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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40-50(第7/27页)
敬了一杯,道:“您也莫生我气,我不该按着你的脑袋让你给我母亲磕头的,还将您给吓晕了,那事说来,确实是我不对。”
哪壶不开提哪壶,崔林志那脸马上气得涨红了,跟个红猪肝似的,他又一次直直地瞪向了崔景辞。
在场其他人,除了何氏的一双子女,还不知其中内情,这会叫他直白说出,这才知道原来那天是发生了那样的事。
何氏闻此,面色难堪至极,最后没忍住背过身去拭泪,“辞哥儿何必如此呢”
崔次辅也有些忍无可忍,道:“崔景辞,差不多行了!”
崔景辞笑笑,“好了好了,不说了,既然您不愿意原谅我,那就算了,吃饭吧。”
他又看向卢云兰道:“弟妹这胎来的也不容易,若是不能好生养着,我帮你寻医师来好好看吧。”
卢云兰听到这话之后,脸色一时之间变白,手捂着肚子,最后只是硬撑着说了一句,“大哥,我我会好生养着,不劳烦你操心了。”
“那是最好了。”
这好好的年夜饭大家都用得如鲠在喉,粗略吃了些,崔景辞见差不多了,就带着槐稚回去了。
一会亥时还要动身入宫参加正旦朝会,约还有一个时辰。
回去的路上,崔景辞问槐稚吃饱了吗。
槐稚点了点头。
崔景辞也没再问。
一直到两人回了揽椿院后,崔景辞还是让人去弄了些宵夜过来,他道:“一会我要入宫去参加朝会,不知何时能回来,若是你等不住,就先睡下,也不用去守夜。”
槐稚没忍住问道:“你你这是打算同他们都断绝关系了吗?”
她怕这件事不小心戳中崔景辞的哪里,问得颇为小心,生怕他突然变了脸。
现下她看崔景辞,就像是个阴晴不定的暴君,只怕前一刻同你笑,后一刻就同你发了脾气。
崔景辞听到她的话,顿了片刻,就是这片刻的停顿,让槐稚下意识想要后退两步。
崔景辞迫她更近,他的手搭在了她的脸上,道:“难道不好吗?反正天地间只有夫妻才是最亲近的人,和他们断绝了关系,我只有槐稚,槐稚也只有我,这样,不是才好吗?”
槐稚看着崔景辞,崔景辞也看着她,眼中竟还带着她看不懂的深情厚意,她对他这样类似于誓言的话感到恐惧。
崔景辞那厢倒是越说越来劲,“我们将来生双儿女,若是女儿,我们好生宠爱,想做甚就做甚,若是儿子,严厉些也无妨,我会亲自教养他们读书认字,到时候我们儿女双全,槐稚下半辈子光顾着享福就好。”
看看,他对家的印象都是那样刻板,女儿疼爱,儿子严厉,反正别人是怎么样的,他就想学着怎么样。
槐稚叫他说得起了身鸡皮疙瘩来,莫名觉得恐怖,她干巴巴地扯出了个笑,说,“挺好的。”
崔景辞看着她,皱眉,沉默良久后噗嗤笑出了声,“怎么了,不好吗?我对你好,难道还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怕地看我。”
他都不知道槐稚离开了他还能干嘛,都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就连这几句话,都要露出这种表情。
誓言,难道不动听,不美丽吗?未来的畅想,难道她不喜欢吗。
他的手指抚着槐稚的脸颊,竟又露出一副忧伤的表情,他垂着眸,眼中露出些委屈伤神,“不能不怕我吗,我真的不会伤害你啊,你是我的妻子,我想着疼你都来不及,你为什么要怕我。”
虽然槐稚这个人是不大聪明,有时候真的很蠢,旁人不管是说了什么,她都能信,但他对这个妻子,大体还是满意的,他们的身体是那样契合,这样还不能够说明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些话若是从前,槐稚就信了,可是现在,见他故技重施,未免觉得好笑。
槐稚转开了脸,道:“你能不要再骗我了吗,我也没有什么你能图谋的东西。”
他好好的,别说这些,不行吗,没人想听这些虚假的谎言了。
崔景辞听到她的话后,怔神许久,他说,“我知道,所以啊,我说得都是实话,怎么就是不相信呢,真叫我委屈死了。”
槐稚受不了他这幅德行了,道:“时候不早了,你先净身吧,一会还要进宫呢。”
崔景辞道:“不急,先吃过宵夜。”
说是吃宵夜,崔景辞没怎么动,基本都是槐稚一个人在吃,槐稚也没管他方才在那突如其来又发的疯病,她现在对此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又不能怎么样他,晚上两个人睡觉也都还是要躺在一张床上,日子也还要继续过。
槐稚慢悠悠地吃饭,外面偶尔能听到些鞭炮的响声,崔景辞后来看时候差不多了,便去沐浴焚香了。
从里头出来后,给槐稚塞了个红封,笑着说,“压胜钱。”
他刚净过身,眉眼之间依稀能看出几分水汽,他笑得随意,分明都这把年纪了,槐稚竟在他的身上看出了几分少年之气。
她看着他塞到掌心的红封,有些懵,脸不知为什么有些发烫,她说,“我我都十八岁了,过完年就十九,不能收这个了,不不吉利。”
且不说她有没有十八岁,就算是年纪小,她在家里头也是很少收这些的,六七岁的时候还是有过的,再大些时候,就再没了。只有胡来娣会给他们发钱,一直发到了槐稚十五岁,虽然不多,虽然一直比弟弟少,可还好是有的。
大人们说,她已经不小了,又是女孩,再收这些就不太吉利了。
于是槐稚便也如此做想,借此来慰藉自己空空如也的手。
崔景辞不在意说,“乱听别人胡说八道,谁说不能收了?我给你发一辈子,七老八十也得给。”
槐稚低着脑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崔景辞没多想,揉了一把她的脑袋,低头亲了她的唇瓣,他叫她别乱跑,就离开这里。
他离开之后,槐稚还在看着掌心的红封,红彤彤的包装上描了金边,光是个外壳都漂亮得要命。
她看着看着,不知怎么眼睛也看红了。
实话说,槐稚的人生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她自己是这样觉得的。
虽说爹娘待她不好,但她也还认识旁的好人,比如说是明曦,她很照顾她,还有那个书生,若是没有他,她爹娘怕是连一会也等不住,早将她嫁了人,而且书生对她也挺好的,总之,有不好才会衬得那些好如此情深意切。
再说在她孤掌难鸣之时,又出现了崔景辞,最初时虽也有些惶恐不安,可最后还是化为欣喜,视崔景辞如神兵天降,他有时候虽然挺混蛋,但是现在感动又不是假
槐稚捂着红封在心口,竟是悄然流起了泪,但也没哭多久,将崔景辞给的两百两好生和那些私用放在了一起。
后面听到外边有放烟花的动静,槐稚也没再在肚子里面想那些事情,跑出去看烟花了,她就坐在回廊下边的门槛上瞧着,木绵怕她冻着屁股了,拿了个垫子叫她垫在屁股下面,她又指了指一旁,回廊上堆着一堆东西。
“那是什么,方才回来的时候没瞧见呢。”
木绵将崔景辞的话转告了她。
他说,这夜还长,若是无聊的话,就自己放些烟花玩。
那些鞭炮声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安静下来,如果睡不着,就玩玩烟花。
木绵挠了挠头,道:“这是我和江大哥一块出去买的,也不知道奶奶你喜欢不喜欢。”
“你同江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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