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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20-30(第15/22页)
走,死活不肯,现在这样,痛快了?”
明曦听到这话就不舒服了,若不是碍着他那身份,真就想一巴掌往他脸上甩去,她那欲落不落的泪此刻终于滴了下来,“你家娘子找到我这里来了,你反倒要来怪我,有你这样的道理吗。”
她委屈得哭了,梁祈介没再说了。
梁祈介问她上过药没,明曦点了点头。
梁祈介说,“我赎你出去,先在庄子上住着,安生段时日,她不会找过去。”
事实上,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提起接她走。
上次他说,替她赎身,接她出去,她摇头,说心疼他的钱,她说自己在这里,他也能天天来呀,天天都能和她见着面,有他在,鸨母也不会让她再接旁的男人的客,出不出去的没什么差别,他不如给她买几串漂亮的首饰戴呢。
梁祈介从那次之后,也就没提过这事了,但也看清了她这人。
口口声声说喜欢公子,最爱公子,但公子要带她走,她又不愿意。
果不其然,他一提起这事,明曦又是沉默着不说话。
梁祈介捏着她的下颌,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同她对视,他道:“你若要自甘下贱我无所谓,往后如此,我也断不会再来,但家里那个是得理不饶人的,她既知道你在这里,不会给你安生。”
他不会再来?
他说这些是在吓唬她?
明曦知道自己现下是走到了死胡同,走不走已经随不得她了,他既铁了心,和他来硬的是再行不通了。
但她也没有叫他那么轻巧就如了意,眼泪转眼啪嗒啪嗒掉,脸叫人打伤了,反倒更显我见犹怜。
她说,“你就会说这些话唬我,那你就走就是了,再不要来了,你走了,我也寻个楼跳下去,死了个干净。”
旁的人说起这些话来,就显无理取闹,偏她能将这中间的分寸拿捏把握,听起来也不至叫人厌烦。
梁祈介沉默了好一会,而后看着她,道:“明曦,我没有和别的男人睡一个女人的癖好,你的过往我既往不咎,往后你安生些,没人会给你寻麻烦。”
明曦看着眼前的男人,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个论断,今日梁家的少夫人找上门来,说不准他知道?说不定是他故意所为?
明曦没再说话,末了只道:“知道了。”
他的意思,她明白了。
明曦被梁祈介带离了这里,鸨母没有故意抬价,也没故意拦人,当初多少银两买进来的,竟就多少银两卖出去。至于其中缘由不过两个,且不说今日那夫人来闹了一回,就算为了往后的安定也是将人送走为妙,再说,卖这大人一个人情,往后青楼行事他也多少行个方便,鸨母还是眼光长远,有这个机会能巴结他们,何不早些巴结。
若非这大人心气高,她真是白送他都使得。
*
槐稚后来是从小灯的口中知道明曦被人带走了,他说,就是上次见到的那个恩客。
她想,应当是梁祈介见事情闹大了,将人带走了。
槐稚问小灯,他将明曦带去哪里了?小灯说自己也不知道,他们走得很突然,那天夜里就走了,也没说去了哪里。
她又问,那明曦难道什么都没说?
小灯道:那个公子在,没能说得上话。
这走的这般突然,一点迹象都没有,但槐稚想,也不是全然没有踪迹,梁祈声定然是知道她的去处,往后她找个机会再问一下他,便能明了。
自上回槐稚被崔景辞按在桌边弄了一下,心中就有些埋怨他,背地里悄悄使上了性子。崔景辞说她身上的肉多了,那她就要少吃些。那些肉,他每回就喜欢捏来捏去,若他喜欢,槐稚便不想叫他太过快意,谁叫他先来将她倒打一耙,总说她勾。引他。
他随口说的话叫她悄然记在了心上,下定决心要悄悄节食,然而,嘴巴叫养肥了,哪里下得去狠心再去少食,饿肚子是很不舒服的,再说,浪费粮食实在不是良好品德,这悄然的抵抗就此落下帷幕,不曾坚持两日。
木绵本来还想将槐稚剩了两日饭菜的大事告诉崔景辞,结果也就只有两日,又恢复如常,木绵也就没有多想,只当她是那两天心情不大好。
人嘛,总有那么突然的几天心情不好。
有了先前发生的事情,现如今槐稚走到哪里,木绵就要跟去哪里,槐稚私底下想找个机会去寻梁祈声都不行,她没了办法,只好先安定几日,想现下明曦暂时安顿下来了,也不会有什么大事,不用着急。
不知是因为崔景辞的病要好了的缘故,又或者是因为上次在桌椅上叫他寻出了些乐趣,他总有她想不到的法子折腾人,病说是好了后,精力好得叫人诧异。更叫她不好过的是,她走到哪里木绵就会跟到哪里,然后木绵就会扭头告诉崔景辞,木绵就像是崔景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
槐稚偶尔觉得疲惫,但低头一看自己吃的穿的,又觉得自己没理由抱怨这些。
她爹娘也总管她呢,可他们还没有崔景辞对她一丁点好。
又不知为何,傅先生最近给她讲起了女德女戒,她从前很少讲这些的。
女戒之中的道理大多是女人要相夫教子,要三从四德之流,不知是不是槐稚的错觉,她觉得傅先生在讲起这些话的时候,眉头是皱着的,看起来明明不大赞同那上面说的话,但还硬着头皮说下去。
她皱着眉头讲,槐稚也皱着眉头听。
后来用过晚膳后,崔景辞没有离开,抓着她问,最近都学了些什么,槐稚虽然学了女德,学了女人在家要听丈夫的话,但崔景辞问起,她偏又不肯说。
他现在就总欺负她了,要是再说那些东西,他定是变本加厉。
槐稚不说,崔景辞自然也有的是招,又在那里委屈地说,槐稚如今什么都不愿意和他说了,槐稚没办法,只好将那些所谓的女德不情不愿地哼唧着出来。
崔景辞笑着问,“要听丈夫的话?”
槐稚闷闷地“嗯”了一声,她想,不用人教她也知道,大家本来就都是这样说的。
她本来只是一点怀疑,怀疑是崔景辞叫傅先生说的那些,现下基本断定了。
于是崔景辞在她心中的古板印象加得更深。
但崔景辞完全不知槐稚心中如何编排他,听到那话还大为高兴,他凑过去,鼻尖都快凑到了槐稚的脸上,他说,“那你可得好好听丈夫的话。”
槐稚推了一把崔景辞凑过来的脸,手推在他的脸上,叫他触及到了温暖的触感,抓着她的手是又亲又蹭。
崔景辞相貌生得精致冷冽,每回做这样下流不羁的动作时都叫人觉得有种强烈的违和感,就和他这个人的性格一样,槐稚有时候都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他。
槐稚来不及深入多想,那崔景辞亲着亲着,忽地又说起,三日后,他们一起同陛下随行前往秋猎。
槐稚问,“秋猎?我也要去吗?”
这是什么事情?他们要和皇帝一同去打猎吗。
槐稚道:“可是我不会上马,什么都不会,也要去吗。”
崔景辞挑了挑眉,道:“自然,你是我的妻子,什么都不会也可以,玩个高兴便好。”
槐稚自然也是可以不去的,但是她一个人在家,崔景辞是不放心的,再说了,他还不曾带她出去玩过,总要见见世面。
槐稚听他这样说,也没继续多问了,自得知三日后就要出门,就马上开始在屋子里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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