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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40-50(第8/27页)
一块去的?”
“昂”木绵说,“过节嘛,去采办了一下年货。”
槐稚嘿嘿笑了一声,木绵脸一下子叫她笑红了,她慌忙解释,道:“不是奶奶想的那样,江大哥他他特别好,当初还是他捡我来的崔府呢。”
“捡捡来的?”
她只知道木绵是很小的时候就在崔府了,但没想到是捡来的。
木绵说,“那年闹饥荒,被爹娘赶出家去了,在路上行乞,碰到了江大哥。”
闹饥荒,那年恰逢大旱,庄稼都枯死在了地里。
说起来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年饥荒闹得厉害,就连槐稚都有些许的印象,光是想起那种情形,都打个寒颤。
她记得一副可怖的情形,饥荒闹得厉害,大雁横飞村落,叫人打了下来,闹饥荒的时候碰到一只大雁,是天大的喜事,一只大雁可是能填饱一个人的肚子,撑几日都不为过,然而,那大雁被打到地上之后,叫其他的人发现,竟是上前争了起来,为了一只雁子,所有人大打出手,最后争得面目全非,闹到官府来了才歇事,自然,官府的人来了之后,大雁,充公。
世人皆道鸿雁传喜,然而最后一只衔喜而来的大雁,却造就了如此一番祸事。
流年不利,时乖运拙,对穷人们来说,是常有的事。
槐稚起先还在那八卦呢,现下叹了口气,也没继续再问,再问从前,问起来,自己倒又想起一箩筐的心酸荒唐事。
她和木绵一道去打炮,放起了烟花,转眼就那将那些事情都抛之脑后去了。
后来,也不知是玩了多久,槐稚终于有些累了,崔景辞说,她可以不用守夜的,但槐稚想,还是守一下为好,辞旧迎新驱邪避祟嘛,通个宵,也能给来年开个好头。
去年发生了太多见鬼的事,槐稚明年想好好的。
屋子里头烛火点得通明,槐稚坐那弄绣品,总算是不捣鼓那些香囊了,崔景辞给她两百两巨额红封,槐稚也生出了些许良心,去库房扯了布过来,寻思给他做条腰带出来。
一直弄到寅时,槐稚的脑袋都开始一点一点,像个老奶奶似的,木绵看不下去,打着哈欠道:“要不您歇下先吧,我怕您一脑袋扎框里了。”
槐稚笑笑,说,“现下什么时候了?”
木绵道:“寅时三刻了。”
“天快亮了,我再熬熬,很快就过去了。”
她道:“要不你先去睡吧。”
木绵摇了摇头,说,“总归今日我是要守夜的,我是怕您累着。”
木绵说是这样说,脑袋已经趴到了桌上,眯过去了。
槐稚见她睡着了,拿了条毯子盖在她的身上,做完这些后,又开始眯着老奶奶眼,拾掇那条腰带。
一直到了卯时那会,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崔景辞都从外边回来了,他一边放下身上脱下的大氅,一边道:“槐稚,你没睡?”
他的语气中隐约有几分惊讶,大抵是没想到人现在还醒着。
槐稚揉了揉眼,道:“我还不困呢。”
她就连声音里面都已经沾上了浓厚的困倦,这会还说是不困。
人熬穿了之后,脑袋是不困了,但是身体就受不住。
槐稚拍了拍木绵,木绵睡醒惺忪醒来,见崔景辞回来了,吓了一跳,见鬼了似的,她形容有些惶恐尴尬,但崔景辞没说什么,只是挥手让她下去歇息去了。
木绵行了个礼,就退出去了。
崔景辞见她又在捯饬那些绣品,语气有些不好,“又弄这些,到时候眼睛都看瞎了”
“我就是想给你做条腰带。”
听到这个,崔景辞一下就安静了,也不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
看来槐稚也不是全然没有良心的。
前些时日一直暗中和他闹着别扭,但今夜,又是坐着守岁,又是为了他做腰带,他哪里不知她心情是如何变化呢。
如此来看,槐稚也还是好哄的,这别扭劲,几天不就哄过去了。
毕竟他这样的男人,她真是找也没处找去了,可不要好好珍惜吗,心里头那关想开了,就都过去了。
槐稚还是一个很传统,很老实的女人,老实到只能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中。
即便是想逃,那也没处逃。
崔景辞此次去宫中,和崔次辅一起被皇帝留下说了些话,高鄂他们也在,议完事后,崔景辞用调笑的语气问皇帝讨要了个太医归家,专看妇人生子,不过是一些小事,皇帝随口就允诺了他。
高鄂明里暗里阴阳怪气了几句,笑话他大抵是到了年纪生不了孩子了。
崔景辞没恼,反倒回笑了一句,他也不用急,就算三十,也正值壮年。
不像有些人,半拉骨头都埋土里去了。
烛火通明,一跳一跃,安定着人的神经,崔景辞也一夜没睡,这会有些困倦,靠在槐稚的肩上,道:“不弄了,先睡吧。”
她人是说着话,那两只眼皮一上一下瞧着总打架,看着精神都快涣散了。
出门前分明都叮嘱过了她,叫她莫要守岁,好好的,非要遭这个罪。
槐稚说,“一会不用给长辈拜年吗。”
崔景辞道:“祖父快昏过去了呢,哪里还能见得了人。”
崔次辅这么大的年纪,眼睛都花了,这一宿熬过去,看天不是天,看地不是地了,上了马车后就快栽过去了,一路躺在他的腿上瞌睡回来的。
槐稚打了哈欠,跟着崔景辞躺床上去了。
时隔好多天,槐稚总算是没躲着他了,心甘情愿叫他搂着睡了,她现在身上的肉多起来了,抱着是愈发趁手舒服了,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光是看着都硌得慌。
他就这样抱着槐稚睡过去了,槐稚也难得没有挣扎。
她困得不行,不知不觉间就睡过去了。
昨夜熬得实在太累,槐稚这觉睡得又深又沉,睡得身上莫名有些燥热,又痒又难受,槐稚沉在一场梦里,这梦有些灼人,烧得她快起火了。
好像是有个人压在她身上似的,给她压得都有些喘不上气来了,胸口莫名扯得慌,像是有人在捏着揉着拉着。
她难耐地伸手,想将那只手拿开远一些,远一些,不然她有些受不了。
可是,她的手被人钳住,怎么都动不得。
她听到一些水声,不知是从哪里来的,离得很远,却又好像就是自己的身上发出来的。
“别,别”
她口中发出无意识地低喃,可下一刻,她的前胸被人惩戒似的捏了一把。
“不要捏,疼”
不知是梦里还是梦外,有人贴在她的耳廓边,“你说你要,我就放开你。”
“你要谁?我是谁?”
“夫君”
槐稚已然不知是因为欲。火灼身,又还是因为他的半威胁半诱哄,所以才如此简单轻松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直到开始的那一瞬,槐稚总算是被折腾得清醒过来了。
一醒过来,就见崔景辞攥着她的两条褪。
她还想着去年晦气呢,结果今年更是糟糕,一睡醒就见鬼了。
这会她也琢磨出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崔景辞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又在那里动手动脚。
她就知道他,给他一点好脸色,他就迫不及待做混账事。
崔景辞见槐稚含怨看她,嘴角咧开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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