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文学 > 现代言情 > 老实妻子欲和离

20-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20-30(第14/22页)

他。

    但他突然这样问,槐稚想说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

    崔景辞也没注意到槐稚的变化,又或许是没在意,他只是看着槐稚道:“槐稚今日去了哪里?和朋友见面?是那个书生吗?又还是谁?”

    怎么会扯到书生身上去呢,槐稚忙说,“是个姐姐。”

    崔景辞笑了笑,问,“姐姐怎么在青楼里?槐稚不会在骗我吧。”

    听到崔景辞的话,槐稚马上僵住了,他知道她去青楼了啊

    崔景辞摸着槐稚僵直的脊背,柔声道:“那地方不干净,里面有很多不好的人,槐稚下次不要去了好不好?你要是实在想去那里玩的话,告诉我,我陪你去。”

    槐稚的脊梁骨在他掌心捏着,那双抚遍她全身的手此刻抚在她的背上,槐稚却觉莫名得冷,听着他的话,不觉温情,竟有一种莫名的劝诫,不,是勒令。

    他不喜欢她去那地方。

    也是,没人会喜欢。

    可槐稚不知怎地,就是觉着闷闷的,这样一比较,竟忽地觉得那梁祈声的反应是如此和蔼可亲。

    崔景辞自然感觉到了槐稚的僵硬。

    怕他?

    她有胆子上青楼,怎么还会怕他呢,崔景辞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见槐稚一骨碌从他的身上下去,她说,“我不好闻,沾了些味道先去净身。”

    槐稚有的时候莫名会怕崔景辞,没由来的,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是偶尔那么一瞬,觉得崔景辞身上会泄露出一股阴冷沉窒的气息,虽是淡得捉摸不见,但还是没办法叫人忽视。

    她想,或许或许是他还没好干净?

    先前他说他病了,性子就变了,和从前不一样了,但人总不可能说全都变得和从前截然不同,说不定,崔景辞的身上还有些从前的坏影子,那影子时不时跑出来作怪。

    但是,那种情况也只是偶然才会有,槐稚在那里宽慰自己,不应该就为此事而去多想他的不好。

    他还是个好人,就是没好全,偶尔有一点点吓人。

    崔景辞知道方才槐稚被他吓到了,即便说他不知道他自己有什么可怕的地方,但槐稚就是被吓到了,她的胆子就是这样小。

    但他也并没有因为槐稚的害怕就打算收手,他想,他得叫她长点记性,今日木绵没有跟住她,那就该罚,他琢磨叫木绵受罚,罚也不是为了罚木绵,主要是想罚给槐稚看。

    正在这样想着时,槐稚擦着头发从净室中出来了。

    崔景辞本来以为她会闷成一团不和他说话,她就这样,一害怕,就喜欢缩起来。

    却见槐稚擦着头发走到了他的跟前,她看着他,神色有些认真道:“我知道去青楼是我不好,我尽量不会再去,但是那个姐姐待我很好,我不能不见她的,我见了,你能不生气吗。”

    崔景辞正在出神,视线缓慢移动到槐稚的身上。

    你能不生气吗。

    崔景辞都不知道槐稚是不是故意的了,总是喜欢做这些叫人不高兴的事情,然后眨着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你,问,你能不生气吗。

    槐稚有时候真的也很恶劣啊。

    崔景辞垂眸看着眼前的人,眼中辨认不出什么情绪,槐稚忐忑地站在那里,擦头发的手指都忍不住蜷缩在一起。

    槐稚本来觉得是可以和他商量的,因为觉得他只是偶尔会发作,可性子到底是良善的,见他久不说话,忍不住出言唤道:“悬霜”

    许是刚洗过身子,槐稚的脸叫那些水汽蒸得红扑扑的,眼睛也是湿漉漉的,她的身形丰腴了许多,因着身上沾了些许的水,中衣贴在了身上,将她身上勾勒出了丰润的弧度,就连她的声音在他听来都是软的,整个人像是刚在水里洗干净的桃子一样。

    崔景辞不再觉得槐稚恶劣,只觉得她现在这样有点欠干。

    崔景辞没有再冷着一张脸,温和地笑了笑,“当然可以了,槐稚的朋友,想见就去见啊。”

    槐稚听到这话之后,骤然松了口气,她想,方才果真只是个错觉,但也到底是没敢将明曦挨打的事情告诉崔景辞,她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说会管这件事的梁祈声了。

    她笑了笑,道:“嗯。”

    在崔景辞看来,槐稚眼睛弯曲,笑眯眯的样子简直就是得了逞,然而,她好像仍旧没发现自己已经惹得眼前丈夫坏心大起。

    她当然不会明白的,因为她到现在还不知道眼前的丈夫有多么龌龊下流。

    崔景辞忽地将槐稚按在了面前的桌上,槐稚惊恐地回头看向他,“你你干嘛呢?!”

    他们方才不是在说话吗?怎么说着说着他就把她按到桌上,扒開她的衣服呢。

    崔景辞埋在她的颈间,她怎么躲都躲不掉,他眉眼含笑,道:“槐稚穿这么少,是不是在勾/引我。”

    “我哪里有!”槐稚大觉冤枉,她从里面出来,中衣一套穿得整整齐齐呢!她怎么就勾/引到他了。

    崔景辞在这方面就是格外的蛮横,他说你有就是有,他说,“你穿这么薄,能遮得住什么呀?槐稚现在胖了一点,衣服一穿,肉就显出来了,是我不好,忙着都没发现槐稚的衣服有一点点小了,到时候叫人给你新做几身衣裳。”

    明明没有!他就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槐稚这个还时候还嫌他浪费钱呢,“你胡说就算了,不要浪费钱乱做衣裳了。”

    他说话的时候,手也不干净,东摸西摸的。

    槐稚听他那番歪理心下暗恼,伸手想将那双在身上游走的手抓开,然而,那么丁点的力气哪里能同崔景辞作比,她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非但一点都阻止不了他的动作,看起来反倒是带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

    “槐稚,你还说没在勾/引我。”

    啧,槐稚真是有点受不了他这颠倒黑白的本事。

    她最后气得放弃抵抗了,还在桌子边就被他弄了。

    槐稚觉得踮脚很累,有时候站不住,叫他强硬地箍住腰才没滑下去,他箍得紧了一些,她几乎脚尖离了地,崔景辞觉得槐稚这样也怪累的,让她去椅子上撑着吧,槐稚受不了这种古怪的姿势,强烈地抗议。

    崔景辞笑咪咪道:“不要什么不要,站都站不住了。”

    她的反抗又能有什么用,从一开始的时候不叫他摸,到后来说不想在椅子上弄,那能怎么办呢槐稚,你的丈夫若是想要,你明明还是都会给的啊。

    第27章

    是夜,归云楼中。

    白日里头发生过那样的事后,明曦的房门一直就紧闭着,鸨母怕她出了事,喊小灯每过半时辰的功夫去敲下门。

    楼里说闲话的人也不少,但这到底也不算是什么新鲜事了,反倒叫人生出物伤其类之情。

    到了夜里,明曦的房门叫人打开,梁祈介进了屋中。

    明曦正躺在房中软榻上,面朝着里,背对着外边,从外头的角度看去,背影略显单薄,看着竟有几分凄惶。

    梁祈介坐到了榻边,将人从里面掰过来看,只见明曦的脸上几个明晃晃的巴掌印,她看着他,眸中含泪,长睫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那些泪,随着她的每次眨眼一起颤动,这幅样子,谁见了能不说可怜。

    梁祈介捏着她的下颌,转着她的脸左看右看,明曦说,“难看死了,你不要瞧。”

    她说不让瞧,只是稍稍撇了下脑袋,却被他捏得动弹不得,不知过了多久,梁祈介沉声道:“我早些说接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AI文学 www.aiwenxue.cc】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AI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AI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