞这些有的没的,他也不是她哥哥呀,都这把年纪的人
但她当然不敢那样说了。
“槐稚,今日你高兴吗?你如果愿意叫的话,我也会很高兴的,我们一起高兴,不好吗?”
崔景辞还在那里半哄半强迫她,槐稚受不了,涨红了脸,憋出一句,“哥哥”
笨得要死。
就这两个字还能打结打成这个样子。
崔景辞比起恼怒于槐稚的蠢笨,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槐稚瞳孔僵直了片刻。
到了后来,槐稚都忘了是怎么结束的,又或者说是,其实没结束?她已经分不清今夕是何年了。
看着瘫在床榻上无意识落泪的人,崔景辞总算是收回了一些理智,女人的乌发随意地披在床上,神情惝恍迷离,他知道,她现在这种样子几乎是到極限了。
崔景辞伸出手,摩挲了一下她发红的脸颊,事后开始装好心人了,他问她,“不舒服吗?我是不是弄坏你了?”
槐稚本来确实是在肚子里面暗生他的气,他弄得太凶了,泥人也有三分脾性。她本来打定主意不再理他的,可当他的手掌抚在她的脸颊上时,槐稚却又下意识摇了摇头,她眼睛里明明含着稀碎的泪,却还是说,没有的。
太蠢了槐稚。
真的,你也太不聪明了吧。
现在这种情形,槐稚你就该哭着撒娇啊,你居然还敢摇头说没有?你是真的一点都没看出来眼前这个男人有多么故意?都成这样了,竟还如此信赖于他。
这么蠢笨的妻子,崔景辞简直不敢想,要是有其他的男人出现在她面前,岂不是就三言两语将她给哄骗走了。
可是,妻子只能听他的话,就算骗也只能叫他骗。
谁要是敢将他好不容易喂胖的槐稚抢走骗走,崔景辞绝对要杀了他。
这无关喜爱,只是说崔景辞不是那么一个大方的人,不想自己的劳动成果被别人窃取。
槐稚用最后的力气掀开眼皮,看着崔景辞,却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竟觉崔景辞的眼中好像带着些叫人胆寒的冷意,那双桃花眼中竟含着难言的阴翳,她怀疑是自己看错了,想继续看个究竟,然而最后还是体力不支,累昏了过去。
到底是如何,她到最后也没办法辨明真假。
*
许是崔景辞也知自己那天闹得有些过分了,接下来的两天主动哄了槐稚好几句,至于槐稚呢,那日最后虽疑心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表情,可丈夫对她的体贴温柔自让她归咎于是累昏了而看到的错觉。
而崔景辞最近也不知在忙着些什么,似经常去寻他的祖父。
槐稚每日的事情大多还是读书以及学些规矩,崔景辞说,槐稚可以什么都不懂,但是他的妻子,最好还是多学一些,也没甚坏处,就如先前的斟茶,那都只是一些最基本的规矩礼仪罢了。
崔景辞的话对她来说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只要不是那些古怪过分的,槐稚大多数都是听的。
而对槐稚自己来说,也很珍惜能够读书认字的机会,从前她经过学堂,听到里面的读书声,总觉动听,但是,她连饭都分不到多少,就更不用说读书了。
她是有自知之明的,甚至就连自己羡慕旁人能够读书的情绪都不敢泄露一二,这样子只会叫她更显可笑。
她虽不懂那些怪得打结的文字是什么意思,虽不能明白人们口中的那些体统规矩是什么意思,但那些人轻视的眼神,她还是能够清楚的。光是想想,她都不敢做出一些落人话柄的事来,否则必然遭致大肆取笑。
槐稚从前早都习惯了这样的事,只是习惯归于习惯,肚子里面还是有些不舒服,但不舒服归不舒服,她也只能受着,于是循环反复,又只能慢慢习惯,习惯到不会难受就好。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去十来日,很快就到了九月,空气里面的暑气已经消散得差不多,白日晴天也不会觉得炎热,槐稚已经换上了秋装。
上次同明曦一别,她心中还一直念着,明曦说不想离开青楼,但槐稚觉得她在胡说。
她还记得,明曦刚被卖去青楼的时候,只有十五岁大,她悄悄跑过去找她,见她身上都是伤,悲痛欲绝,几乎欲死,明曦的那双眼睛,是微微上扬的狐狸眼,特别好看,一不小心看久了,人就能陷进去,槐稚从前总是盯着她的眼睛看,那天,却是怎么都不敢看她的眼。
几年过去了,明曦说,她挺好的,她看起来已经习惯那样的生活了。
习惯?习惯
这日早上的时候,有人说外面有人来找她,有先前被孟燕骚扰过的前事在,槐稚听到之后先是心口一颤,颤过之后,声音也颤,她问,“谁?”
好在,不是孟燕。
他们说是个小少年。
槐稚想到了什么,马上跑了出去,而后想到了什么,又折返过来,去将桌上的糕点包了起来。
姚嬷嬷正和木绵在外边说着些什么,就见槐稚像风一样刮了过去,离开前还跟木绵说,有人找她,她出去说几句话,不用跟。
姚嬷嬷道:“奶奶怎还是这幅样子,规矩瞧着还是白学了呢。”
木绵道:“许是有急事吧。”
公子让小夫人学规矩,那也就是通些礼,免得落人口舌,但学归学,也没将人压得太狠,毕竟她都十八了,又不是八岁的小孩。
槐稚跑到了外边,发现确是小灯来找的她,她问他,“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了?”
小灯道:“明曦说下午想见你。”
槐稚问,“是她出什么事了吗?”
难道又还是说,她想通了,想叫她帮忙赎身呢?虽然她不好一下子和崔景辞开口要这么多钱,但她会想办法的,一定会想办法救她出来的。
小灯道:“没出事,大抵就是今个儿天气好,想见见你?也是我自己猜的。”
槐稚将糕点递给他,小灯有些不好意思,“明曦姐都给过我跑腿的钱啦。”
槐稚说,“我知道你喜欢吃这些,特意拿的呢。”
小灯笑着挠了挠头,说了句,“那谢啦。”
他接过糕点,也就跑走了。
*
槐稚按着小灯说的时候,到了明曦约她的地方。
她们是在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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