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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40-50(第9/27页)
笑,道:“槐稚,你醒了啊?”
醒了咱们就一起给今年开个好头吧。
槐稚气得想蹬他一脚,但刚醒来,方才又被他逗了那么一遭,哪里有那力气,身上软得像一滩烂泥就不说了,他还已经开始动了起来。
槐稚转开脑袋去看外边,发现天还是亮着的,这到底是个什么时候,崔景辞在那白日宣/淫又是几个意思。
崔景辞见她看外边,解释道:“时候还早,才过未时。”
槐稚说,“天还亮还亮着你干嘛这样啊。”
崔景辞脸上露出无辜的表情,“想和槐稚睡觉,还要分时候吗?”
一觉醒来,他就起来了,那能怎么办,只能是委屈槐稚一下了。
不过,看她这样,其实也不怎么委屈吧?
槐稚平日会同他攥着劲在那拧,但这会刚醒过来,哪里来的力气和本事呢?这会也不拧着了,舒服就是舒服啊。
反正槐稚也已经知晓他这人丑恶的内心,崔景辞看着槐稚,说着好多不中听的床上话挑逗她。
槐稚哪吃得住这些逗,面色渐渐变得涨红,就连身上都敏感了起来。
崔景辞最后那一刻,不说一些荤话了,却是不停地说,“槐稚,我好爱你,好喜欢你”
新年伊始,他们就要做这样有意义的事情,他们相融一体,他抱着她,她贴着他,世界上不会有比他更亲近槐稚的人了,也不会有比槐稚更亲近他的人了,想到这里,他就止不住地想说好爱你。
他结束了也不肯退去,埋在她的身上,他还在掰着她的脸,不停地说好爱你,让她被迫地承受着,可是,不光如此,他却非又要问,槐稚,我爱你,你爱我吗?
他光爱她那也不够的。
槐稚,你难道不爱我吗?你快点说爱我啊,快点快点,说爱我,他的声音到了后面近乎到了些哀求。
为什么不相信他,为什么不愿意说爱他呢?
槐稚还有些没缓过劲来,任由崔景辞在那里说那些无谓的话,爱她吗?真的吗?还是高兴了的时候说的假话呢,真话假话她也不想分辨了,有意义吗。
他一个人在那疯狂地表露,一个人沉迷地独享着那些所谓的爱,却还要用那样霸道的姿态拉着人一起沉沦。
槐稚不想回答,也不想说爱,她只觉得他这个人轻佻,而她若是也说爱他,那就是下贱蠢笨。
崔景辞始终得不到槐稚的回答,即便是那样恳求着她,她也始终是以那样冷漠的态度回应着他,紧闭着双眼,漠视着他的爱,她什么都没说,可崔景辞觉得她实在是尖酸刻薄极了。
好过分,真的好过分,连个爱字都不愿意给他,连个承诺都死活讨不来。
搞不懂,方才不是她说的要他吗?她不爱他?不爱他又为什么要和他做这样的事?不爱他又为什么要在他的shen下,那你哪一天难道也会和一个不爱的别人做这样的事吗?
槐稚,我变得这样疑神疑鬼,没有安全感,你一点都不无辜,要不是你对我这样的态度,我岂会疑心你和别人有所勾结,又岂会惶恐和不安,又岂会这样着急要你的一个爱字。
他们的头发缠绕在一起,崔景辞那泛着些潮。红的脸,逐渐归于平静,他捧着她的脸,却是警告道:“不愿意说爱我也行,我原谅你,但是槐稚,你最好能管住你的身体和放荡的心,只能在我的床。上死去活來。”
现在他就原谅她对他的伤害,但是要是被他发现,她胆敢不爱他,而去爱别人,槐稚,那个时候你才会知道不爱的后果是什么。
第44章
这一年就是叫他这样起了个坏头。
槐稚事后坐在那里用膳的时候,神思都还有些涣散,崔景辞方才那样警告于她,对槐稚来说简直是和下请战令没两样,然而,一下了床,他又像是个没事人,方才那件事情几乎像是没有发生过。
崔景辞趁她发懵的时候,夹着菜喂她,他喂一口,她就吃一口,崔景辞像是寻到了什么乐趣似的,对此乐此不疲。
后来槐稚回过劲来,抓着筷著说,“我自己吃。”
崔景辞笑笑,“你这脾气愈发大,喂个饭我还倒喂出了不是。”
槐稚算是发现了,崔景辞这人就不大像是个寻常人,身上的毛病说是哪哪都不大小,但最大的不好,就该说这倒打一耙了。
每天不知要叫他耙几下。
她现下都习惯了,懒得纠正于他。
过了春节,崔景辞的衙门里头有五日的假,头一天就这样稀里糊涂荒唐地过去了,到了晚上的时候,崔景辞带着槐稚出门,去街上逛了逛,这日出去凑巧,碰到了梁府的人,梁祈声和他家中的姐妹也在外边逛。
槐稚都还没看着呢,那人只是露了个头出来,就叫崔景辞瞥见了,嫌晦气,还不待梁祈声出声喊他们,就先抓着槐稚的手扭头走了。
未免又在那个地方碰上人,崔景辞带着槐稚去了别的地方。
在外面逛了好一圈,才带着她回了家。
待到初二,他就带着槐稚去寻了崔次辅,给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崔次辅拜年,去的时候还有其他人在,是二房的公子小姐,还有崔二夫人,几个孩子见到崔景辞都老老实实,脊背一下子紧绷了起来,恭恭敬敬地唤他们“大哥大嫂”。
前日那年夜饭吃的,叫他们是怕得他不行了,想他早些年间还差点动手杀了继母,如今来看,非但没有收敛,反倒是变本加厉。
毕竟这个人连亲生的爹爹都敢欺负,狂性得没边。
他们这些做小辈的,更是不敢招惹他了。
太可怕,太可怕了,现下倒也不是瞧不起槐稚了,反倒是有些心疼她,觉着她有些可怜了,每天要和这样的人睡在一起。
这二房的是两对姐弟,年纪都不大,最小的才八岁,最大的也才十三,他们四个来拜年,这会拜到一半,他们就来了,红封还没讨着,舍不得走。
不过,四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胆子大些的跑到了槐稚面前,说了些拜年的话,类似新春吉庆伏惟金安
这趟虽说是来见崔次辅,但难免碰着旁人,槐稚带上木绵早就给她备好的红封,免得这种时候尴尬。
她给他们塞了红包,他们这便更真心实意地喊了她一声,“多谢嫂嫂!”
槐稚颇为受宠若惊,道:“不不用谢。”
本也不是她的钱。
几人一起进了屋去给崔次辅磕头,崔次辅给四个孩子发了钱下去,槐稚想,崔景辞都成家了,再收压胜钱就叫人笑话了,谁知待二房的人走了之后,崔次辅还给他们两人一人散了一个。
“这”槐稚不知当接不当接。
她想,难怪崔景辞有发压胜钱的习惯,毕竟他今年虚岁二十八,祖父都还发着。
崔次辅道:“知道你们不差钱,没多少,图个喜气,我这怕也没几年能发了。”
槐稚接了过来。
崔景辞道:“祖父这声音听着还是累,昨日没休息好吗。”
崔次辅满脸苦色,道:“年纪大了,经不住这么熬了,若是有来年,我定要告了假,何必这番折磨自己呢。”
这全都赖那坏心肝的高鄂,前朝皇帝在世时,他们这些上了年纪的老臣,是不用参着这整宿的朝会,因为更早些时候有人因着这熬了一夜,不甚熬死在了金銮殿上,这一直持续了小几年,老人家都不用熬朝会。
直到新皇登基后,高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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