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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20-30(第20/22页)
后脖颈,又重新叫她转过了身,见她脸上不知是何时挂满了泪珠,小脸发白,眼泪簌簌地从脸颊那里滑落,这幅样子,恍若他是做了些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还叫她先倒打一耙哭起来了。
丈夫因别人要伤她而动怒,她却先去护着别的男人,他的怒火她全然不见,转身还想去搀扶那个狗东西起身,她打算怎么搀着梁祈声?说说看,她这么点大的人是想怎么去搀扶比她高出一个脑袋的男人?她想让梁祈声整个人都压在她的身上,想让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想让他整个人都将她抱进怀中
然后梁祈声还要故意凑去闻她身上散出来的香气,说一句,槐稚,你身上怎么这么香呢?
于是槐稚红着脸说,我我也不知道啊。
是这样吗,槐稚?你就是会这样的,对吧。
反正你这个人就是那么不经逗,不管谁逗你,你都会脸红。
他只是差一点点没看住她,她就能够心安理得被别的男人抱,平日胆子那么小,方才还去扑他的弓,想到她这般护梁祈声,崔景辞又如何不能恼怒。
结果,他还什么都没说她呢,她就先哭起来了。
槐稚实在是委屈得很,哪里知道崔景辞是犯的哪门子毛病,她顾不上他脸色阴沉,见他盯着她,却还委屈道:“你干嘛骑这么快。”
崔景辞觉得她吵闹,觉得自己现在再开口,怕说出些什么槐稚无法承受的难听话来,他只是俯身,马上堵住了她的唇舌。
如果她不想听那些难听的话,那就用这张嘴好好地堵住他的嘴好了。
槐稚猝不及防被他亲了一下,觉着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她的泪还挂在眼睫上,想要躲,抗拒地想将自己的舌头藏起来,躲着他的亲近,交缠。
崔景辞更为不满,他松开了她,槐稚以为他是良心发现了,却见他冷眼睨着她道:“为什么每次都学不会,我怎么教你的?嘴巴打开啊,舌头要么就伸出来,要么就别动,躲什么躲啊。”
他的声音带了几分训斥,显然对她躲避的动作十分不满。
槐稚很少见他这样凶,一下子有些听懵住了,张着那潋滟的唇,看着他。
还不待她反应过来,他又一次俯身。
她这回没敢再躲了,任由他无度地攫取,吃痛了也不躲,只在他故意咬她的时候,发出了一声声抗拒的低喃,然而那些声音,很快就都变了味,只有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滴下,像是蜜液一样糊满了她的脸颊。
崔景辞的手自然地摸进了里衣,槐稚瞳孔瞪得更大了一些,伸手按住了崔景辞的手,可是,她的抗拒除了叫他抓得更狠一些,没有任何一点用处。
这是在外面啊
她真的很害怕崔景辞会忽然脫下裤子来弄她。
槐稚又羞愤又恼怒,可唯独是不知如何反抗,想要说话,却又说不出,想躲,却又被他死死按住。
不知是羞的,还是被这个吻憋的,脸色涨红,跟要死了一样。
崔景辞终于松开了她,槐稚终于得以重新呼吸,她的嘴巴微张,还泛着水光,只能无力地吐气。
崔景辞淡淡地看着她,道:“槐稚,你看看你,多么放/荡,就是在外面,都在引诱你的丈夫。”
他的话毫不掩饰的恶劣,槐稚这回真的有些恼了,再也不想理他了,撇开了头,一直流着眼泪。
若是一开始她还会想方才那事说不定有些什么误会,可是现下看他如此恶劣,她想,就是崔景辞的毛病。
实在是不知在发些什么脾气。
这马温顺,全然不知马背上主人之间的风波,闲庭信步地慢走着,也不跑不叫,崔景辞看着槐稚,问道:“我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这样失望地看着我。”
觉得他不好?觉得这样的他一点都不温柔,一点人样都没有?
崔景辞想,若梁祈声的目的是这个,那确实是达到了,他无非是想挑拨他们的夫妻情谊,恶心又膈应。
可他见槐稚泪流满面,偏又不肯再继续做戏去哄她,他道:“槐稚,你不信我去信他,我才对你很失望。”
他对她挺好的了吧,结果她反倒要为一个拿箭射她的人和他闹脾气。
崔景辞冷冷哼了一声,调转了方向回了营帐。
回去了营帐后,两人就再没说过一句话。
崔景辞不和槐稚说话,大概是还在生气,槐稚心里面则是又恼又伤心。
崔景辞打人是不好,可说来说去也是为了她好,都说关心则乱,他也是怕她受伤,但他在马上的那一系列行径,实在叫她接受无能。
槐稚想起来就是委屈,自是不愿意搭理他,两人同处一个营帐之中,隔开了天南海北,南辕北辙了也凑不到一起去。
一直到了晚膳的时候,还是去中午那个地方参加晚宴,槐稚缩着不想去,却被木绵劝了几句,“奶奶,这种场合也没有不去的道理啊,您快去吧,公子在外面等您呢。”
槐稚也不敢闹太大的脾气,听到崔景辞在等他,怕惹恼了他又要被教训,最后还是出门了。
叫下午那事情闹的,她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眼睛哭得有些肿了,槐稚一路都是低着脑袋过去的,即便两人坐在一起,可仍旧是谁都没有和谁说话。
皇帝他们还不曾来,这里仍旧是懒散一片。
好在梁祈声那人顶着一张叫人不忍卒看的脸出来,也没叫什么人注意到他们之间那古怪的气氛。
梁祈声的朋友凑在那里问他是不是耍混叫人揍了,可不管怎么问,他都只推说自己摔了。
梁祈声的父亲在那里扯着他的耳朵骂他瞎惹事。
梁祈声还能龇牙咧嘴地开玩笑呢,“爹爹爹,还在外面给我些面子呗。”
槐稚就是想看看他伤得厉害不厉害,听到那里的动静,视线不自觉落在了那里,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梁祈声还往槐稚那处瞥,同她对视到了一处。
正在这时,旁边传来了一声杯盏用力搁置在桌上的响声。
槐稚知道是崔景辞大概又不高兴了,扭头看他,果真见他视线冷然盯着她。
崔景辞嘴角好不容易扯起了个笑,问槐稚,“好看吗?”
真的,槐稚真得很过分。
他都快要被槐稚给气死了,她竟然还有心思看别人吗?她难道就一点都看不出来他的怨,他的恼,甚至说是,他的妒,她还要如此心安理得地和那人眉来眼去,她怎么能够这样子对他呢。
槐稚很擅长把别人的心伤得支离破碎,让人怒不可遏,最后还要可怜巴巴地看你一眼,天呐,那一眼,看得崔景辞险些以为自己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他分明只是吻了一下自己的妻子而已,只是对妻子和别的男人更亲近从而感到无法控制的恼怒,她却为此和他生了这么久的气。
整整一个下午不理他。
而现在竟还明目张胆地去看别的男人。
他有怎么欺负她吗?崔景辞现下甚至觉得,他对她所做,还没有她对他所做一丝过分。
崔景辞好想要让槐稚付出代价,让她为懈怠自己的丈夫而付出一些代价,可是,最后只能从嘴巴里面怨气满满地吐出了那三个字。
好看吗。
他现在如此形貌丑陋,你也要担心他吗。
不能够看看我吗?
第30章
槐稚不欲理会崔景辞的找茬,她低了脑袋,不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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