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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50-60(第19/22页)
从前她给他烧的面,那是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只是果不其然,槐稚听到了这话之后,脸色变得有些难过。
她又说,“对不起。”
槐稚本来不后悔,怎么跑都不后悔,可是回来之后,已经不知道说了几次对不起,她分不清她还想不想跑,只是知道,她好像确实挺对不起他。
她也不想再反复去提那些烦心事,捧着长寿面,遮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她说,“快些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崔景辞说,“好。”
崔景辞用过晚膳之后就离开了,前去书房办公,槐稚一个人在屋子里面,姚嬷嬷近来又重新能和她说话了,大概是崔景辞那边松口了,她平日还是教她,如何做好一个当家主母,这段时间名下铺子的账目又拿来给她瞧了。
晚上姚嬷嬷看槐稚一人坐着,过来问了她几句,是不是觉得崔景辞最近对她冷淡,她心里面难过?
姚嬷嬷最开始的时候也责怪过槐稚逃跑,不过后来,也看开了些,崔景辞那副样子,实在是难过日子。
看着崔景辞对槐稚这幅样子,她还怕她心里面会难受。
然而这样子的关系,槐稚其实还挺满意的,崔景辞虽没从前那样对她好,但相敬如宾,不用时时刻刻盯着她,不像从前那样时不时地怀疑她,虽他看上去有些不大喜欢她了,被她伤透了心,但那都没有关系,能够这样,她也很知足了。
对槐稚来说,现在这样是最好的了,只是有时候崔景辞说某些话,她心里面也会不可遏制地发酸而已。
她对姚嬷嬷说,“不难过,都挺好的。”
她给崔景辞生个孩子吧,再生个孩子,就都好了,这样过下去,就已经很叫人满意了。
姚嬷嬷又叹了口气,道:“日子嘛,哪里是一帆风顺的,夫妻之间难免有些摩擦。当初夫人去得早,公子小的时候,基本都是一个人长大的,家里人也总是想要算计他,他没什么人陪着,这么些年,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您多担待些。”
槐稚低着脑袋,想,崔景辞很早就没有母亲,一直也没什么朋友,生性倨傲,眼中只有公务,他先前那样执拗偏执,确实也不是没有一点缘由,结果她就因为受不了,一跑了之,槐稚想,或许是她很任性。
她想,自己身为妻子,或许应该陪伴他,他如果是真的脑子有病,她也应该陪他治治脑子的病才对。
不过,她觉得自己也很可怜啊,崔景辞没娘,她那爹娘,有了跟没了一个样子。
但槐稚还是觉得自己错了,至少,他对她真挺好,她总是说和离,总是要逃跑,他可能也确实挺伤心的。
她重新仰头看向姚嬷嬷,道:“嬷嬷,是我太任性了太傻了,分不清谁对我好。”
姚嬷嬷忽地觉得槐稚有些可怜,直到如今,崔景辞对她还是有所欺骗,可她却还在自省。
可是,看样子,好像只能这样下去了,有时候,人还是要笨一点,太聪明了,日子就很难过下去了。
夜里的时候,槐稚竟然主动同崔景辞说起了孩子,她问他,“你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呢。”
崔景辞说,“都行。”
槐稚笑了笑,“都行是什么呀,我也一下子生不出来个又是男又是女的孩子啊。”
崔景辞也笑了一下,他说,“那槐稚生两个,不就又有男孩又有女孩了吗。”
槐稚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呢。”
槐稚依偎在崔景辞的怀中,两人只是说了几句闲话,她便渐渐困了下来,呼吸声渐重,慢慢睡了过去。
待她睡着之后,崔景辞揽着她的手臂,逐渐收紧。
槐稚说要给他生孩子,他没听错吧。
崔景辞的手渐渐摸向了槐稚的肚子,他很期待,有一天这里会有他的孩子,这样的话,槐稚将来就算是看在孩子的面上,也不会再做出这种叫人无法原谅的事了,崔景辞始终无法明白的是,他分明已经这么努力了,怎么就还是不能把这里弄出一个包来。
崔景辞气得想笑。
手上的力道不可控制地重了重。
槐稚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咛,崔景辞听到她的动静,松了些力气。
他蹭了蹭槐稚的耳朵,又忍不住趁着她在熟睡之后舔舐她的皮肤,他含着她的耳朵,舌尖不断地舔弄,耳后的肌肤,脖颈,一应不肯放过,崔景辞的眼中露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深情,他好想要在她的身上留下永远洗脱不去的痕迹,到底怎么样才能够完完全全地在槐稚身上留下标记呢?
槐稚不会知道,白日对她爱答不理的丈夫,在夜里做着这样的事。
待到第二日,槐稚起来的时候,一无所觉。
每回她醒过来的时候,崔景辞就已经不在了。
槐稚听话地跟姚嬷嬷学东西,她现下也已经不用读书了。
每日空闲的时候,她就去找木绵,不知为何,崔景辞就是不肯让她回来,不过,她总算是能和她说话了。
槐稚这才知道,原来木绵先前是被崔景辞赶去揽椿院外做粗活了,因为她是从揽椿院出去的人,没少被人欺负刁难,一些杂活重活全往她身上推。
槐稚看她回来后,都瘦了许多。
槐稚怕她搬花草会吃不饱饭,经常给她拿糕点吃,经常去找她说话,木绵起先说不要,槐稚说,“没关系的,木绵,他不会管了。”
木绵这才吃了起来。
木绵问槐稚,“江大哥呢,奶奶可知他现下如何了。”
槐稚道:“你别担心,我问姚嬷嬷了,他没事,还在养伤。”
木绵“诶”了一声,低着脑袋,也不再说话了。
“对不起,木绵。”槐稚又说。
木绵抬起了脑袋,露出了一个挺难看的笑来,“奶奶,我心甘情愿的,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哪里有这么多对不起呢,她让她走,那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事,就是没想到江大哥能替她挨板子,她才对不起他。
但木绵末了叹了口气,觉得这对得起对不起的,兜兜转转的,也没什么意思了,这些事情,本也就是剪不断理还乱,谁也没法对得起谁。
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既做了,哪个又不是心甘情愿。
世界上,唯独是心甘情愿最没办法叫人说道的,你愿意,就是没办法,谁让再怎么着,那都是你愿意。
这日傍晚的时候,有人回家传话给槐稚,说是崔景辞晚上回来得晚,叫她不要等他。
槐稚听后,便想着主动做些菜带去衙门给他。
她做好了菜后就出了门,去了兵部衙门。
她想,肯定还是因军饷一事,一件军饷大案,从年初一直查到现在,有人从死到生,有人从生到死,期间三四个月,却也还没个下落。
槐稚从前来过几趟衙门,那看门的人已经眼熟槐稚了,见她是来给崔景辞送饭的便将她放了进去。
她往崔景辞的厢房去,那门关着,隐约有说话声传出来,像是有人在议事,守在门口的是她上次在船上见过的人,槐稚后来才知道,他叫江硕,和江理是两兄弟。
江硕不如江理面善,看向她的表情也不大友善,或许是因为她的错,害得他哥哥被牵连了三十板子
槐稚被他拦住了,见他冷着脸,嗓子眼有些干,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道:“悬霜今夜要夜值,我来给他送晚膳的。”
江硕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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