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文学 > 现代言情 > 老实妻子欲和离

20-3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20-30(第21/22页)

    崔景辞这次看起来确实很生气,但槐稚也不曾好到哪里去,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当一个人叫恼怒填满了脑子的时候,旁的倒是都不怕了,中午那会赴宴还畏畏缩缩,这会梗着脖子倒是无所畏惧了。

    宴席开始,崔景辞接连饮了几杯酒,旁人敬他,他都来者不拒。

    这会又不说自己有病不能饮酒了呢。

    槐稚闷着脑袋在那里也不说话,就在心里悄悄咒他晚上睡不好一直起身解手,最好也站不稳,摔在外面就不要回来才是最好。

    此间气氛融洽,皇帝就着下午那会的打猎开始嘉奖,嘉奖过后又是一阵热闹,到了晚上的时候,气氛比白日的时候要松散许多,饮酒作乐,一副其乐融融之情。

    崔景辞同人饮酒,槐稚就缩在那里一个人吃菜,即便说胃口不怎么好,但没事做,能做的也就只有吃菜。

    常华扭头一看他们这气氛不对,又来了劲,大家都在走动,她也直接起身到了槐稚旁边,拽着她就去自己那边一起吃酒。

    她性格活泛,很是自来熟,完全就忘记了中午那会问过槐稚那些略有些刁难的话,她笑道:“看样子崔侍郎只顾着自己吃酒呢,少夫人没事做就同我坐一桌呗,刚好我也没人陪着呢。”

    若是平日槐稚碰到这种情形就看向崔景辞求助了,可是他们今日吵架了,她看他恼成那个样子,又见他只顾着喝酒,想他今日说话真的很难听,怕也不会理她。

    槐稚之所以能被常华牵走的最大一个原因,还是她的位置就在旁边,一会常华如若真要怎么样,她一个屁股就又坐回去了,不打紧

    常华看起来真的没甚坏心,或许就是说话大大咧咧,嘴上没个把门,她说话颇为狂野,行事作风也颇为放纵。

    她从始至终也没怎么着槐稚,就是看起来好像很喜欢逗她,像是逗猫逗狗的那种逗。

    她一直想要哄着槐稚喝酒,然喝酒误事,上次在梁家喝了酒后,好像就闹出了些事情,喝个一杯倒也还好,可常华这幅样子一看就是想喂她喝个一大壶,槐稚不敢想自己喝了之后会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丢脸事来,自是一口也不敢沾。

    常华见她那嘴巴闭得紧,也没再逼了。

    可这不喝酒也有不喝酒的逗法嘛,见槐稚不喝,常华又笑眯眯地说,“你叫槐稚是吗?”

    槐稚缩着脖子点了点头。

    常华凑到她的耳边笑嘻嘻问,“他在床上可厉害?”

    槐稚一下子就给问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常华还在笑着打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还能有什么不能说的吗??这分明是哪里都不能说。

    这也太太冒昧了点吧。

    槐稚不明白常华怎么要问她这种问题,但她没有傻到将床上的事拿出来和旁人分享,她闷闷的从喉咙里面发出了声音,道:“这就是不能说的呀”

    常华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像是叫她这话逗乐了,她揽着她的肩膀,咬耳朵,道:“他年纪大了定然是没什么厉害,想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我给你分两个男宠玩玩要不要?可厉害了呢”

    槐稚有些怀疑常华是因爱生恨了,才会说这种话,执着于叫她给崔景辞戴顶绿帽回去。

    她猛地摇头,说,“不要。”

    常华听她说不要,声音有些大了,“不要什么不要,可舒服了,器大活好,保管伺候得你欲生欲死。”

    先帝在世时就娇宠常华,常华同她那皇帝弟弟的关系也好,这几年威风惯了,私底下的取乐手段无人能比,听人说,她最厉害的时候一夜御三郎

    从前的时候,槐稚只想,这都只是流言罢了,可而今听到常华如此威风的说法,一下又不禁怀疑起流言的真实性。

    可男宠这些,对她还是有些太超过了。

    常华的声音不小,旁边的崔景辞本就听着那处动静,如今听到她口中的那些话,额间青筋猛地跳了一下,这人脑子有些问题,同槐稚说这些下作的话居心何在,想将槐稚也带坏?

    他再忍不住,刚欲开口叫槐稚回来,就见槐稚已经挣开了那人,自己一屁股撅了回来。

    连滚带爬的,生怕叫常华揪回去,甚至方才隔崔景辞老远,现下槐稚恨不得贴到他的身上,活生生将常华当成个色狼,一不小就要被她揪过去御双郎。

    常华见她重新缩回了崔景辞身边,又被崔景辞冷冷刮了一眼,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暗骂这两口子没劲,但也总算是没再纠缠她了,一个人独自喝无聊的闷酒。

    后来酒过三巡,应当是崔景辞喝酒喝够了,终是停下说要回去歇着,皇帝他们早早就已离去,眼看时候不早,大家也都说散了。

    崔景辞同槐稚起了身,自然而然就将自己的手横在了槐稚的肩上,整个人几乎都靠着她。

    他说,“走吧。”

    槐稚见崔景辞今日喝了挺多的酒,想他这会大抵也是有些醉了,忘记他们还闹了不痛快的事。

    她总也不能和一个醉酒的人争些什么,便这么叫他搭着走了。

    崔景辞起先还能站得稳,可是后来不知怎么地,越来越往她身上靠,槐稚人本就不高,差点要叫他压到地上摔了去。

    “哎呀,你别往我身上压了呀,我要摔了!”槐稚也不管崔景辞还听不听得懂她说话,忍不住怨怼了一句。

    崔景辞仍旧是我行我素,明明正靠着槐稚,嘴巴里面还呢喃着她的名字,一口一个槐稚的叫着。

    槐稚已经不知自己应了他几声“我在”,最后见他死性不改,也就任由他叫唤了。

    这幅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哪里还有下午那会欺负她的坏样呢。

    但槐稚都还记得。

    她有时候很记仇,她爹老是打她,她就一直记着,虽然说他打得太多了,让她时常忘了是怎么打的,虽说现在不怎么打了,但她记着他以前打,自嫁给了崔景辞之后,她就再也不和他们来往了。

    那事情就发生在下午呢,她可记得清清楚楚。

    但槐稚也就是不想搭理崔景辞,撇开他不管却又是不行的,好不容易将人扶回了营帐,将他放在了榻上。

    他的身上还有股酒气,槐稚又费大劲将他的衣裳去了,将人扶到了放好水的浴桶里头,他这种时候倒还算听话,任由着她弄也没有闹,待到他从水里站起了身,她拿了巾帕将他身上的水擦了干净,而后又让人去了床上坐好,替他穿好了衣服,分明是深秋的天,弄完了这一切后,槐稚竟是满头大汗。

    可还是闲不住,怕他晚上要吐,槐稚又喂他喝了解酒汤下去。

    做完了这一切,槐稚累得不行了,得坐着歇息好一会。

    从前在家里给祖母收拾都没这么累过,她将一切归结于崔景辞的个头太高了。

    槐稚坐在床边休息,那崔景辞又不安生,非将脑袋枕在她的身上,槐稚肘了一下他,肘不动,他仍旧缠着她,槐稚本就累得很,遂放弃。

    崔景辞的头发全都放了下来,如墨的头发柔顺地披在身后,还有些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那双有些锐利的眼,他也不曾说话,就那样伏在她的肩头,薄薄的眼皮下折着冷漠的光,整个人看起来竟带了几分鬼气。

    他一边呢喃着唤槐稚的名字,一边又在那里蹭着她。

    然而槐稚不想和他亲近。

    他总是这样,先前不还是很凶吗?这会怎能又是当做什么都不曾发生呢。

    即便知道他这会大抵有些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AI文学 www.aiwenxue.cc】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AI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AI文学|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