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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文学www.aiwenxue.cc提供的《老实妻子欲和离》50-60(第20/22页)
公子在议事。”
说完这话之后,他的视线就冷漠地移开了,没有再开口说话的意思。
槐稚尴尬地笑了两声,道:“没关系,我在外面等会。”
江硕仍旧不置一词。
槐稚便这样提着饭菜等在一旁。
也不知是等了多久,月亮都已经挂上了枝头,槐稚等得腿都酸了,她坐到了回廊下的椅子上。
终于,槐稚等到那门开了,然而,抬眼看到了从里面出来的人却愣了愣。
怎么是梁祈声和梁祈介呢。
梁祈介她并不意外,他在户部,军饷的事情多少和他也能攀扯上些关系,可是梁祈声怎么也在呢。
她以为,自从出了从前的那些事后,崔景辞或许不会高兴和他往来。
槐稚看着梁祈声愣了许久,梁祈声看着她也愣了片刻,不过,他很快就恢复如常,像是没看到她似的,移开了视线。
许是真面目叫人揭穿了,也没再继续演戏的必要了。
梁祈介只是朝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而后就拽着梁祈声走了。
槐稚的视线落在那两人离开的背影上,久久没有回神。
一直待那两人走没了影,槐稚才拿着饭盒起了身。
她想进屋去寻崔景辞,然而,一转身,就见他站在门边,神色冷然地看着她。
槐稚同他的视线对视到了一处,莫名吓了一下,她哆嗦出声,解释道:“我我来给你送晚膳的。”
第60章
崔景辞没说什么,只转身进了屋,槐稚马上提着食盒跟了进去。
两人谁都没说起方才的事,槐稚说,“我听人传话回家,说你晚上很晚才回,怕你没用膳,便想着送些晚膳过来。”
崔景辞问,“你来了多久,一直都等在外面吗,是不是等了很久。”
槐稚道:“没,也没多久的”
崔景辞垂眸道,“我随便在衙门里面吃些就可以,你不用为我操心,专门跑这一趟。”
他的话很客气,客气得像是给她添了麻烦,槐稚听到他这样的语气有些难受,她说,“都是我该做的,你别这样说。”
崔景辞听后嘴角扯起了个笑,看着有几分勉强。
槐稚将菜从食盒中拿出,摆到了他的面前,她道:“都这么晚了,你先吃些吧。”
槐稚看到菜都有些凉了,道:“要不拿去公厨给你热一下吧,都有些凉掉了。”
崔景辞攥住了她要端菜的手腕,道:“没关系,都习惯了,有菜就很好了。”
槐稚悻悻地收回了手。
方才等那么久,心里面多少有些等得委屈,可听崔景辞这样说后,又觉也没些什么关系了,她看着崔景辞,勉强笑道:“以后若是你要夜值,我继续给你送。”
崔景辞摇了摇头,道:“不用了,不麻烦你。”
槐稚的笑僵在了嘴角,最后忍不住耷拉了下来,她看着崔景辞,眉心紧蹙,“我都说了,不麻烦,我在家里也没有事做。”
他为什么要和她这么客气呢?
他的客气礼貌能不能在床上也保持一致呢。
床上的时候那样凶,到了床下又开始和她讲礼貌了。
槐稚真是搞不懂他,每天将自己弄得这样可怜,是故意让别人的内心倍感熬煎吗。
他在演她的吧?
她有些强硬地说,“你能不能别说这样的话了,我心里面听了也很不舒服,我给你送,那是我自己的事,都说了好好过好好过,差不多好了行吗!”
崔景辞抬眸看着槐稚,没再说话。
槐稚,你也受不了了是吗?这样的处境,就连你都没有办法忍受,我难道想这样对你吗,我不这样对你的话,你难道会这样对我吗,崔景辞心中并无报复的快感,只觉得,不够,还是不够,你对我的折磨远远不如其中之一。
还有,她方才为什么要看梁祈声?为什么他人走了她还要一直看呢?难道是还对那个虚伪的男人念念不忘吗?可她不是已经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吗。崔景辞搞不懂,为什么她看清了自己的真面目后,就能讨厌的如此彻底,可对梁祈声这个人却还要抱着旧情,崔景辞抓着筷著的手渐渐用力,看着槐稚的眼神,渐渐失神,没有情绪。
槐稚见他盯着她看,以为是自己说的话惹出了笑话,脸色后知后觉脸色涨红,她垂了眸,转开了话题,她问道:“你,你有和梁祈介说起过友琴的事吗。”
崔景辞反问道:“为什么要说?”
槐稚悄然松了口气,道:“没什么,我随便问问而已。”
她也没再问起梁祈声今夜为什么也在这里,她有预感,提起他来,崔景辞肯定不会说出什么叫她好过的话来,所以她非常有先见之明的闭口不谈。
崔景辞也没主动再说过话,待他用完膳后,槐稚道:“我先回去吧。”
崔景辞道:“我没什么事了,一起吧。”
*
待到入了五月,天气愈发有些热,槐稚已经换上轻薄些的衣裳。
自她出逃,也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两人之间相处起来也不如一开始那样冷冽,崔景辞对她态度虽不如从前,但也没最开始那种的憎恨。
这天,她和姚嬷嬷一起出门,上了趟崔景辞名下的商铺,待到回来之后,却被莲馨院那边的人喊过去,说是有事找她过去。
槐稚从外面走了一趟,身上出了些汗,想回去喝些冰酿,歇一会呢,而且,她直觉何氏找她不会是什么好事。
自从崔景辞和他们彻底闹开了之后,他们消停了好一段时日,不知今日是出了些什么事情喊她过去。
她和姚嬷嬷一起去了那边,原来是宫里面赏了些岭南进贡的荔枝,崔家分了不少,这东西送到了主母的院子,自就由着何氏去分。
何氏笑语吟吟道:“槐稚啊,我这也不是故意喊你白跑一趟,只是听人说你刚好从外边回来,就顺便来一趟这吧,这些荔枝是宫里头分的,你弟妹有孕在身,我便先叫她早挑了些,剩下的长辈们再分,而今还余出一小碗,你们揽椿院的,提着回去吃。”
别说是姚嬷嬷了,就连槐稚都觉着何氏是在没事找事了,大老远喊她们过来,端一碗荔枝回去,弄得好像谁没吃过一样,槐稚悄悄扒拉了两下,发现那些果子不是蔫掉了,就是被挤坏了。
明摆着是在侮辱人。
她心里面难免有些气恼,她也不是傻子,知道荔枝这东西稀罕,也不是哪家都能有。
说是宫里面赏来,看外边那筐子,像是赏了不少,崔景辞先前为军饷一案忙前忙后,甚至还遇了刺杀,想来皇帝有心嘉奖他,多分了些东西给崔府,结果到头来分得一堆的烂果子。
但这也全是槐稚的猜测,再说,若是说出去了,那更有得叫何氏好小题大做。
槐稚也不是贪吃这几个荔枝,只是自己都觉得被羞辱了,别说是崔景辞了。
姚嬷嬷看了看那些荔枝,呵呵地笑了笑,“夫人真有心了,一筐子烂果怕是全在这了。”
何氏道:“这叫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专挑些烂果给你们,莫不是将我想得太小心眼了些。”
烂不烂的,也没处说理去了,就算是烂的,她一说长辈在前,二说弟妹养胎,理全叫她占完了,他们还能说些什么。
槐稚也不是嫌这荔枝不好,就是觉得崔景辞看到这荔枝会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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